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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七千零九十八年第1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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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七千零九十八年》

第一章 醒来

煌儿,自打我醒来,我的爹爹便是这样叫我的,他说我是西海城容予府的二小姐,我的闺名叫容予西煌,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没多久就患病去世了,我还有一个大姐叫容予丹儿。

听丫鬟们说大姐是西海城第一美人,全西海城的男子都以能娶到大姐为荣,西海城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娶容予丹儿者,三生之幸也。

全西海很少有人知道容予府还有一个叫容予西煌的二小姐,爹爹说那是因为我从小体弱多病就被送到桐梧山的天息派修行所致,天息派在三个月前惨遭灭门,除我以外连同掌门在内的一百八十三个门人悉数被杀,而我因为修行期满恰在天息派被灭门前一天下山这才躲过了这一场灾难,但是却在回西海的路上遭到一伙神秘人的追杀,在快要香消玉殒之时幸得爹爹派去接我的一队人马所救,而我在被神秘人追杀的途中不幸伤到了头部,在家昏睡了整整五日,醒来时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荣予家族是西海城首富,爹爹是族中最有威望之人,尊名容予言,在我醒来的第二日爹爹便在族中召开会议决定在下个月的花容节正式宣布我的身份。

说到花容节,这个四十年前才有的节日,据说是为了祭奠西海海神花容的节日,花容是海神最后一脉。

四十年前西海有一条蛟龙因为不满天庭规定蛟飞升成龙必受三道劫难所以便把怒气撒向人间,为祸西海,凡是出海的船只必被蛟龙掀起的海浪淹没,无一人生还,西海城百姓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西海,生活苦不堪言。

西海海神花容不忍西海城百姓民不聊生,欲以西海圣物封神珠困住蛟龙怎知那蛟龙魔力异常竟脱了那封神珠的束缚并将封神珠打得粉碎,海神无奈之下便以神身铸成万道冰箭直攻蛟龙各大命脉这才击杀了蛟龙,自己却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所以人们就建造了花容庙来祭奠海神花容,从此也便有了花容节。

在花容节的这一天,白天人们要去花容庙拜祭海神,夜晚的时候人们就在西海边放花灯为逝去的海神祈福,而今年的花容节将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日子罢,因为西海城首富容予府凭空多了一个二小姐,换做是我,我也会惊讶的。

“煌儿”悠悠柔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阿姐,你怎么来了?”我转身呆望着容予丹儿绝美的脸庞轻声细问,生怕惊着了这个犹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子。

“我听说你这几日总呆在听风阁里望着一池荷花发呆,就过来看看我们的煌儿是不是真的梦症了。”阿姐掩唇轻笑,十指青葱,肌肤赛雪,眼里有一种望穿秋水的温柔,我终于明白为何西海城的男儿都以能够娶到阿姐为荣,先不说容予府显赫的家势,但就是这样一个美人是谁都拒绝不了的吧!

“阿姐,你别听他们胡说,倒是我看到阿姐才快要梦症了,也不知道以后是谁能有福气做了我的姐夫娶了阿姐这样的美人”我回过神来笑道。

“煌儿,你取笑阿姐,我不理你了,看爹爹回来怎么收拾你。”说罢,她便捂着脸小碎布跑开了。。

我抿唇微笑,回身继续盯着池里的荷花发呆,我不会告诉她我在想这几日我在西海城里打听到的消息,我平白失了十五年的记忆,总要找寻到些什么心里才觉得踏实。

爹爹很是宠爱我,但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丝迷恋,好像透过我寻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阿姐对我也好得没话说,总是把她最爱的胭脂水粉送给我,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对我言听计从,可我总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不光因为我打听到的天息派从不收俗家弟子而我也不像一个修炼过的人体内有一股真气什么的,还因为我的容貌,我与阿姐和爹爹一点都不像,因为我奇丑无比,倒不是因为我本身生得牙暴眼突而是因为我从左额经鼻骨到左颊有一块红斑,爹爹说那是我生下时便有的胎记,我触着左脸的红斑轻轻抚摸却觉得它像是被大火烧过一般,我浑身一震,我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哪有被火烧单单只烧掉一块脸的,自己真是胡思乱想。

