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二十四小时（1/2）

时间：赵永明被请回局协助调查的第8小时。

凌风站在单向玻璃前，凝视着询问室内闭目养神的赵永明。对方像是来参加一场寻常会议，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24小时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

“凌老师，”李相然推门进来，语气急促，“王雯律师一个半小时前买了去海南的机票，航班两小时后起飞。”

“要跑？”凌风眼神一凛。这印证了邢铁的判断，赵永明感到压力后，第一反应就是切断与王雯的联系。

（凌风的耳机里传来邢铁冷静的声音，他正通过加密频道实时参与：“不是跑，是避风头。王雯是他重要的‘安全阀’，不会轻易弃用。她此时离开，更像是赵永明的试探，看我们会不会因此乱了阵脚，或者……他想用王雯的动向，来测试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

凌风瞬间明白了邢铁的言外之意。如果此时强行拦截王雯，却没有足够证据对她采取强制措施，不仅会打草惊蛇，更会暴露调查方向。赵永明正在用王雯这步棋，试探警方的底线。

“让她走。”凌风下令，“但要确保掌握她的所有行踪。通知海南那边的兄弟单位，给予‘必要的关注’。”

命令下达后，凌风对着麦克风低声问：“铁子，如果这是试探，那他的真正弱点在哪里？”

（邢铁的声音带着思考后的沉稳：“赵永明极度自负，但也因此特别依赖他自认为完美的‘安全系统’。王雯是他系统的核心执行者，但系统的‘备份机制’呢？吴山行以前隐约提过，赵做事喜欢留后手，尤其是不放心交给别人的关键‘凭证’，他可能会放在一个自己绝对控制，但又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他身边最不起眼的人那里。”）

最不起眼的人？凌风脑中飞速闪过赵永明的资料：司机、秘书、保姆……秘书！赵永明的司机阿强已落网！而他的秘书已经跟了他十几年，沉默寡言，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平时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查赵永明的秘书老周！重点查他和他直系亲属近期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出行记录，要快！”凌风立刻向技术队下达指令。这是一步险棋，如果判断错误，宝贵的时间将白白流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询问室内的赵永明甚至小憩了片刻，神态愈发从容。而外面的指挥中心，气氛却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第16小时，技术队终于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