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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趁杨越泽去洗碗,趁偷偷摸摸打了个电话给唐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小声,“优啊,你有没有认识比较可靠的看妇科的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喂,说什么,大声点?”手机里,唐优还带着兴奋的声音传来,明显她那边闹哄哄的。
“哪你那边好吵,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跟你说大事呢。”她口气很急,这肚子一阵一阵的疼,越想越难受。
“哦哦,”过了一会儿,估计她走到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笑啊,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该不是怀孕了吧。”
“去你的,我身上正来那个呢,少咒我。我是肚子疼,想去看看。你有没有认识的医生啊?”
然后,又望了眼厨房的位置,转过身,
“还有,我想看中医,别带我去西医。”
她还特别交代了一句,一想到岔开双腿躺在架子上,给人拿根棒子伸进去,她就害怕。还是让中医把把脉好了,就是中药难吃了点。
“得了,我带去你老神仙那看看吧,我过来接你啊。”
“嗯,快点啊。”
含笑把杨越泽打发了,上了唐优的q7,去了个偏僻的小胡同,含笑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有点不放心,“我说,你别带我去那种黑诊所啊,我又不是堕胎。”
这个女人真够麻烦的,唐优心里不耐着,啐了她一句,“老神医那你想看还不一定看得到,还是我跟他秘书套了近乎,给你加个塞,我容易嘛我,不去拉倒。”
看着唐优火挺大的,含笑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坐着,像个小媳妇一样,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唐优见她这样,暗叹孽缘啊,怎么就碰上这个货,还得给她道歉,“哎,我话重了,放心,我带你去肯定好啊,不然人怎么叫老神医呢,他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哪不好,可神了。”
含笑跟着唐优进了个小院子,不敢置信地用手擦了擦眼睛,那是狗还是狼啊,身形高大,毛发乌黑亮泽的,眼珠子还是绿的,直瞪瞪地盯着含笑,张着嘴,露出尖牙,还带着血丝的,看笼子里还有半块生肉。
她抖啊抖啊,腿肚子都打颤,好想跑啊。她人生中跑得最快的一次,就是跟狗赛跑,结果还赢了,除了裙子被咬掉了半条,毫发无损。可是从此以后,她看到狗本能地就想跑。
什么神医啊,还在家里养这种东西,当门神啊。
唐优在边上跟秘书交涉,喊了含笑一声,“快点,时间有限,快进去,我在外头等你。”
“哦……”含笑放弃跟那东西大眼瞪小眼,慢吞吞地进了屋子。
里头一老头,嘿,别说,还真有点道骨仙风的味道,穿着一身长衫,蓄着山羊胡子,面目红光,眼神炯炯有神的,往含笑身上一扫,笑意融融地摸了把胡子,“姑娘,坐吧。”
含笑肯定这老头练内家功夫的,声音这洪亮,估计门外都听得见。她小声地跟老神仙说起,“嗯,老神仙,一会有什么不好的,您轻点,别让外人听见。”
心里大概也隐隐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怕羞,这事儿给人知道了,不好。
老神仙在她手腕上一搭,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是有点事,姑娘年纪轻轻的就肾亏,还是要注意保养身体,特别是房事要节制。”
含笑唰的脸通红,小声辩解,“我,我没有”, 表情就是怯怯的,又问他,“女人也会肾亏吗,不是男人才会?”
老神医老神在在地看过去,意思就是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没有什么,没有能亏成这样,她懒也是有原因的,虚呗,不想动,恶性循环了。
“当然。你本来就宫寒,还是特厉害的那种,就差不能生了,晓得吧,还老是吃凉的吧,冷饮、冰淇淋都爱吃吧,”
见着含笑一直点头,老神仙叹口气,
“你这手脚冰凉,也是这理,里头热了,四肢才会热,里头冰的,你说你这手脚能热起来吗?”
含笑直点头,又唯唯诺诺地问了句,“那我这肾亏又是怎么回事啊?”
“说男人的精宝贵,十滴血一滴精,女人也一样,出去的都是流失。我看你这状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到这,老神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平时自慰吧?”
这次含笑是坚决否认了,太有损名誉了,“您,您这是诽谤,我,我才没有,我又不缺男人。”
老神仙还是气定神闲的,“哦,那就是乱七八糟的看得太多了,姑娘,那种东西就那样,少看点,身体要紧。”
含笑一下站起来,差点就夺门而出了,这,这太伤自尊了,又望老头子的胡子上扫了一眼,恨不得把他胡子抓光了。
老神仙一抖,身子往后一躲,双手护住胡子,这可是精心养着的,可不能有所闪失。他咳嗽了一声,“我说姑娘你别急啊,我不说了,给你开点药,你吃一个疗程,我保证你药到病除,只是这,还是得节制啊。”
眼见着含笑已经进入暴怒阶段了,老神医还说了句,“那我再给你看点别的,我说你这肝也是问题啊,肝气郁结,肝火旺盛……”
她奋力扑上去抓了几根胡子下来,往门外冲去,***,今儿给一老头弄得面子里子都没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唐优在门外跟秘书聊天,见她像头蛮牛一下冲出来,迎上去,“怎么样,有问题吗?”
