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舌毒夫人（1/2）

吕所长绝不掩饰对特案组的怠慢，只部署了一名小协警供特案组调遣。水上派出所有一艘搜救汽船，分上下两层，虽然老旧，可是种种设施一应俱全。特案组便以这艘船为办案指挥中心，食宿都在船上。梁教授打着伞，冒着风雪在甲板上钓鱼，乐得逍遥自在。包斩在船舱里忙着做饭。此地盛产一种黄河鲤鱼，细嫩鲜美，包斩将鲤鱼和螃蟹、河虾一起炖在锅里，浓郁的香味四散开来。画龙和苏眉站在船头，雪花依然铺天盖地地下，近处的黄河，远方的山峦，岸上的小路和村舍都酿成了十全十美的银白色，宛如童话世界。

苏眉笑嘻嘻地说：“前进，我们的泰坦尼克号！”

画龙叼着根烟，在背后揽着苏眉的腰，苏眉张开双臂，秀发飞扬，她徐徐地唱起泰坦尼克号主题曲《我心永恒》：

everynightinmydreams

iseeyou，ifeelyou

thatishowiknowyougoon

faracrossthedistance

……

画龙丢掉香烟，说：“我记得，影戏里的下一个画面是两人接吻。”

苏眉笑着推开画龙就跑，说道：“你想得美……小包，饭做好了吗？”

小协警送来了一些生活用品，还带来了法医的尸检陈诉，特案组一边用饭一边讨论案情。

尸检陈诉批注，死者是一名中年女性，30岁左右，生前曾被殴打，无法证实是否有性侵迹象，死者被人装进编织袋而且扎上口，抛进黄河。

死者衣着整齐，生前被抛入水中，切合窒息性溺水死亡特征，由于冷水刺激呼吸道黏膜排泄大量黏液，鼻腔、气管和肺内均有溺液。一般夏季水中的尸体，死后经由1至4天即可浮起，而冬天则要半个月至一个月。这具尸体在水中浸泡时间稍长，由于水流攻击或浮游物体的碰撞，编织袋多处破碎，尸体的皮肤和肌肉自手、前臂、小腿及面部等处剥落。在流水中的尸体甚至可长出水草、栖息鱼及甲壳类动物。

可以想象到水里有一个编织袋，内里的人猛烈挣扎，因为空间狭小，拼了命也无法挣脱出编织袋，袋子徐徐地沉下去，水面泛起一些泡沫。

通过闲聊，特案组得知小协警刚刚从队伍复员不久，现在是水上派出所的搜救队员，虽然人为微薄，没有警衔，没有福利待遇，可是小协警醒得这是一份充满正能量的事情。他很珍视这个加入破案的时机，如果能够破获这起浮尸案，立功表彰，很可能会转为正式民警。

小协警与捞尸的卫氏父子是一个村子里的，卫氏父子靠死人蓬勃，小协警的事情是水上救援，每年夏季，尤其是高考事后，一般会有轻生者泛起。

小协警说：“今年我救了五六小我私家，基本都是学生。”

梁教授说：“好样的。”

包斩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管这是你的事情，我也为你竖起大拇指。”

小协警说：“救人，有时候也很危险的，你看我胳膊上，就是被一小我私家咬的，现在尚有印。”

苏眉说：“你救他，他还咬你？”

小协警说：“其时，那小我私家站在桥上要自杀，我抱住他，他咬了我，然后跳了下去。我跳到河里把他救起来，他躺着缓了口吻，趁我没注意，又跳了，这次……没救起来，我真没用。”

画龙说：“唉，不怪你，那人是真不想活了。”

包斩说：“你知道所长为什么派你加入破案吗？”

苏眉说：“所长对破获此案不抱希望。”

画龙说：“破不了案，出了事，你这暂时工就该背黑锅了。”

梁教授说：“我们会给你一个体现的时机，争取让你立功转正。”

小协警立正，敬了个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各人莞尔一笑，眼前的这个小协警有些滑稽，可是心田充满正义，让人感应很是亲切。

特案组和小协警整理了水中女尸的衣物，在兜里发现了一个打火机，上面印着“洗车打蜡”的字样，还印有地址和电话号码，凭证打火机上的线索，顺利查明晰水中女尸的身份。死者名叫张静，32岁，与丈夫刘伟在镇上开着一家洗车铺。匹俦二人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普普通通。洗车铺很是简陋，只因地段较好，位于黄河渡口，期待摆渡的车辆往往会顺便在此洗车，一家人的收入还算不错。

小协警当过水师，开船不在话下，顺河而上，迎风冒雪航行数十公里，便来到了一个黄河渡口，岸上有个院子即是死者张静匹俦的洗车铺。此地虽然与发现尸体的所在仅隔了几十公里，然而已是外省，特案组需要与当地公安部门举行协调，才气展开下一步的侦查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