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宫第6部分阅读(1/2)
深层次的掠夺,门外却传来阿漠不适时宜的声音。
“殿下,皇上传话来,让殿下去趟承乾殿。”
水如天意犹未尽地松开对我的禁锢,而我则像是触电了般,立即跳出三米开外。我娇喘着气,拍了拍红透了的脸颊,怒瞪了水如天一眼。心猛烈地跳着,伸手按在心脏处,只觉得它扑腾得厉害,像极了胸口有个小鹿在乱撞。
我这不会是动心了吧?
甩了甩头,将这可笑的想法抛出脑后。我的心里只有哥哥,没错,只能有他一人!
再次刮了水如天一眼,见他正勾着唇低低地笑着,像极了偷腥的猫儿,脸上写满了餍足。我跺了跺脚,娇嗔地轻哼,然后背过身,“我……我晚些再过来找你。”
话还未说完,我已经逃也似的飞奔出了门外。想象着此时的他一定是笑得肚子都疼了,我心里就是一阵烦躁。懊恼地叹了口气,我出手敲着自己的脑门,接着又无奈地望了望天,我怎么又着了他的道?到底是他道行太深,还是我入世太浅?
“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阿漠不带任何感情的关心传入我耳中,拉回了我全部的思绪。我浅浅一笑,“没事,我们走吧。”
来到承乾殿,只见里面站了一大摞的人,除了殿里原本的宫人侍从,还有禾肃、郗辛等人。溪雅坐在最上方,面色沉重,冷冽的目光在殿内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锁定在了殿内唯一跪着的红色身影上。
火云烨浑身颤抖,红眸凝泪,楚楚可怜地望向溪雅,“皇上,臣侍……”
“公主到!”只听门外传话的宫人大声喊道,阴差阳错地打断了火云烨接下来要说的话。
火云烨立即回首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双红眸里满是怨怼的火焰,若是眼神能杀人,只怕早就把我活活烧出成千上万个孔来了。
我掩嘴哂笑,斜睨了他一眼,“我说凤君呐,虽然本公主自认为长得国色天香,但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看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看我看得这么卖力,母皇可是会生气的哦!”
“溪旖初你……”仅仅一句话,就把火云烨噎得直跳脚,咬着牙刚想反驳,又被我立即打断。我望向上座的溪雅,正色道“儿臣见过母皇,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双膝跪地,对着溪雅就是一拜。
“起来吧。”溪雅挥了挥手,接着对她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捧出一张金椅,安置到溪雅右下方。
我又是一叩首,“谢母皇!”
刚坐上金椅,我再次抬头望向上方的溪雅,对入那双同我一样深邃的黑眸,“母皇,您此次前去凤族,无恙吧?”
溪雅先是一声冷哼,接着双眸死死瞪着下方的火云烨,朝我摆了摆手,“别提了,火碧疏真是好大的胆子,竟让朕吃了个闭门羹!”怒火四溅,最后三个字简直是她咬着牙才吐出来的。
下方的火云烨听到这话,全身都在颤抖,弱弱地开口,“皇上,族长她……”
“母皇,此话怎讲?您是君,她是臣,难道想见她一面都不成吗?”不等火云烨说完,我又再次打断。两道愤恨的目光直接打在了我身上,不用想我都知道它们的主人是谁。我看也不看他一样,柳眉轻蹙,不解地望向溪雅。
溪雅一拍桌子,五根手指立即印在了桌案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哼声,转头对上我的眼,“她火碧疏有把朕这皇帝放在眼里吗?朕亲自上凤族登门求见,她不守在门口迎接朕也就算了,竟还随便指派了个管家来打发朕!还与朕说什么她在闭关之中,不宜见客!有她这么目中无人的吗?真当朕是软柿子,好欺负是不是?”
说到最后,溪雅已经把那两团怒火迁到了火云烨身上,直直射向他。火云烨闭了闭双眸,又滚落出几滴泪,一脸悲痛,“皇上,您误会了,族长她……”
我猛地站起身,愤愤道“真是太过分了!这火碧疏有把我们皇族放眼里吗?这次若不是天师突然出现,只怕儿臣就……唉……”接着我立即走到溪雅正下方,俯首跪拜,“儿臣恳请母皇下旨,给凤族点教训,以震皇威!”态度诚恳而坚定。
火云烨就在我身后,他将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就连愤怒地磨牙声,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突然,他跪爬着来到我身侧,对着溪雅一阵磕头,没几下额头就已一片红紫,“皇上,万万不可啊!”
溪雅蹙着眉,头疼得揉了揉太阳|岤,沉思片刻。接着起身缓缓踱下台阶,走至我跟前,伸手将我扶起,“初儿,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还需从长计议!”
