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第一剑第32部分阅读(1/2)
,我、我想回去睡觉了。”其实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就算是害怕孤独,也不想见到其他人。
苏秋蓉拭去眼泪,停止哭泣,责怪道“怎么还叫我夫人!先去吃饭再说,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迫于无奈,颜骥才找了借口拒绝她“我已经吃过了,先前离开飞雪阁,正是到一个朋友那里吃饭的。”
苏秋蓉道“那也不要这么早睡觉呀!今晚是除夕,你们这些孩子都要‘守岁’呢!等下我叫醒y&249;儿,娘陪你们玩好不好?”
说话的语气,颇像是安哄小孩子。
颜骥思虑片刻,又找了个借口拒绝“不想玩,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很想睡觉。”
苏秋蓉想他身子还未复原,便是一阵心疼,忙道“那好吧,娘带你回屋。”
她像拉着一个小孩一般,将颜骥拉在手里,带着他回到屋里,亲自帮他铺好chu&225;ng被,又看着他进入被窝,方才离开。
言行举止,已经把颜骥当做自己的儿子。
颜骥当然没有睡意,感觉伏在被窝里甚是难受,闷得喘不过气,干脆掀了被子,穿衣起chu&225;ng,然后将屋&233;n反锁,全身心投入修炼“太乙万象”真法。
他现在完全是bi迫自己修炼,认为不努力付出,不努力去索取,如何才能得?又如何才能变得强大?
就凭现在半吊子的修为,能光明正大地走进牢房,把想救的人救出来么?还不是只能像只老鼠一般,偷偷oo潜入进来。
适才,面对着一百余个魔教高手,面对着满屋的魔教长老,面对着杨忠,他再一次,深深认知了自己有多么弱小。
就如同面对将师姐打成重伤的人一般,虽然很想将他碎尸万段,但没有能力。
努力!付出!靠自己一腔热血,去做到想做的事吧。
少年又一次在心底立下誓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三个时辰过去,觉得身心开始疲惫,周身冷汗直流,才停止演练。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必须要及时停止。
身体出现这种反应,若再要强行演练,便会觉得身子如同遭受凌迟之刑一般,身体里有无数把尖利刀刃,狠狠地切割经络。
颜骥的“太乙万象”修炼在太乙八重境界陷入瓶颈,突破不得,按照口诀所载进行演练,每当行至关键时刻,便会控制不住体内真气,若不是碍着麒麟血相助,身体筋络异常的jg壮,体内真气早已噬断她的经脉。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口诀是绝不会出错的,师父传他七千二百字的口诀时,他早已背过不下百八十遍,烂熟于心,错不了的,多半就是演练的方法出了错误。
未想太多,随后念起“太上清心”咒静心,休息片刻,再次进入修炼。
若是师父在身边,他大可以请教师父,找准正确方法修炼,只是如今,只能靠自己的慢慢o索,去发现错误。。
他这般强行修炼,已经是c&224;o之过急,他用了两年时间,将“太乙万象”修至太乙五重,算是平常的速度,稳稳晋升。初始的境界较为简单,又有师父的指点,不会出现差错。
师&233;n被屠之后,他用了一年半时间由太乙五重臻至八重境界,这却算进步神速了,因为后面境界的修炼难度增大,不易突破。
他报仇心切,急于提高修为境界,c&224;o之过急,俨然不知自己犯了修道大忌。
若不是有麒麟血与凤血护体,硬生生地承受住一次次的错误修炼,带来的经脉反噬,他现在可能就是死人一个。
第55章 天龙
屋中,颜骥坐在chu&225;ng上盘膝入定,微闭双眼,双手搭在大tui上,演练着“太乙万象”。
修炼地情形不容乐观,与前一次一样,行至关键时刻,体内依旧会出现真气失控,冲撞经脉的状况,令他痛苦不堪。
歇息片刻,待疼痛缓解,然后咬着牙苦忍着,再次入定。就仿佛他现在身处绝境,已经没有任何退路,除了不停地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再没有其它活路,他才这般苦苦坚持,不放弃。
周而复始,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三次还是失败……
每一次失败带来的痛苦,似乎都比前一次更加令他疼痛,饶是这寒冬腊月的季节,他也被疼得汗水直流,身上的衣衫如同在水中浸泡过一般,湿嗒嗒的,干脆将衣衫脱去,光着上身修炼。
安静的小屋中,可以清晰听见他经历失败后,低低的痛苦呻y&237;n,越来越大,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粗……
每一个深夜,他都是这般坚持着,痛苦着。
可是他却没有细细的想过,自己这般近乎自残的修炼,不停地索取力量,到底是为了什么?
