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惨胜·永远的第一警花(1/2)
破晓两点四十分。月明星稀。
面包车依旧悄然停在原地。
苏忠平照旧坐在车头,瞪大双眼凝望着四楼的窗户,身形就像雕塑,似乎几个钟头以来一动都没动过。
孟璇也照旧半躺在后排座位上,可是却不停的翻来覆去,显然已经等得颇不耐心。
蓦然里,苏忠平心脏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就像被电流击中似的,令他本能的伸手按住胸口闷哼了一声。
孟璇闻声望来:怎么了?你没事吧?
苏忠平摇摇手,深呼吸了一口:心跳徐徐平复,可是一股伤心的情绪却弥漫了上来。因为直觉告诉他,适才的莫名悸动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妻子正在遭受的一切!
他握紧了拳头,眼眶险些进裂,任凭恼恨的火炬在胸膛熊熊燃烧……
——铛!铛!铛!
墙上的自鸣钟敲响了二下。余音袅袅,将仅存的轻微喘息声也掩盖了下去。
卧室里清静得就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良久,男子的嗓音打破了默然沉静:屁股还痛不痛?
许多几何了!
我已经给你上了药,你休息几天,伤口很快就癒合了,不会熏染的!
谢谢主人!
你在想什么呢?有心事?
嗯,冰奴以为……很忸怩!
忸怩什么?
还没能让主人纵情,屁股就受伤了……冰奴的体现一定令您失望了!
不,你今晚的体现很是不错,至少比我预料的好……我应该好好奖励你才对冰奴不需要奖励,只要主人您开心就够了!
真的不要?你可别忏悔喔!
阿威搂着石冰兰从床上坐起,语气意味深长。
冰奴只要一样……那就是主人完全的信任,冰奴就心满足足了!
阿威点颔首:这次你确实没骗我。答允你的信誉,我也一定会兑现!
说完,他拿起枕巾,慢悠悠的蒙住了石冰兰的双眼。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外,没到之前你可不许偷看喔!
石冰兰一口允许:心中一阵激动。直觉告诉她,色魔是要带她去见姐姐了!
她早就推测,以色魔的贪婪性格,一定会想要重温同时凌辱她们姐妹俩的美梦,所以她之前就已企图好,要竭尽手段令这一刻早点到来。
婚礼后孟璇的泛起,最主要的目的也正在于此。在她有意无意的诱惑下,色魔果真发生了很强的3p愿望,但孟璇却又突然发怒而去,令色魔美梦落空,心痒难堪,这样一来他为了满足心愿一定会连夜另找人选来取代,而最有可能的人选虽然就是姐姐!
逐步随着我走吧……弯腰,小心头……好,跨过来……
在男子的指挥下,石冰兰一手紧挽着他的臂膀,一手探索着踽踽前行。虽然她视线被蒙住,但仍然能敏锐感受到周围的情形。
很显着,色魔并末带她脱离这间卧室,仅仅只是在室内兜了两个圈子,然后吱呀打开一道门,拉着她弯腰钻了进去。
——这似乎是……衣柜的门!岂非……衣柜内里有一条通向外界的秘道?
石冰兰心叫不妙,如果通过秘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脱离这栋楼,那守候楼下的苏忠平和孟璇将被蒙在鼓里,无论等多久都等不到自己的灯号了。
不外她转念一想,见到姐姐之后总也要回到这里的,只要能设法摸清楚往复蹊径,一切仍可凭证原企图举行。
想到这里石冰兰也就释然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令她哑然失笑,感受总共只探索前进了半分多种,对方居然就宣布目的地已到。
可以摘下毛巾了,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夸奖吧!
石冰兰骤然屏住呼吸,强压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徐徐揭开了蒙眼的枕巾。
灯光耀眼,她首先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处身在另外一间公寓的客厅里,房内的部署险些一模一样。
还没来得及细想,石冰兰双眼突然发亮,终于看到了记挂的姐姐!
只见卧室的床沿坐着一个赤身**的仙颜孕妇,正用熟悉慈祥的眼神,百感交集的望着自己。这样的眼神最近多次在梦中泛起,醒来后又是一场空,只有这一次才是千真万确的现实!
姐姐!
石冰兰激动的大叫一声,泪如泉涌,脚步不稳的奔进了卧室,一头跪倒在仙颜孕妇的脚边。
小冰……你……你来了!小冰……
石香兰也是泪如泉涌,一手爱怜的抚摸着妹妹的秀发,一手拍着她的背脊,嘴唇哆嗦着似乎有壬言万语要说,但一时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威啪啪的拍起了手掌,有些阴阳怪气的笑说:姐妹总算重逢了!真是令人感动的大团圆了局哇……你们就好好聊一聊吧,聊完了再过来见我!