“二小姐、二小姐”正当我嘲笑自己荒唐的想法时,绿柳急急忙忙跑到了听风阁,绿柳以前是爹爹的贴身丫鬟,起初除了爹爹和阿姐外其他人看到我这幅样子都明显一震,只有这个小丫头一脸悲伤的看着我,好像那块红斑是长在她的脸上而不是我的脸上,我便对这个小丫头生出些许好感,所以便向爹爹要了她做我的贴身丫鬟。

我在听风阁不希望被人打扰,她来许是爹爹回来了。

“绿柳,你别着急,慢慢说,是不是爹爹回来了?”顺道递给绿柳一杯茶水让她缓口气。

“呀,小姐,你怎么知道?老爷从绿野城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在找您呢。”绿柳一脸惊奇道。

“笨丫头,爹爹说过会在花容节前回来,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况且你一惊一乍的样子,想也是爹爹带回来了很多绿野城的新奇玩意儿。”我伸手揉了揉她呆愣的小脸,“还不快走?迟了爹爹带的点心可全要被冬梅和秋菊吃完了。”爹爹每次出门回来都要给府里的丫鬟小厮带点小食。

“啊!那小姐我们快走吧,老爷还在花容苑等你呢。”果然,听了我的话后绿柳就催着我往翰轩阁方向赶。

翰轩阁是爹爹的起居室,旁边是花容苑,那是爹爹平日里呆得最多的地方。

到了花容苑,打发了绿柳去吃小食,我轻轻推开花容苑的门,爹爹背对着门,正望着墙上一幅画像出神,黄昏的微光带着些凉薄的意味照得爹爹鬓边的发丝更加银白,平添了一股萧索之意,微微侧身,瞥见画上的女子,我不免一惊,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花容庙里的海神,花容苑?海神画像?难道爹爹与海神花容之间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煌儿,你来了啊?”正当我陷入自己的思绪里,爹爹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爹爹,我听绿柳说您找我?”。

“煌儿,为父找你来是想将这个给你,这是为父在绿野城经商时路过空尘寺向空尘师父求的平安镯,它可驱邪保平安,近来你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带着为父也安心些。”说着爹爹从旁边的书桌上拿起一串酒红色的琉璃镯子递给了我。

这空尘大师这些日子我也听说过,说是绿野城空尘寺里的得道高僧,是个半人半仙的人物,平时人们想要见他一面都难,何况想要得到这样一串平安手镯,只怕爹爹这次去绿野城是专程求了这镯子来的。

“爹爹,我、、、、、、”我不禁哽咽,爹爹这样疼爱我,我怎还在想我究竟是谁这样的混账事情?我不是爹爹的女儿又会是谁的女儿呢?至于我脸上的红斑,爹爹说那是胎记那便一定是胎记。

“煌儿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我的煌儿高兴就好。”爹爹爱怜的抚摸着我的头,像抚摸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好了,煌儿,这次爹爹还带了许多绿野城的小食回来,我让你阿姐给你留了一份赶紧找她去吧,爹爹还要在这里呆一会。”

我知道爹爹累了想独自一个人呆在花容苑里,所以同爹爹告别后便离了花容苑,出了花容苑的门我回身望了一眼那画里的女子,不知为何,我总觉的她很亲切,总有一股熟悉之感,望着她,我总想要落泪。摇摇头,不禁耻笑自己,全西海城的人都会觉得海神娘娘很亲切吧,至于想要落泪自己倒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个这样多愁善感之人,于是快步往着阿姐居住的青云殿去。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后不久,爹爹轻叹了一句“小容,你看,她都长这么大了,模样就和当年的你一样。”

第二章 逛街

马上就要到花容节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为花容节做准备,花容节当天祭祀的用品,宴请宾客需要的名单等等都需要准备好,确保万无一失,而我作为容予家的二小姐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呆在我的云梦阁里只等花容节露面就好了,这样的日子我也乐得自在,可是阿姐偏偏不如我的愿,这不,一大清早的便让绿柳将我从温软的被窝里拉扯起来。