含笑气死了,口不择言的,“还老神仙呢,整个一神棍,不看了,走了。”
老神仙捂住下巴,还是追出来,“姑娘,拿了药再走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肾亏嘛。”
老爷子也心疼自己那几根胡须啊,怎么也得报仇,知道含笑死要面子的,干脆给她曝光,羞得含笑躲车上去了。
“你肾亏啊?”唐优拿了药包,上车微歪着头瞄她,一手推她的肩头,话里就是幸灾乐祸。
见她不搭理自己,她又去揪她的脸,“嘿,回神呢您嘞。”含笑一把推开,心里正烦着呢,“我都听见了,是,你满意了吧,开车。”
唐优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有什么啊,不是配了药了,吃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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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耳朵根儿都在发烧,心烦意乱呐。我怎么那么命苦,身体本来就不舒服,还得糟心,给人糟践。则问那黄昏白昼,两般儿忘餐废寝几时休?大都来昨宵梦里,和着这今日心头。催人泪的是锦烂漫花枝横绣闼,断人肠的是剔团栾月色挂妆楼。长则是急煎煎按不住意中焦,闷沉沉展不彻眉尖皱,越觉的情怀冗冗,心绪悠悠。似这等忧愁,不知几时是了也呵!我比那窦娥还要可怜啊。
见含笑真是气着了,眼睛都红了,唐优也不招她了,开车走了。不过,含笑不让她送自己会大院的家,而是去了陈言给的房子。
唐优驶进建国门旁边“贡院六号”,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哟,你男人可以啊,这儿的房子可不便宜,是哪个大款啊?”
含笑也不了解这些,反正家里的装修她挺喜欢的,低调地奢华,怎么说,这低调,是指房子里,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闪花人眼的东西,颜色也是灰暗为主,简单整洁,这奢华,那真是,门口就摆了一个元青花的龙纹罐,含笑开始还不知道,掂量着玩,一听陈言说1000万苏富比拍回来的,她赶紧让他把东西拿回去,她毛手毛脚的,还是算了吧。
铜制的大门,大堂一片“辉煌”,进口石材拼成的地面、金箔装饰的藻井、豪华云石灯和铜制蚀刻电梯门……
唐优看得咋舌,听说这每月的物业管理费是每平方米3美元,再加上其他方面的费用,业主每个月支付在“养房子”上的费用最低也得一万元人民币。虽然这没有“英国管家”,但物业管理人员也多是从中国大饭店、嘉里中心等处高薪聘来。还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至少明星是不卖的。
含笑都管不上这些了,她只关心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难受,她一回家就躺在沙发上,指挥唐优“你去给我煎药去,底下橱柜里有陶锅。”
唐大小姐砍了她的心都有了,自己在家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到这来伺候她。不过看她那样,也是可怜,得了,煎药去。刚才老神仙怎么说的,五碗水剪成一碗,还是十碗来着,不记得了。多煮点吧,反正喝多了也不会有事。
药煮好了,端出来,含笑吓了一跳,“您这是煮汤啊,还是煎药,这么一大碗,我怎么喝得下去。”
唐优手上一只大海碗,里头满满地盛着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不怎么让人快乐的味道,别说喝了,光是闻闻,她就跑了,不过又被抓回来,逼着喝下去了。
虽然对于老神仙的直言不讳相当不满,可身体时自己的,顾含笑还是决定修身养性一段时间,跟着唐优去瑜伽之旅。
说是瑜伽之旅,其实就是教练,带着4、5个女人一起出去吃吃喝喝,看着哪顺眼了,把瑜伽毯子一铺,伸伸胳膊弯弯腰。
含笑没练过这玩意了,不过也是听说过它的好处的,主要还是有吃的,欣然前往。不过得先买衣服。唐优就陪着她去西单买瑜伽服,含笑怎么看都买不好,挑挑拣拣的,搞得营业员都很无语,脸都笑僵了。