说完他转身离去,通过秘道回到了隔邻公寓。
姐妹俩似乎谁也没发现他离去,仍相互依偎着低声哭泣。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气氛更是特另外感人。
过了好一会儿,石冰兰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抬起头来含泪审察着姐姐。
几个月不见,姐姐最显着的变化是肚子更大了,隆起的小腹圆滔滔的十分累赘,一看就知道是马上要临盆了。而她胸前一对丰满得不能再丰满的雪白**,也是沉甸甸的极其醒目。虽然nai子肥硕的水平还在自己之上,但就没有自己这么坚挺,给人一种木瓜熟透了的感受。乳晕则扩散到了碗口巨细,红褐色的奶头丰满而圆润,令人看了垂涎欲滴,焕发出哺乳后特有的母性辉煌。
石冰兰看了却有些不是滋味。姐姐尚未产下孽种,如果有哺乳,奶水是喂给谁了不问便知。她强忍悲痛问道:姐姐,你……你这段时间还好么?
很好啊,吃也吃得下,睡也睡得香……他对我……真的很不错!
石香兰温柔的说,脸上流露出满足的心情。她伸手将妹妹拉了起来,示意也坐在床沿,姐妹俩并肩而坐。
石冰兰嗯了一声。她看的出来,姐姐面色红润,皮光肉滑,身材比之前越发丰腴了一些,显然这些日子营养富足,调养得就像个少奶奶。和之前魔窟里的囚禁生活相比,简直是从地狱到了天堂。
姐姐,我对不起你……我那天应该先救小苗苗的……
石冰兰泪光莹然,神色充满了负罪和自责,话才说了一半就哽咽了。
别再提那天的事了。小冰,那是命!石香兰凄然说,我们都是罪人,所以老天才会给我们残酷的处罚!
罪人?不,是我牵连了小苗苗,有罪的是我!姐姐你一直都这么善良,你是无罪的!那样的处罚不应该落在你身上……
石香兰摇摇头,顽强的说:我也有罪。主人说得很对,奶大,就是我们姐妹俩身为女人的原罪!如果我们下半生欠好好赎罪,未来还会有更多报应的!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奶大有罪是色魔一直宣扬的歪理邪说,姐姐居然如此认真的将之奉为真理,看来她被洗脑的严重水平还超出自己预占。
虽然老天爷夺走了小苗苗,可是也赏给了我一个新的小生命。主人也已经允许我,会和我一起好好将小宝物抚育长大……我们这个小家庭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的!
石香兰一脸憧憬的说,眉梢眼角都洋溢着喜悦和快乐,和任何一个正要临盆的幸福母亲都毫无区别。
石冰兰越看越惊,忍不住提醒道:可是他……主人他今晚已经……跟我完婚了。
她意料色魔一定漆黑监控着这间房,因此说话不敢太直接。这句话的真正用意是体现姐姐,色魔的允许都是骗人的!否则就不会一边说要跟姐姐组建家庭抚育孩子,一边又如饥似渴的跟妹妹完婚。
不意石香兰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们完婚啦。这很好啊,小冰!你嫁对人了……你可以放心,姐姐不会跟你争名分的。而且主人也说了,以后咱们姐妹都是他的女人,他会一视同仁的看待两个孩子的!
姐姐你!
石冰兰又气又急,偏偏却发作不得。姐姐已经中毒太深了,幸亏今晚的行动并不需要姐姐做任何配合。只要能抓住色魔,将姐姐救出苦海,未来经由心理治疗一定能恢复正常。
她只能压制住心中的焦虑,强颜欢笑说:姐姐你……你说得很对,小冰也是这么想的!
但石香兰却似乎察觉到她语气有异,脸色一变,颤声说:小冰,你……你不会到了现在还想起义主人吧?
石冰兰忙道:怎么会呢?我都已经乖乖嫁给他了!
石香兰却仍是困惑的瞪着妹妹,眼眶开始红了,语气却变得斩钉截铁:小冰,姐姐跟你说句心里话。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除掉主人,那姐姐也……也不想活了……小冰,你能明确吗?姐姐真的不想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如断线珍珠般涌出,哭泣着说:小苗苗就是因为没有父亲,我们母子俩才会这么凄凉。我不想这个孩子也是这种运气……小冰,你就放过主人,放过姐姐,也放过你自己吧。姐姐求你了,求你了……
石香兰说着竟挣起身子,扑通跪倒在妹妹脚边,重重的磕下头。
石冰兰手足无措,慌忙扶起姐姐,连声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小冰早就已经悔悟了,基础就没想过要起义主人!真的,姐姐……小冰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给主人,绝对不会再算计他了……
她反覆保证了许多几何遍,石香兰才逐渐止住哭声,握着她的手流泪说:真的吗?
小冰,你不是在骗姐姐吧?
