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2/2)
我咽了一口水,道“这么高端,消费的人不多吧?”
冬瓜道“每年想来办卡的人都很多,当然我们会收集资料打掉不少。今年是新客户最少的一年,因为申办那天正好在开奥运会。”
我道“这么多美女,都从哪里收集的。这平均素质也忒高了点。”
冬瓜道“这事是南瓜负责的,我只负责淘汰。你是行家,你看看,这里没有歪瓜裂枣吧?”
我道“那南瓜也太厉害了。”
冬瓜道“这也不是南瓜厉害,是钱厉害。他每年都去北京电影学院、各地市选美比赛组委会蹲点,亮亮山庄的待遇,都有大把美女扑过来,弄得我这淘汰人的苦命人儿累个半死。你知道吗?每年电影学院毕业能找到工作的只有百分之七,能混成虞美人这样的,已经算是万里挑一,凤毛麟角了。我见你看虞美人的表情,就知道你听过虞美人的绯闻,说不定还鄙视过她。其实她真的很不容易,谁在那个圈子里都得这样。导演勾勾手,一个小丫头就得从把剧组从定盒饭的到投资的老板伺候个遍。虞美人算混出头了,只要伺候大人物了。那些张得漂亮又没机会演戏的,我们山庄就只好有选择的接管了。”
我摇摇头道“潜规则哪里都有啊。延庆山庄都是从这些地方选人,我们是从东莞的工厂选人,覃煌覃爷说得不错,名声在东莞,高端还是在北京啊。”
冬瓜道“那是,北京怎么都是最牛的。北影、北漂、各地市风起云涌的各种选美小姐,她们最后去哪里呢?都成为明星,哪来得那么多明星?都嫁给豪门,哪来的这么多豪门?就说北影吧,那百分之九十三找不到片子拍的也要吃饭不是?你让她们去做售货员,赚一千五一个月,被逗了,她们没见过世面前还有点可能,现在,能这么选择的比滇金丝猴只少不多。江老弟你吃惯了肉让你吃素你也不干是不?能来山庄跟最高端的男人玩玩,赚够一辈子的钱出去,是很多漂亮女人最好的选择了。”
我和冬瓜走到水前,所有女人都笑了,莫名其妙的笑,好像唐僧等到女儿国被笑一般。我指着一个浑圆的裸体道“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冬瓜道“北京电视台的主持人啊!”
我道“啊!?那个不是小冬瓜吗?她干嘛游走了。”
冬瓜道“哈哈,我这妹妹见了妹夫还会害羞呢。”
回去的路上,冬瓜和小冬瓜送我,又是一番长途跋涉,我有点发牢骚了,“冬瓜,山庄干吗要修这么远。”
冬瓜道“这本来是文革时修的,为了防美帝国主义,在深山庙后面修了个工事。后来废弃了,七爷说太近的地方没有风景,就把这废庙废洞都承包了下来,还买了两个山头。你别说,就因为远,本来九十分的女人,在劳累了半天的客人眼里,就成了一百分了。”
我回头望了眼渐行渐远的山庄,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就如来时一样。我揉了揉眼睛,对冬瓜道“这七爷是什么来头?还有那个西瓜真的是市委书记?”
“七爷的来头就不能跟你说了。西瓜是如假包换的,她虽然丑,但真的能干。哈哈,知道你还理解不了一个高干为什么要来干这一行,就像前几年没人相信大学生会卖淫一样。江老弟,所有理解不了的事情,你只要想到这行离钱最近,就都能理解了。”
小冬瓜道“七爷说,官场和欢场是最多故事的地方,因为这两处离钱最近!”
我道“这个西瓜长像......那个.......她懂这个吗?”
冬瓜道“长得违章了,我知道,演聊斋都不用化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早就升官了,说不定真的不来山庄了,但她真的很懂伺候男人,哈哈。辽宁省有个女干部,用两百万整容自己的臀部,呵呵,听说过吗?没听说过百度一下,已经双规了的,媒体上有。不管官场、商场、欢场还是娱乐场,有钱有利益的地方都是这样的。”
因为我提出要看一个北京的大姑妈,到了延庆车站,我们就分手了。冬瓜故意落在后面,小冬瓜给了一个吻,说很爱我,那感觉像人民日报一样真实。但毕竟是属于我的第一个处女,我不能免俗的牢牢抱紧了她。
“宝贝,你是我的女人,来广东看我,我带你去深圳欢乐谷玩,我想看见你快快乐乐的。”
小冬瓜用瓷娃娃的脸靠在我脸上,仰着头吹气道“我们这样的人,在哪个欢乐谷都很难欢乐了。到了广东你就早就该我们这样的女人忘记了。”
“不会的”我吻着她
“呵呵”小冬瓜显然不想谈这个问题,笑道“其实那天我可以不伺候你的,因为你又不是会员,而且七爷说过,山庄没开封的十几个女孩,是可以自己选客的。你是我选的,知道为什么吗?”
“我长的帅。”
“蟋蟀的帅。”小冬瓜吐了下舌头,道“是因为那天你进山庄时,怎么也不肯坐女人抬的轿子。我想想,迟早要给人的,就给你好了。”
我叹了口气,佛祖说得对,善良总会有回报了,哪怕是禽兽的善良。
第四十八一统东莞
顺便去看了一下大姑妈,大姑妈老了很多,也见到了十五年没见到了大姑爹,也是垂垂老矣。
我的家境不好,大学四年的学费都是大姑爹负担的,因此,才有缘在湖科的樱花树下放肆荒废自己的四年的青春。虽然现在不少人总结大学生涯不是自己上了大学,而是自己被大学上了,但我还是对母校充满感激的,我发现湖科骗了我四年,但教会我的东西,可以让我在外面骗一辈子。因此,我对我的大姑妈、大姑爹也充满的了感激。
大姑爹是如假包换的老红军,官做到了国家七机部部长,见过毛主席,现在已经退休了近二十多年,算是高干了吧?我可以保证,他没有任何架子,还真的非常清廉,穿着的还是十多年前买的衬衫,吃的也一般,每天自己买菜,菜都是大众水准,当然房子是国家分给他的,一百二十多方,其它的都不怎么样。今年她的孙女北航毕业,大姑爹硬是不肯去找关系,居然没有拿到留京指标,去了郑州一家小报社打工。对于这一代有信仰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我是充满敬意的。
大姑爹一边做菜,一边问“小磊啊,一切挺好吧?还在教书吗?”
我说“还好,在一个教育公司做培训。”
大姑爹道“好,好,国家的教育事业是非常重要的,你要好好干,耐得住清贫,现在你身在沿海发达地区,外面有一些资本主义腐朽的东西,你要学会抵制。”
我低头道“嗯。”
大姑妈道“哎呀,小磊一向都是好孩子的,老头子你放心吧,不会受腐朽东西影响的。”我帮忙切着姜边,心道,那当然,我是专门腐朽别人的。
大姑妈拿出毛巾,给姑爹擦了下汗,这两口子相濡以沫一个甲子了,真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