我对她福了福身,应道“是,母皇,儿臣知道了。”
“皇上英明!”听到溪雅拒绝了我的提议,火云烨又是激动得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其实我也并非真要溪雅治凤族的罪,凤族的势力不容小觑,若皇族现在就与凤族闹翻,那我们皇族的地位怕是也不保了。
兽界天下三分,三王当道。白虎统走兽,火凤驭飞禽,玄龟治水域。溪龙虽贵为皇族,是百兽之主,实际却早已被三王架空,根本就是个空壳子。不然,以溪雅的才智,又何须这么被动,娶来一个个眼线放在宫中给人家监视。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这一忍就是十八年!
可非但没让三王收敛,反而愈加肆无忌惮,其中凤族尤甚。所以她才会专宠着火云烨,让凤族误以为她早已醉倒在温柔乡,不足为惧,才偷换来几年安宁。只是我的回归,让凤族又产生了危机感,从而促发了这场游戏的开始。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这些,那全是因为……
“哼,朕虽然暂且不治火碧疏的罪,但你身为凤君,竟故意对公主投毒,居心叵测,必须严惩!不然朕何以服众?”溪雅一挥宽袖,坐回她的龙椅之上。
第二十四章 游戏结束,审判2
“皇上!臣侍冤枉啊!”火云烨又是一叩首,哭着嚷着喊冤。
“冤枉?哈哈……”我站起身,睥睨着伏跪在地的火云烨,放肆地讥笑,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扭着腰肢,踱到捧着瓷碗又是嗅又是用银针试的禾肃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瓷碗,猛地转身,怨怼的目光射向火云烨,“那凤君你倒是给大家解释解释,这烈炎是怎么一回事?”咬着牙吐出一个个字眼,嗓音阴冷,刺骨骇人。
“你!”火云烨愣了一瞬,接着咬着牙将那双恶毒的目光投射向我,出口的话却是给溪雅听的,“皇上,烈炎一向都由族长保管,怎可能会出现在臣侍身上?这点您是知道的!臣侍跟了您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信不过臣侍为人吗?臣侍是断然不会对公主下毒的,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污蔑臣侍!望皇上明察!”说完,又是一叩首,态度诚恳得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上座的溪雅紧蹙了双眉,一双黑眸在我与火云烨之间徘徊不定,最后目光锁定在了火云烨身上,红唇轻启,“那你倒是说说,是谁在背后捣鬼。若说得出个理来,那此事朕就既往不咎。若说不出,那这罪就这么定下了。”
黑眸甩出两眼刀,直直打在火云烨身上。火云烨一吓,身体不由轻颤。我拢了拢外袍,呵出口气搓了搓手。现在正值暑季,可我却觉得殿内冰寒刺骨。溪雅那眼神的杀伤力,果然够强!
火云烨止住颤抖,挺起脊背,抬眸望向上方的溪雅。薄唇动了动,刚想开口,我立即娇笑一声,坐回金椅上,抬头对上溪雅疑惑的目光,“母皇,刚凤君不是说了吗?这烈炎呀,只有凤族族长才有,那这答案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我本还不想将火碧疏牵扯进来,她毕竟是凤族族长,诋毁她对我没有任何好长。若是惹恼了她,煽动其他两王一起造反都是有可能的。
但谁让火云烨不识好歹,三番两次强调只有火碧疏才有烈炎呢?那我也只好随了他的意,让他心甘情愿地踏入地狱!若以后火碧疏过问起来,那也能将我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火云烨自找的。
“哦?”溪雅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这幕后黑手竟是凤族族长火碧疏?”
“不!不是的,不是族长!”火云烨急忙摇头,脸色惨白,红眸毫不掩饰其中的惊慌。
我一声嗤笑,“不是吗?这话可是从凤君你嘴里出来的,是你说只有你们族长才有烈炎,也是你说这毒是有人下了陷害你的,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你们族长下的毒吗?现在又否认,你这不是在自打嘴巴子吗?”
我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黑眸半眯,面上似笑非笑。我现在等的正是火云烨的下文,一个把他打入万丈深渊的机会。
果然,火云烨如意料般的开始把矛头对向我。只见他怒目一瞠,食指指着我的鼻尖,“你!一定是你动了手脚!那汤里根本没有毒,那碗也没毒,一定是你在我转身取茶之际,将药抹在了碗沿上!”
我挑了挑眉,果然是只老狐狸,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我精心为他布的局。他虽是只狐狸,但终究还是老了。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今天,我就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捂着肚子大笑了两声,直到眼泪都被逼出几滴我才作罢。起身走到他身前,一手拍掉他指着我的手指,“凤君呐凤君,你不觉得你这托辞编的很可笑吗?我身为兽界公主,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金银、珠宝、美人、权利……我要什么没有?我干什么想不开,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自己给自己下烈炎?”
