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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递过来,说“琳娜小姐,这是您的花。”
“你多愁善感,你年轻,美丽,温柔好心肠,犹如矿中的金子闪闪发光,”付琛捻着那块从蓝玫瑰花束中薅出来的卡片读道,摸了摸胳膊,“好诗,这也是刚刚那位写的?”
朱玲玲把卡片拿过来,看了一遍,无语道“这是《蓝色多瑙河》,卡尔贝克写的。”
她想起那次舞会。
所以,这花是南宫零送的。
她脸上的肌肉终于无可控制地抽了抽。
傍晚,临近下班时,雷鸣声终于将乌云击溃,雨水哗啦啦落了下来,将脚下的大地一一冲刷。
五点半,雨还是很大,朱玲玲没带伞,蹲在茶水间给涵涵打电话。
还好小孩放学的时候雨还没下,他已经在家看电视了。
朱玲玲放下心,回到办公室,没想到boss也没走,还在那敲电脑。
两人之间除了工作以外基本也不怎么说话,朱玲玲把他当空气,趴在桌上自顾自地玩了会手机,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夜寒时站在她面前,敲了敲桌面,难得地主动开口说“不走?”
朱玲玲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夜寒时顿了顿,说“五点五十二。”
朱玲玲揉揉眼睛,半边脸湿乎乎的全是口水,夜寒时默默把视线挪开。
朱玲玲抽了张纸擦脸和桌子,心想他怎么还不走?在等她开口?于是说“夜总再见。”
夜寒时说“我捎你一程。”
朱玲玲一愣,摇头“不用不用。”
夜寒时又不说话了。
据朱玲玲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大部分不说话的意思都可以解读为我会给你反驳的时间,但这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粗暴版就是你尽管bb,反正我不会听的。
比如上周他让摄影部去拍一组迟市的街头照,打算放四月刊插页,朱玲玲忍不住委婉地提示“夜总,这个想法或许并不太适合……”
baba举了一大堆例子,最后道“所以我建议不要执行。”
夜寒时听她说完,点点头“嗯,去吧。”
然后隔天,摄影师就把街拍初稿交了上来。
朱玲玲后来找到一个词来形容皇帝病。
比王子病更高一级。
具体表现为说一不二,一切他不想听的解释可以在耳边自动忽略,就像大臣无论如何抵死向皇帝进谏,可最终结果不还是皇帝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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