第三章 富婆林玲与林苗(1/2)
迟天平来到一幢两层高,占地一千平米蓝色大别墅前,轻轻按了下铁门上的显示器开关,显示器里
面出现一个戴墨镜的络腮胡面孔,他凶狠的叫道“谁,干什么的!”。还能隐约听见一个女子不断抽
泣的声音。
迟天平吃了一惊,暗道不好,难道地产大王的杀手已经进去了,他想都没想就两把跃过铁门向别墅
大门冲去。
大门里面也冲出五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家伙,挥舞着手中闪着电光的电棍,个个大喝着向迟天平围
了过来。
迟天平面带冷笑,摆开了架势,向离他最近的那家伙一脚踹去。时间紧急,救人要紧。对面的黑西
装嘿嘿冷笑,电棍一翻向迟天平小腿弯扫去,想一下将他电翻。迟天平顺势一欺身,膝盖撞在电棍上,
右手一拳头击在黑西装下巴,左手一带,将他一百多斤的身体,横摔向了另外两个家伙。
三个家伙摔成一团,又运气不佳的压住了三只电棍,立刻被电得四肢抽搐,象三条赖皮蛇一样的僵
在地上。
另外两个家伙,对望了一眼,从左右向迟天平发起攻击,两只电棍向他横扫过来。迟天平向两人的
空隙处一栽,双手撑地,两脚丝毫不差的向后蹬踹在两家伙的脸上,那两家伙吭都没吭就晕了过去。
迟天平再不犹豫,旋风般冲向别墅大门,扫了一眼大厅后直接冲向二楼的主卧室,这种格局的建筑
迟天平非常熟悉,就算是第一次来也能轻松找到那里是卧室,原因简单,只因为他经常抱着各种富婆半
夜谈心的缘故。
迟天平一脚踹开主卧室大门,身形顿住了,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一把乌黑的手枪顶在了他额头上
,刚才那络腮胡再次凶狠的叫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迟天平扫了眼卧室里面,一个背影窈窕的女子正趴在梳妆台上哭,双肩不断抽动,丝毫没有注意这
里的情况。
迟天平苦笑道“我来找林玲小姐,我是‘花蕊’的谈心员,为菲得丽的死而来。”。
那女子听见菲得丽三字,身子一颤,转过了脸,是个极漂亮年轻的女子,极富高贵的气质,脸上满
是晶莹的泪珠,她哽咽的说“什么事情,我就是林玲!”。
迟天平看了眼额头上的手枪,道“林小姐可否叫手下收回枪?”。
林玲起身,身高近一米九,比迟天平还高半个头,端庄的走了过来,道“林兽,收枪,先生请到
客厅谈话。”。
叫林兽的络腮胡重重的用枪在迟天平头上点了下,忿忿的收了回去。迟天平出了口大气,跟随林玲
下楼而去。
“林小姐,非常抱歉,刚才在监视器里面听见你的哭声,以为你也遭遇不测,所以冒失的冲了进来
,请原谅!”。
林玲点了下头,道“没关系,不知道先生为何以为我遭遇到不测了呢,是因为菲得丽的事情吗?”。
迟天平点了下头,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林玲看了眼名片,嘴角微笑“谈心员!”。
迟天平没有丝毫尴尬的说“不错,不过本人今天并不是为谈心而来,我简单点说吧,前不久你们
三姐妹曾经找过我们‘花蕊’一个叫唐勃虎的职员谈心,据他说是他劝你们与地产大王三兄弟离婚的,
而今天菲得丽小姐遭人杀害,唐勃虎也失了踪,我怀疑是地产大王报复杀人,所以过来了解下情况,希
望能帮助自己兄弟!“。
林玲一脸的疑惑,道“我从来没有找过你们的什么谈心员啊,先生是不是弄错了?”。
迟天平大惊,道“什么,林小姐可是确定没有见过唐勃虎?对了,不知道林小姐为何离婚呢,请
原谅,我无意刺探您的隐私,我只是核对情况。”。
林玲幽雅的笑了下,道“我与前夫有些习惯不协调,所以离婚,不过我确定不认识唐勃虎,我和