绕着火云烨走上一圈,我突然一个转身,对上他那张惨白的脸,“再说,你已亲口说明,烈炎只有凤族族长才有,我又从何变出一份烈炎给自己服下?我想,我与你们族长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以烈炎相赠的境界吧,不过在背后给我下点什么黑手可就不一定了。你说是吧,凤君?”
“你!”
“哦,对了!”我突然夸张的一声惊呼,抬手半掩着嘴,“我的毒还是天师给我解的呢!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与天师大人的关系吧,天师大人与我同流合污,陪我一起玩弄这些小把戏陷害你?还是说,你觉得我这毒就是天师给我下的?”
一掀裙摆,坐回金椅,我嘴角噙笑,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望向火云烨,“啧啧,诋毁天师,就等于蔑视神明。按照兽界律法,理当诛灭九族。凤君呐,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祁芃啊祁芃,本我还一直怀疑他与那幕后高人的目的,现下我总算是全明白了!他们非但没有害我,反而是在帮我。纵观整个兽界,只有祁芃一人拿出解药为我解毒不会遭人非议,不仅是因为他妙手回春的高超医术,更多的是因为他仅次于神明的天师地位。
最初我不是没有想到他,而是祁芃那老顽固怕是巴不得我早些死掉,定是不会为我来演这出戏的。所以我才将目标定成了祁芃唯一的关门弟子禾肃,他为人刚正,不偏向于任何一方势力,又有祁芃撑腰。如由他来解毒,尽管会有人怀疑,但也碍于祁芃的面子,只能蒙在心里。
现在最让我疑惑的就是那幕后高人究竟是谁?他不仅洞悉我所有的计划,还能请动祁芃那头倔牛。由此可见,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到底会是谁?
脑海中一抹白影一闪而过,会是他吗?那个神秘的神仙哥哥……
我微微摇头,轻叹了口气。看来,此事一过,我还得再上次天坛才行。
“初儿,怎么了?”溪雅关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回过神来,立即干笑两声,抬手按了按太阳|岤,轻声回复,“母皇,儿臣这毒刚解没多久,这下已经有些累了。再加上凤君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招了他对我下毒的事,我一时气急了。”不满地努了努嘴,我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第二十五章 游戏结束,审判3
“那要不你先回去歇着吧,今天你也受了不少罪,是该累了,都怪朕没有考虑周全。这案子就交由朕来审理吧,定然还你个公道!”溪雅眉目和善,嗓音轻柔。说到最后时,斜睨了火云烨一眼,眸里是说不出的坚定。
“不用了,母皇,儿臣还受得住。”我轻轻摇头,浅笑着。接着朝火云烨甩去两冷凝的眼刀,“儿臣要亲眼看着谋害我的凶手被绳之以法!”
溪雅轻轻“嗯”了声,算是应了。接着对向火云烨,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火云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是招还是不招?”
“皇上,臣侍服侍了您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了解臣侍吗?怎可因为几句谗言就断定烈炎是臣侍下的?臣侍没做过的事,您让我招什么?”红眸闪过悲痛,垂下眼睑,滚出几滴泪珠。
我冷哼一声,“不是你?那是你们族长?还是你想说,给我下毒的是天师?”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傲慢与鄙夷。
火云烨握紧双拳,怒吼道“你!溪旖初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污蔑公主,按兽界律法,杀无赦!”我高声打断,翘起二郎腿,睥睨着火云烨,“既然凤君你不肯招认,那就只好派人去把凤族族长请来对质了。看看给我下毒的人到底是你还是她?还是她指使的你?”
嘴角扯开一抹笑,我半眯着眸子望向火云烨。我在赌,赌他不知道那瓶毒药的真正出处,赌他不知道火碧疏的动向,赌他在听到火碧疏对我下毒时闪过的那抹慌张不是作假。
“你!”火云烨先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朝溪雅投去两道求助的眼神,但溪雅回给他的却是一声冷哼。红眸满是受伤,缓缓闭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再次睁开,那双本是晶亮的眸子顿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与麻木。
我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他是死心了。他不过也是个可怜人,是这场斗争的第一个牺牲者。轻轻叹了口气,泛起一股怜悯之情。
他怕是一直都对溪雅抱着希望的吧!哪怕是溪雅派人将他押到我房间,当众踹了他一脚;哪怕是让他长跪在承乾殿,不信任他;哪怕是溪雅明显的偏袒于我,对他的解释置之不理。他的心里都存着一丝的幻想,想象着溪雅这十多年来对他的宠爱,对他的情义,想象着溪雅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是再偏袒于我,也不会将他逼入绝境。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这十多年的感情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这十多年,不过是他沉醉在了为自己编织的梦里,现在梦醒了,心也随之碎了。
溪雅的心里从未有过他,她的心里只有龙族。此时的他,心应该是很痛的吧!