唐优在那直催,“得了,刚才我给你挑的里头,随便选件吧。”就这身材,还能挑出花来还是怎么着啊。
“别急啊,我正挑着呢。”含笑皱皱眉,对唐优的催促丝毫不理会。看着眼前的三套,都不甚满意。一套玫红的,太艳,一套黑的,颜色倒是可以,就是太露了,刚好露着肥嘟嘟的游泳圈,还有一套黄的,她怕招虫子。
“要那套玫红的好了,正好称你的肤色。”
平地一声雷啊,这声含笑一听就想跑,她就是不回头,装着没听见声地继续挑衣服,心里琢磨怎么脱身。个死“毒蛇”,哪都有他啊。
唐优往男人身上一瞟,这不是“檀郎”嘛。要说是檀郎,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了,其实就是众所周知的潘安,又叫潘岳,西晋时河南人氏,表字安仁,小字檀奴。其人“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潘岳年轻时,坐车到洛阳城外游玩,当时不少妙龄姑娘见了他,都会怦然心动给他一个“回头率”,有的甚至忘情地跟着他走。因此常吓得潘安不敢出门。有的怀春少女难以亲近他,就用水果来投掷他,每每满载而归,于是民间就有了“掷果盈车”之说。以至后世文学中“檀奴”或“檀郎”也成了俊美情郎的代名词。
要是给 “毒蛇”知道她是这么形容自己的,他会叫她生不如死的。潘安是个小白脸啊,专会拍马屁,到了晚年,又是趋炎附势。八王之乱中政治一锅粥,潘岳偏要凑热闹,落了个为虎作伥的恶名。当时掌权的是丑八怪皇后贾南风。她外孙贾谧好结交宾客,组织了个文人团“二十四友”,为贾氏外戚集团进行文字煽惑。潘岳是其中最卖力的一位。精彩之笔,当数搞垮太子的yin谋。他写了一篇狂草,贾南风派手下的宫人将太子灌醉,哄他抄写。太子醉眼模糊,根本辨不清纸上啥内容。照着笔画胡乱描了一遍。太子的墨宝别人当然也看不懂,何况当时皇帝还是个白痴。这难不倒才子潘岳,他模仿笔迹的工夫了得,在太子的纸头上照原来风格添置笔画,成为反迹昭著的逆书。正是以笔为刀,杀人不流血!太子死后,赵王司马伦借口报仇,兵变入宫除尽贾氏一党。潘岳从前就得罪过赵王伦的boyfriend孙秀,这会儿当然死翘翘,还是满门抄斩。
“毒蛇”见含笑不理他,还是没脸没皮地上去给她整衣服,拿着那件玫红的瑜伽服在她身上比划着,“嗯,确实不错,人面桃花相映红,这衣服穿你身上,值了。”
多会拍马屁啊,跟潘岳倒是有得一拼啊。含笑还是不理他,又不敢抢他手上的衣服,仿佛碰着他就会满手生疮,站那了,生闷气,眼睛不时瞄过唐优那边,希望她来解围。可唐优倒是看戏看地正爽,一点也没想戏落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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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还是这套咖啡的好了,跟你的气质比较搭。”正僵局呢,又进来一人,拿起边上挂着的一套走到含笑身边,眼睛倒是一直都盯着“毒蛇”。
如果说顾烨霖和姚然那是王见王,那这两位就是妖见妖,曼珠沙华对罂粟,一个是有着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带着死亡的气息,一个是能引领走向毁灭的诱惑,有着醉人的毒性。
过瘾啊,唐优兴致更高了。含笑的头更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要是自己的男人,那也罢了,问题是这俩都不是啊,自己夹着其中当夹心,腹背如芒刺,她头一缩,脖子一短,就往缝隙里钻。
不买了,赶紧走人吧。她冲着唐优招招手,问题是人根本就不想走,也不让她这个戏中人走,“笑啊,挑一件,总要买的,明天就出发了。”
嘿,姐妹姐妹,结成愁啊,没看见我的眼神啊,没看见我的招手啊,没眼力价还是怎么着啊。
邱浩宇陪着老妈来买东西,难得当个孝子,表现表现,算是日行一善吧,还真是善有善报,就碰着含笑这个善果了。
他把“毒蛇”瞧了个透,直觉这个男人不好对付,靠近含笑问了句,“这谁啊,有没有关系的?”