菲得丽感情并不好,怎么可能一起去找谈心员?”。
迟天平出了口大气,道“谢谢,请问先生是不是虐待狂?”。
林玲露出吃惊的眼神,脸容严肃起来“先生,请自重,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我不追究你擅闯私
人别墅的罪,请离开。林兽,送客!”。说完,她起身离开了客厅。
迟天平站起身来道“林小姐,林…”。被林兽再次用枪指着头,赶出了大门。
迟天平懊恼的跺到到七星湖边,他有种感觉,林玲没有说谎,那么唐勃虎接待的三个女人究竟是谁
,这次事情大条了,比想象中的复杂。
迟天平在湖边的吊椅上坐下,闭目思索“那三个女人中有没有菲得丽呢,会不会是另外两个女子
谋财害命欲图嫁祸小唐,这个可能性比较大。现在必须要找到小唐才能决断,多想无益!”。
“先生,我可以坐下吗?”。一个细柔低微的声音响起。
迟天平睁开眼睛,一个穿朴素蓝色长裙的腼腆女子红着脸问道。女子很清秀,三十左右吧,青纯的
书卷味扑面而来。
迟天平点头,将身子挪向了椅子一头,女子礼貌道谢,说“我每天都在这个位置看书,打扰先生
了,谢谢!”。
迟天平看了眼书名,另他大跌眼珠,“《搞与做的区别》,作者胡乱放屁”,迟天平耸耸肩膀,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另类文学,看这本书名似乎还含点哲学理念在里面,不知道写些什么。
女子看得入神,不时微微而笑,完全把迟天平这个大帅哥忘了个干净。迟天平愕然,能把自己视为
无物的女人还真没遇到过,这本书有那么大魔力吗?
他忍不住凑了过去,看了几句话后忘情的哈哈大笑起来。
清秀女子眉头微簇,露出不悦的脸色。迟天平不住拍打膝头,连声称赞“好书,好书,一个搞字
足已道破世间万象,贴近事实精髓。好一个胡乱放屁,搞得好,搞天搞地搞男人,把粗俗的搞升华成
了实在的搞,巨搞恶搞胡乱搞,搞死一个是一个,太妙了,太符合这个社会了!”。
清秀女子听不下去了,把书重重的往椅子上一扔,起身向旁边走去。迟天平哈哈笑道“被我搞走
一个,有意思,有意思,没人搞,我自己搞!”。
刚走了几步的女子猛的转身,回到迟天平的身边,脸上气得通红,但语言仍然十分文明“老人家
,你不会看就别乱叫唤,这本书讲的搞和做的区别,你看得懂吗?”。
迟天平哈哈大笑道“搞,分很多种,每种搞法都不同,可能是某人搞某人,也可能是两人互相搞
,还可能是人搞飞机,也可能是飞机搞人,即会是恶意也会是笑意,带有强烈感情色彩。做就不同了,
几乎没有感情色彩,比如妓女就经常说‘先生做不做’,黑社会的恐吓‘老子做了你’,男人常问
女人‘做爱’,小孩子常叫唤‘做作业’,很普通,很随便,感情色彩不重。搞和做的区别太明显
了,比如说‘搞你’,与‘做你’,你自己体会吧!”。
清秀女子大骂一声“流氓!”。回头跑掉了。
迟天平哈哈大笑,心里十分高兴,也很不屑,装啥清纯,很大可能是某个老板的情妇、小蜜之类的
,说不定还是跟个糟老头,这个社会还有真正不染的清莲吗?
他心里隐约闪动着一个清纯的面容,时间不到一秒,清纯的面容就变成一具女性赤裸的身体,一个
干瘪的老头趴在上面蠕动。
迟天平猛站起,挥舞拳头,仰天怒吼,声音惊起一大群雪白的天鹅呼啦起飞。
就在迟天平一个人发疯的时候,大鸡也来到另一个富婆林苗家里,他很顺利的得到主人的接见,令
大鸡很意外,林苗居然只有十八岁左右,根本没到结婚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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