“煌儿,昨儿你不是答应阿姐好好的,今日一定起早和我去城里的织锦楼里定一件花容节穿的衣服么?怎的现在还未梳洗?莫不是不愿和阿姐去”

我看着阿姐泫然欲泣的样子连忙道“我的好阿姐,怎么会呢?这梳洗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么?这织锦楼还真是奇怪任谁做衣服都一定要去他们楼里,为什么不派个人来直接量了尺寸多好?”趁说话的空档,我早已用一根发带将一头的青丝缚住,我拒绝绿柳给我梳那繁杂的发髻抑或是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衫,只简简单单着了一款银灰色的长衫。

阿姐看见我这样子便道“煌儿,女儿家总归要好好打扮自己的。”

“阿姐,我这模样怎么打扮都是一样的,何必白费那些力气呢?”我不以为意。

“胡说,煌儿在阿姐心中是最美的。”阿姐心疼的望着我的左颊。

我招架不住她眼里快要蓄满的泪水,赶紧道“这样还好咧,出门都不用侍卫了。”终于引得阿姐破涕为笑。洗漱过后同阿姐草草吃了早饭,便一同上街了。

这几日的西海城是最热闹的,各家公子小姐,丫鬟小厮都出门为花容节采办货物,这花容节不光祭奠了海神花容,也成就了不少的才子佳话,像城东的陈少堡主和城西的连家大小姐就是在花容节上相识的。

当然,这都是阿姐身边的红玉告诉我们的,红玉可是容予府里出了名的百事通,真不知道阿姐那么温婉的性子怎么容得了红玉这样聒噪的丫鬟。

还未行至织锦楼,阿姐便道她有些乏了,扶着红玉的手明显有些苍白。

“阿姐,都是我不好,不该任性步行的,早知道这么远就该让王总管备马车了。”我感到十分愧疚。

“傻丫头,你这是第一次出门,不知道城南的织锦楼离城北的容予府有多远是理所当然的,倒是阿姐的身子骨弱了些,走了这么点路便累得不行了,我们去前面的玉食斋饮些茶水休息休息再走吧”,斗篷下的阿姐有些气喘吁吁。

“那好,绿柳、红玉你们就陪着阿姐去玉食斋休息一会儿,我还不累想多逛一会,等会我自会去找你们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西海城自然不能放过每一个角落,之前探听消息时心思全花在了那些江湖豪客的谈论中了,倒错过了欣赏西海城美景的时机。

“可是煌儿,我不放心你一个人。”阿姐一脸不放心,绿柳也满脸担忧。

“放心好了阿姐,光天化日之下谁还敢怎么着我不成?何况我还长成这样,绿柳和红玉看起来也是累极了,便让她们同你前去休息片刻,那玉食斋我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我实在不忍绿柳和红玉拖着疲惫的身子陪我逛下去。

“那你自己小心些,我们在前面等你,逛累了就来找我们。”送走了阿姐她们,我便在周遭转悠起来,西海城不愧是一座繁华的海滨城市,这里有来自天南海北的水果和穿着奇装异服的商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我在一个卖花灯的小摊前驻足,轻吟花灯上的诗句“海上生明月”。

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我的右侧传来“天涯共此时”,“姑娘喜欢这盏花灯?我可否有幸送予姑娘?”

我转过头正脸面对他,笑道“公子,这样可还愿意送?”

我明显看到他脸上一愣随即便恢复正常,他旁边的小厮早已尖叫出来,他瞪了小厮一眼,道“当然,若是姑娘不嫌弃。”

这下我可得好好打量下他了,很少有人看到我的左脸会不嫌弃的,这人长得清俊,一袭青衫衬得他高挑的身材越发丰神伟岸,好一个镇定的公子哥。

“只可惜,我只喜欢这花灯上的诗句。”这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好,况且他是冲着自己这张右脸而来,说什么也不能收了他的花灯,“小女子还有事就不打扰公子了,先行一步。”说罢转身便走了,远远听到那小厮嚷嚷“哎,公子,这女子什么态度?”花灯摊前的单扬枫不经一笑,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女子,丝毫不因为自己的容貌而自卑,也不像其他女子一般对自己十分殷勤,“哎,可惜了。”他轻叹一声。“公子,什么可惜了?”单童一脸迷惑的望着自家公子。“单童,平日里我教你的不要以貌取人你都记到哪儿去了?回去以后给我抄一百遍单家家训。”单童哀苦连天,心里对刚才那个丑女更是没了好感。