“罪侍火云烨因公主的突然出现,抢走了皇上对罪侍的宠爱,嫉恨于心。特回族中盗取烈炎,趁公主不妨,下毒谋害。大逆不道,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火云烨咬着唇,吐出一个个字眼。泪水泛滥,浸湿了那张美艳的容颜。说完,又是一叩首,额头抵地,硬是不起身,等着溪雅的旨意。
溪雅一拍桌子,吼了声,“来人呐!将凤君暂且押入大牢,择日斩首示众!”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火云烨瘫软的身体被人拖走,目光锁定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死寂的眸子始终低垂着,不看任何人。不经意的一瞥,只见溪雅正抚着额头,那双低垂的眼睑下是点点闪烁的星光。
原来,溪雅并非无情!
也是,就是溪雅对他火云烨再是戒备,可十多年了,不可能一丝感情都没有!现在她亲手要了他的命,终究还是不舍的。
因为心,骗不了人……
我忍不住起身,上前两步,跪倒在溪雅面前,对着她就是一拜,“凤君既已服罪,儿臣这气也算是消了,恳请母皇从轻发落!”
“这……”收起泪水,溪雅疑惑地看向我,眼里满是不解。我对她眨了眨眼,接着又是一拜,“恳请母皇从轻发落!”
感觉到了身后的两道目光,我侧过脸,对他扯开一抹浅浅的笑。成功的从他脸上看到更多的不解,我立即转过头,再次对向溪雅,“恳请母皇从轻发落!”
溪雅叹了口气,“那好吧。”双眸对上那一脸惨白,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心疼,“火云烨,那朕就将清养宫赐予你,让你在内潜心悔过,你可服?”
清养宫,也就是这皇城内的冷宫。溪雅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她说的是“赐予”,而不是“贬入”,给足了火云烨面子。其次,让他在内潜心悔过,却没有加上期限。那意思便是,他若让溪雅满意了,那明天就从冷宫搬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火云烨显然也明白了溪雅的意思,只听“噗通”一声,他猛地挣脱开侍卫的禁锢,跪倒在地,叩首,“罪侍心服口服,谢皇上不杀之恩,谢公主宽恕之情。罪侍一定不负皇上期望,潜心悔过。”连连磕了三个响头,火云烨才从地上爬起,随着侍卫的押送退下。
我一直跪伏在地上,不曾回过头,所以看不到他离去时的表情。但我想,他此时应是欣慰的吧。至少,他已经知道了溪雅心里也是有他的。
溪雅依旧端坐在龙椅上,一手揉着眉头,另一只手挥了挥,示意众人退下。我站起身,跟在人流之末,一脚刚踏出门槛,身后传来溪雅疲惫的嗓音,“初儿,你留下。”
我停下步伐,往后倒退了一步,看着两宫人毫不犹豫地拉上大殿的门,后脊早已冒出了一层冷汗。半响,我才缓缓转过身,一脸谄笑,嗲嗲地唤了声,“母皇……”
我这么整她的爱侍,明面上为了皇室颜面,她必然得偏帮着我,可这暗地里,要怎么惩治我还不一定呢!刚见她处置火云烨时,可是肉疼得很呢!
“哼!你这死丫头,背后到底搞了什么鬼,给我从实招来!”溪雅一通怒叱,但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放下帝王的尊容,像个普通母亲训斥着自己的女儿。她现在面上虽佯装得极为生气,可我知道,她心里是不气的。
说不定,还是欣喜的。
第二十六章 四面楚歌,深谈
我挠了挠头,呵呵着干笑两声,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溪雅。
当然,关于烈炎我还是有所保留的。总不能达到了目的就把水如天给出卖了吧,我可不是那种小人。若让溪雅知道烈炎是水如天的,免不了又是一场盘问。
所以我只告诉溪雅,是我新婚那夜出走时,无意间得到的。至于是怎么得到的,溪雅没问,我自然也不会傻到去细说。毕竟说的越多,漏洞也就越多。
待我说完,溪雅抬手揉了揉眉角,接着缓缓叹出口气,“你……都知道了?”话语里满是疲惫。
虽然溪雅没有明指,可我知道,她说的是现下兽界的局势,是皇族有名无实的状况,是她有心无力的无奈。
我缓缓走上前,离她仅有两米处时停下,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猜到的?”溪雅抬起头,望向我,眸里有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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