仿佛这只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为了打败想打败的人,做到自己想做的事,譬如他想正大光明的走入牢房。
其实心中追求的那两个字,不是力量,也不是长生,而是守护。
守护所拥有的一切。
白天不宜修炼,所以他尽量用白天的时间睡觉、休息,养足jg力晚上再修炼,反正苏秋蓉不会吩咐他做什么事,而堂主杨忠更不会管他。
除了出屋接待过搬进飞雪阁的素素,他白天似乎再也没有出过屋子,拖着前夜修炼导致的疲惫身躯,躺在chu&225;ng上,仰头大睡。
苏秋蓉每每过来看他,见到的都是一个副无jg打采的病态少年,仿佛奄奄一息,躺在chu&225;ng上无力动弹。
看着日渐憔悴的少年,苏秋蓉实在压制不住在心里的痛苦,认为是这少年送给自己nv儿的血『液』太多,导致他自己失血过多,才开始日渐消瘦,长病不起。
每当颜骥睡去之后,苏秋蓉都会过来看着他,抚着他消瘦的脸庞,忍不住低低哭泣,仿佛她又有可能会痛失“爱子”。
“娘!你怎么哭了。”
杨环y&249;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屋里,看见母亲在哭泣,自己声音也有些哽咽。
苏秋蓉将nv儿拉了过来,紧紧揽着怀里,望着chu&225;ng上躺着的少年,沉声jiāo待道“y&249;儿,你的命是哥哥救回来的,知道么?你要一辈子记得哥哥的恩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杨环y&249;微微点头,应道“恩,哥哥对我好,我也会对哥哥好的。”
她意识到她的“大哥哥”为了救自己,献出了太多血夜,导致他自己一病不起,心中有热,也哭了出来。
颜骥实在太累,以至于睡着之后,什么事情都感应不到,根本没有发觉自己chu&225;ng前有人哭泣。
渐渐的,苏秋蓉也开始寝食难安,整日愁眉不展,各种灵丹妙y&224;o,大补食物,每天都给颜骥当饭吃了下去,也不见颜骥有何好转,每每在白天过来看他,见到的依旧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病态少年。
每一天白天如此休息,每一天夜晚依旧是痛苦。
一天,两天……直到第十天晚上的痛苦过后,甘甜终于降临。他付出了常人数倍的努力,尝过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太乙万象”成功臻至太乙九重境界。
在这之后,他身体所产生的变化,几乎是翻天覆地x&236;ng的。身子渐渐复原,不再有体虚力乏的感觉,觉得体力充盈,jg力充沛,甚至每日只需在午夜时分呼吸吐纳一个时辰,这一整日都不用再睡觉休息。
非但如此,他体内的经脉也变得更加坚韧,丹田贮藏地两个甲子功力也是越发jg纯,更有一股足以翻山倒海的霸道力量在里面,这其实是麒麟血与他体内真力充分融合,所产生的力量。
更让他欣喜的是,每次演练真法已经没有痛苦到死的感觉,变得很顺畅,再出现类似的状况,大概要等到他修炼至太乙九重到太乙十重之间的瓶颈阶段。
苏秋蓉见到颜骥忽然好转,每日白天也不再躺着睡觉,看上去jg神百倍,心中登时开怀,l&249;出了欣喜的笑意。