第三章 织锦楼

此时,我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失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遂找了个人问了玉食斋的位置便找阿姐她们去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从花灯摊位离开后总感觉有人盯着我看,那目光炙热得我全身快要起来,可是回过头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人,只有一些摊贩在招呼自己的顾客。

“不语。。。。。。”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笑了笑,许是哪家痴情的男儿正呼唤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摇摇头朝着玉食斋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玉食斋和阿姐她们汇合后,吃了店里的招牌小食—冰镇酒酿丸子,休息片刻后考虑到外面渐渐毒辣的日头和阿姐的身体状况,所以我们雇了一辆马车送我们到了织锦楼,一路上那种炙热的感觉有增无减,这种感觉直至织锦楼里才稍稍有些和缓,进了织锦楼我稍显些烦闷,阿姐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了她这一路来的异样。

阿姐听完后露出骇然的表情,朝着织锦楼外四处望去,没发现什么异常,旋即笑道“煌儿,你别疑神疑鬼了,这青天白日的,我看没什么异常啊,况且我们的马车行得这样快,除非驱马才能跟上我们的马车,这四处除了我们的马车外并无任何马匹了。”想想阿姐说得也对,不可能有人能赶得上马车的速度的,挥去心头的异样转而欣赏织锦楼里的布匹和成衣,我这才发现织锦楼里挤满了像我和阿姐一般年龄大小的年轻姑娘,她们有的正在挑选花样,有的正在和店员商谈,看来都是为了几日后的花容节做准备。

有个眼尖的小裁缝看见我们进来,赶紧过来招呼,“容予大小姐您来了,今儿个您要些什么布料做衣裳?”阿姐望着我道“今天我不做衣裳,给我家小妹做一身,你量了我家小妹的尺寸,就用你家最好的云锦做一套最适合我小妹的衣裳。”“您的妹妹?”小裁缝这才注意到除了容予家的丫鬟,容予大小姐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不像丫鬟,小姐不像小姐的女子,在看到她的脸后,小裁缝无意识张大嘴叫出声来,她这一叫倒好,把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胆大的开始窃窃私语,胆小的甚至夺门而去。

我本是习惯了这样的境况觉得没什么,偏阿姐觉得我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大声斥责那名小裁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小妹就不能在这里做件衣服?倒是把你们少东家叫出来评评理!”我看着阿姐气呼呼的模样觉得阿姐真是可爱极了。

“小八,怎么回事?。”人未至,声先闻,我转头想要看看这个儒雅声音的主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袭黑袍,这人整个隐在了角落的阴影里,只微微看得到阳光照射到他指节分明的宽厚手掌上,轻摇着一把折扇,好一会儿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从角落里慢慢踱步出来,我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这个黑衣黑袍的男子却有着比女子还要细腻白皙的皮肤,丹凤眼盯着阿姐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给人不同于他穿着的温暖。

“大哥,我刚不是故意的。”被叫做小八的女子一脸委屈,我抬头望着那个男子看他到底要怎么办。

云然刚在阁楼上喝茶,从容予大小姐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所以便用眼神示意小八赶紧道歉。

“对不起,容予小姐,刚是小八大惊小怪,还请您见谅。”小八对着我倒是很真诚的道了歉。

“好了,也没什么,我都习惯了。”看着阿姐还是一脸不满意的样子我就出声表示接受了小八的道歉,阿姐今天还真是奇怪,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大方温柔的性子,“看在小八还是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她,我送你家小妹一件云锦权当赔罪好不好,嗯?”那个男子低头温柔的对着阿姐说话,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谁要你的云锦,哼,你当全西海只有你一家成衣店么?”看着阿姐娇嗔的模样我终于明白阿姐今天到底哪里奇怪了,从进织锦楼开始阿姐就左顾右盼像在找什么人一样,阿姐的怒气也不是对着那个叫做小八的裁缝,而是面前这个温暖如玉的男子。