含笑真想回他一句,关你鸟事啊。不过想了一下,忍住了,还得留着他对付“毒蛇”呢。
“不认识,上来搭话的。”她小声地对着邱浩宇的耳朵说了句,万万不敢给“毒蛇”听见,就他的手段,肯定弄她个半死,还得吊着命,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邱浩宇还没见她怕一个人怕成这样的,看她平时把陈言吆喝的,跟慈禧太后唤小李子没两样,顾寒亦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的,什么好东西都顺回去给她。就自己那点私藏好酒,见天的少。
他也学着她的没用样,在她耳边小声说,“那我们不理他,走了。”说就说,还硬是要贴着耳垂,呵出的气刷着她的耳朵眼儿,奇痒无比,搞得她整个人都浮躁起来。
她真想拿起高跟鞋的鞋跟插进他的嘴,作死人了,都不是好东西,强耐着,稳着心思, “嗯……”
邱浩宇像赢得了比赛的冠军,得意洋洋地喊了营业员过来,“把这件咖啡的包起来,刷这张卡。”
“毒蛇”一直笑嘻嘻得看着他们的互动,细长的手指点着柜台,“把这件玫红的包起来,刷这张卡。”
刷了卡,付了钱,两件包起来的衣服,营业员交到男人们手上,两人同时都拿给了含笑,她愣住了。
彻底杠上了,唐优已经拿出手机,在拍下这场经典对决了。她知道他们打不起来,打架她常见,已经不稀罕了,主要是双方都是极品,文斗武斗,都是精彩,难得一见。再一个,她也很想看看含笑到底会接哪一袋,值得纪念。
含笑很想坐在地上,大哭着甩手,额的娘诶,还咋个让人活嘞。瞅瞅“毒蛇”,又瞧瞧“妖孽”,她机械般地伸出两只手,把两袋都扯过来,又机械般地走出门去了。装,都知道她在装呢,可哪个都不拆穿她的梦游行为。唐优兜上包包,蹬着尖跟高跟鞋,稳稳地踏出去。
追着了,唐优缓了口气,拍了含笑的背,“别装了,没追上来,”笑得很开心,“聪明啊,这下谁都不得罪,又买好了衣服,半毛钱不花,以后就该这样,房子咱收着,衣服咱也拿,给什么都要。”
含笑就是往前走,一声不吭,当年的刘备就是这么可怜兮兮的,夹在孙权和曹cāo的杀与不杀之中,艰难地活着。今儿曹cāo要煮酒论英雄,他得装着白痴样,躲过一劫,明儿孙权招妹婿,他得使点苦肉计,让孙尚香帮他逃回去,多年来,一直学习着逃生之术,终于达到了炉火纯青之地步,在强权之下,活出一片天地来,撑起了三分之一的天下。她坚信,只要她一直按照这个稳步发展,有事就逃的方针政策,她一定能活得很好的。
唐优还在那讨论,“就是出门的样子菜了点,以后还得再接再厉,在出门的那一刻,得留下个哀怨缠绵的眼神,那才显得你独特的风格。”
含笑终于回过神来了,听见唐优这一句,鄙视地眼神扫过去,哀怨缠绵,咱是那范儿吗?你以为演韩剧呢?
对于含笑要和唐优去旅行,她的男人们都是十分赞同的,正好把她支出去,好专心搞这一摊子事。
杨宣进的事又有了转机,关键证人许曼丽不见了,这一来,事就好办多了,他很快就被放出来。过了这一遭,他真是心灰意冷了。许曼丽是他的初恋,可惜,门不当户不对,结婚的时候分开了,之后还是旧情难了,直到杨越泽妈妈自杀后,才正式断了关系,他是真没想到许曼丽会这么做。
顾烨霖和姚然可不会把这事当成是女人的报复,这个局许曼丽是设计不出来的,有许多的细节都需要非常谨慎的考虑,凭她,不可能。让他们好奇的是,这明明就能让杨宣进彻底无翻身之日的局,怎么就中途撤了。
顾烨霖召集了姚然、纪伦、韦诩还有几位得力的干将,一起讨论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下达命令,“中央对上次文件泄露很重视,对军区内部的调查不放心,特意从其他军区抽调了几名信息专家来,韦诩,你跟柏旭负责招呼。姚然,你跟尉迟负责查老杨那边的事,纪伦继续盯着那个人……散会,姚然,你留一下。”
人都离开了,姚然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怎么?”
顾烨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解开衬衫的上两颗扣子,像在思考,“有些事想叫你帮着梳理一下。”姚然神色一禀,掐灭了手中的烟,走到桌上边坐下,拿起笔和纸,把顾烨霖说的事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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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霖缓缓出声,“首先是这时间,我们认为是袁启朝出现后才开始的,按照你那事的点,应该还要往前推推,想想你最后一次接触那份文件是什么时候?”
姚然略一思考,“是和南京军区演习的时候,秦老坚持要带着,他要在演习里试验一下数据,没带文件,是电子稿,电脑若是没有密码,三次输错就会自爆,我确定电脑一直没离开过身边。”
“嗯,那次秦老就修改过了一部分内容,而泄密的就是那次修改后的内容,时间就定在那个期间。再想想,有谁接触过电脑,把有可能的人全部罗列出来。”
把所有的线索都罗列出来后,再做了分析,基本就确定了时间,嫌疑人也有了眉目,就是许辉阳,这个电脑高手,只有他才有可能涉及信息。
“许辉阳,他也是这次来调查组的成员之一,真是贼喊捉贼了,不过也好,正好来个瓮中捉鳖。”姚然敲了下桌面,心里有些放松,有了方向,才能继续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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