时光辗转,在除夕的十五天之后,又是元宵佳节,这晚,杨忠依旧会和应龙堂一众长老欢聚宴饮。也就是说,看守在牢房&233;n口的都是次一级的高手,没有那些高手在其中,对付起来不是那么的难。所以这晚是他行动的绝佳时机,不容错过。
只等晚降临,飞雪阁的夜宴开始之时,便是他行动之时。只是眼前还是正午,还得耐心等待。
自除夕那晚,杨忠不认可颜骥这个义子,甚至还要动手教训这个毫无礼数,满眼杀气的野小子。苏秋蓉便刻意帮助颜骥避开杨忠,而她每天也不再与杨忠同桌进食,带着杨环y&249;与颜骥,母子三人围在一间屋子里进食。
颜骥虽然有些懊悔害的他们夫妻关系不和,但也没有办法改变,只想着要快些救出师父,早些离开这里就好了。
午餐桌上,苏秋蓉母nv总会帮他夹菜到碗里,以至于一顿饭从开始到结束,他的碗里始终都是满满的,他虽然感动,但在心里并不开心,不愿接受这种关爱,觉得自己是在欺骗她们。每当收到这种温暖,心里便会生出欺骗的罪恶感。
所以,这种欺骗必须要尽早结束。
午饭过后,苏秋蓉满怀微笑地揽着两个孩子,在飞雪阁的小院内晒着冬日暖阳,温和地脸庞上,是一个母亲该有的高兴情绪,仿佛她最爱一对龙凤子,根本就没有失去过一个。
而杨环y&249;每天也是满怀欣喜地围着颜骥,口里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整日叽叽喳喳,仿佛有着永远也说不完的话。虽然她的哥哥仿佛是永远也没有话说,但也不影响她高兴的情绪。
“儿子,我将本教的修行真法传给你好吧!”苏秋蓉躺在靠椅上,迎着阳光,微微闭着双眼。
颜骥一想魔教那些真法都是些y森恶毒的邪术,根本没有想过去学,低声拒绝道“我、我可不可以、不、学?”
苏秋蓉看着他古怪的神情,不禁眉头一皱,怔了怔,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道“不行,你这x&236;ng子最容易受人欺负了,不学点本事,被人欺负了都不能反驳。”
杨环y&249;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始对修真一事感了兴趣,大叫道“我也要学!我要变得很厉害,保护哥哥,看谁还敢欺负哥哥。”
她听说了除夕那晚,父亲险些要动手教训她的哥哥,心中早已是愤愤不平,甚至开始在心里抵触反抗那个冷漠无情的父亲。
苏秋蓉见nv儿也想修真,并无异议,微笑道“好啊,兄妹两个一起学。”
颜骥不愿学习魔教的邪术,眼珠转了几转,找到了借口拒绝“我不用学了罢?以前在七玄&233;n的时候,也学过修真法&233;n的,一样可以修炼的。”
苏秋蓉道“七玄&233;n是末流小派,修真法&233;n粗浅,修炼不出什么头绪的,我圣龙教的真法jg妙高明,是经过千百年锤炼出来的无上奇术,天下无双!”
颜骥听着苏秋蓉的介绍,不免觉得有些夸张成分在里面,魔教的邪术真就是天下无双么?
但他细细想了一番,竟然在脑中觉得也有那么一回事,他所遇到的魔教劲敌,白龙圣使、杨忠,甚至眼前的苏秋蓉,修为都比自己高出许多。
魔教的人为什么就比他厉害?魔教大军为什么就能轻易灭了自己师&233;n?难道真是他们修炼的功法天下无双么?