我了然的笑了笑伸手挽住阿姐的手臂撒娇“好啦,阿姐不要生气了,我可喜欢这织锦楼的衣服呢,今天可是给我做衣服的,你可不许反悔”。

“今天看在煌儿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阿姐说这话时有些不情不愿。

那名男子向我抱拳一副多谢我的样子“在下云然,是这间织锦楼的少东家,姑娘今日的衣裳就算在在下身上了。”

我施礼回他,“小女子容予西煌给少东家添麻烦了”。侧过身来瞧着阿姐“阿姐我让红玉和绿柳陪我去量尺寸,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太清楚,你自己在这里随便逛逛。”说罢朝着云少东家会心一笑,云然怔住,心想好个蕙质兰心的女子。

我假装没看见阿姐脸上可疑的红晕,带着红玉和绿柳进入里间丈量尺寸。远远传来那云少东家温柔儒雅的声音“可否赏脸到阁楼喝杯茶?”我望了望织锦楼里摆放着的红绸缎,心想不知道这种布做嫁衣会不会好看呢?容予府的好事将近了吧。

第四章 花容节

从织锦楼回来后,每日夜里我都会做梦,等我醒来时我只知道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每当我努力想要回想起梦里的场景时就会头痛欲裂,只隐约记得有人在低声呼唤“不语、、、、、、、不语、、、、、、”

明天便是花容节了,爹爹这几日似乎是特别的忙,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见过他了,听绿柳说爹爹这几天都在书房接待贵客。

这容予府的贵客我倒是没见过几个,只不过远远见过爹爹与一位白发华服的男子交谈,那男子纵然一头银发,却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容予兄,他已经寻到西海城来了。。。。。。”隔得较远只听得那男子的只言片语,况且我也无意探听他们的对话。

“二小姐,你怎么还在睡呀,今天可是花容节啊,老爷特地吩咐你要早起去花厅见贵客的。”一大早就被绿柳的大嗓门嚷嚷醒了。

“绿柳,你别叫了,我的头有些痛。”揉了揉头,还是越想越痛,又做了那个梦,呵,终究还是想不起来么?哎,罢了,那一定是特别痛苦的记忆吧。

“啊,小姐,这、、、这、、、可怎么办呀?你要不要紧?要不我去告诉老爷叫个大夫来吧。”绿柳望着我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绿柳,别、、、、、、我没多大碍,别去告诉爹爹省得他操心,你去取了那云锦衣来为我穿上罢。”这织锦楼在昨日就已经将衣服送了容予府来,那衣服我看了,质地光滑,针法绝妙,手艺考究,穿在身上如同羽翼般轻盈,遂答应了阿姐在今日定穿上它参加花容节。

我让绿柳给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便与她一同前往花厅,花厅里主位上爹爹正与一名男子攀谈,正是那日所见白发之人。

“煌儿,你来了,快来拜见你奚伯父。”爹爹招我前去见礼。

“侄女儿西煌见过奚伯父。”朝着那人微微施一礼。

原想这奚伯父一头白发,应是同爹爹一般岁数的人,可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奚伯父哪像是个年过半百的人,顶多就是一个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这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丫头,父、、、伯父我出门急,也没带什么,这柄弯月就送给你当做见面礼。”说着奚伯父便取了腰间别着的匕首递给了我。

好家伙,光这鞘就是用千年寒铁所制,手柄处还嵌有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宝石,仿若有灵性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孩子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谢你奚伯父”要不是爹爹出声,我定要再细细看了那匕首上的宝石。

“谢谢奚伯父,刚西煌瞧这匕首似有灵性,不由得看痴了”这算是解释了吧。

听完我的话后,奚伯父便哈哈大笑,道“丫头啊,这弯月乃是仙匠鸿天用极地寒冰所造,又注入了他的仙气,当然是有灵气的。”

仙匠么?这奚伯父难道认识仙人?话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像极了什么?蘑菇!对,就是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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