他却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修炼的上百年的高手,修为比他一个修炼才五六年的&225;o头小子高深,也在情理之中。
也许是追求至上力量的心理在作怪,他此刻很想了解一下魔教的修真法&233;n,就算不学,了解之后也容易应对。
听着苏秋蓉介绍她圣龙教的修真法&233;n,颜骥并无排斥,一一记在脑中。
圣龙教通用的修真法&233;n叫“九炎天龙诀”,是圣龙教至高无上的真法,共分为十三重境界,第一重是修道入&233;n,甚是浅易,常人只需月便能领会;第二重是修道奠基,也是粗浅易懂,一两年便能完成;第三重开始步入这套真法的正轨,至少需要年才能初步领会。
步入正轨之后的境界,越往后,越是难以修炼,每y&249;修深一重境界,至少需huā上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圣龙教中,虽然天资奇才众多,但能将‘九炎天龙诀’修炼至第十三重的最高境界的,也只有圣龙教创教祖师一人,就是创下这套修行真法的人。
且不说第十三重的最高境界,就算能修炼至第十重的人也已罕见,整个圣龙教上下八千教徒,只有圣君幽鳌一人将“九炎天龙诀”修炼至第十重的境界,饶是如此,他也在神州各大修真&233;n派中罕有敌手。
“九炎天龙诀”乃是至刚至阳的真法,以炎龙真气攻击对手,传说若能修炼至第十三重的最高境界,能召唤出
九条“天炎真龙”,威力无穷,可焚尽世间万物。
颜骥听着苏秋蓉对“九炎天龙诀”的介绍,以及他讲解的修炼要旨,又斟酌了几下第一重的修行口诀,觉得与普通修真法&233;n无甚区别,竟然也没有n&242;ng明白人人鄙夷的魔教真法究竟y邪在哪里。
第56章 冲突
苏秋蓉将“九炎天龙诀”第一重入&233;n、第二重奠基的修行口诀诵与颜骥、杨环y&249;二人背记,后又想起颜骥曾在七玄&233;n修炼过一些真法口诀,天下各大修真&233;n派,修炼功法大不相同,但有关入&233;n、奠基的方法却是大同小异,认为颜骥可以轻松掌握入&233;n的口诀,直接步入正轨,索x&236;ng将第三重的口诀也诵了出来。
颜骥记下口诀,在心里细细揣摩,依旧没有发现这套真法y毒在什么地方。“九炎天龙诀”前两重入&233;n、奠基的口诀,与他所修行的道&233;n真法竟然大同小异,差别甚小,直到第三重才显现了这套真法,与他所修炼地道&233;n真法“太乙万象”间的区别。
“九炎天龙诀”主旨强化经x&249;e脉络,修炼神力,以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修炼所得到的是能开山裂地,至刚至阳的强横力量。
而“太乙万象”主旨呼吸吐纳,采集天地灵气入体,以强健体魄,长生不死,比较注重真身的修持,修炼所得的也是虚无缥缈,玄妙无穷的至y真力。
什么是修真?就是要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么?
不管是与不是,颜骥都认为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力量,且不说要无敌于天下,至少要能够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颜骥出神揣摩之间,忽然觉得有酥软的身躯靠在了自己身上,低头一看,却是杨环y&249;紧紧闭着双眼,躺在自己怀中睡着了。
仿佛只要与文字有关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很有效的催眠曲,特别是这些艰深难懂的真法口诀,只听几句就产生出睡意。
苏秋蓉斜过眼来,也发现了nv儿正在倒头大睡,无奈笑了几下,伸手捏住了她的脸蛋。
杨环y&249;醒来,r&243;u了r&243;u惺忪的眼睛,她睡意正浓,打着呵欠问道“娘,怎么了呀?”
苏秋蓉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该吃饭了,你还睡的那么香!”
杨环y&249;将手遮在眼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太阳的方位,皱眉道“太阳还那么高,就吃晚饭了?”
苏秋蓉又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学着nv儿的口wěn道“太阳还那么高,你就想睡觉了?”
说着,一把将nv儿从颜骥的怀中拉了起来,严肃道“站着听,不然你又想睡觉。刚刚不是还说要修炼法术保护你哥哥的么?说话要算数!”
杨环y&249;在脑袋上r&243;u了几下,似乎真的被母亲敲得很疼,又看了看颜骥,嘿笑道“嘻,那我现在认真听,晒着太阳很舒服,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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