石冰兰硬着头皮点颔首:我可以对天立誓,石香兰认真的说。
对天是没用的,你又不信神!你照旧对着妈妈的灵牌立誓吧!
妈妈的灵牌?
嗯,让妈妈在九泉之下做个见证,顺便也可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石香兰边说边拉起妹妹,踽踽走到了旁边的房间。那内里部署得像个小小的纪念堂,布幔遮住了半个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供着个牌位,用玄色墨刻着先母瞿卫红之灵位几个字。
牌位旁边尚有一个四方型的相框,内里镶嵌的正是一张母亲年轻时的半身黑白照片。
石冰兰鼻子一酸,也不等姐姐敦促,就走到桌前恭顺重敬的跪下,恒久的注视着牌位:心中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渺茫。
——我该怎么办呢?妈妈……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信念发生了动摇。姐姐适才那声泪俱下的批注,击中了她心田深处最柔软、最懦弱的地方。
——妈妈,我真的应该听姐姐的话吗?
泪眼迷糊中,只见到母亲的容颜在相片里微笑,用慈祥的声音开了口。
——是的,小冰。我的乖女儿,你应该听你姐姐的话!这个男子掷中注定是你们的丈夫、你们的主人,你们姐妹俩要永远效忠他!
——可是,他是色魔啊!妈妈……他是凶残的失常色魔啊!
——那已经是已往的事了。他之所以会成为色魔,完全是因为我们家的缘故呀!
相信我,小冰,只要你和姐姐真心向他赎罪,他就不会再酿成色魔了。而你们三小我私家也都市终身幸福!
——可我是个警员呀!徇私枉法,我怎么向自己的良心交接?再说,忠平、阿宇、小璇他们又怎么办呢?
——这对你来说并不难,乖女儿……王宇对你已经到了盲从的水平,只要你说放弃,他也不会再坚持。孟璇的心思只在王宇身上,只要王宇和你都决议了一件事,她一定会听的。至于忠平,他一不是警员,二没有直接证据,三已经跟你仳离了。只凭他一小我私家绝对是孤掌难鸣,不行能再给你们造成任何威胁……
石冰兰的心乱了,彻底的乱了。母亲的声音似乎很遥远,又似乎很靠近,近到直接从心里响起,令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冥冥中母亲的旨意呢,照旧自己潜意识里理想出来的情形。
我,石冰兰,今晚跪在这里对妈妈立誓。我对主人的臣服是真心的,绝无半点虚假……
她听到自己发出机械般的声音,一字字念出誓言。灵魂似乎分成了两个,一个在拚命阻止,一个却在拚命坚持……此消彼长之下,阻止的气力越来越弱了……
但就在这时,窗外突然有风吹来,将布幔吹得微微掀起。
石冰兰无意中望已往,发现布幔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庞大的彩色照片。只管布幔马上垂下了下来,但她照旧望见照片上赫然是一对赤条条的男女。
她本能的跳起身,奔已往掀开布幔,仔细一看,热血霎时涌上了头顶。
只见这照片里拍摄的实在是个庞大的冰雕,冰雕内部才是那对一丝不挂的男女,就像精致的造型一样冻在内里。
男的是死去的孙德富,女的竟然是妈妈瞿卫红。两小我私家一前一后悬空而坐,下体细密的相互接触,泛起交合的姿势。孙德富的左臂横放在妈妈胸前,手掌放肆的握着高耸的乳峰。妈妈的双腿呈m型的大大张开,私处毫无保留的袒露了出来,连那根插进体内的衰老阳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石冰兰看得目龇欲裂,怒火烧红了脸庞。实在之前她就已经看到过母亲和孙德富的遗体都被制作成了标本,但其时双方至少是脱离的,并没有摆出如此猥亵的交合容貌。
——这个没有人性的恶魔……他把母亲的遗体当成什么了?供他发挥失常想像力的工具?就连供奉牌位的地方都要用这么下流的照片来羞辱吗?
恼怒如同洪流般涌遍全身,石冰兰气极反笑。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这样一个残暴无耻的恶魔,我居然还企图向他投降?他这种人也能给姐姐幸福?
呸。
她在心里狠狠吐了口唾沫,一瞬间重新下定了刻意,嘴角边却浮现出甜蜜的笑容,撒娇般拉起了石香兰的手。
我已经发完誓啦,姐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石香兰果真也笑了,神色欣慰、感动之极,嘴唇蠕动着不知说什么好,片晌才道:小冰,你赶忙回主人那里去吧。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别让他久等了!
石冰兰嫣然一笑:走,姐姐!咱们一起去,他是咱们姐妹俩配合的主人,今晚咱们就一起伺候他吧:
石香兰马上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低下了头。但在妹妹软磨硬泡的敦促下,她照旧乖乖顺从了,姐妹俩手拉手的向秘道走去。
破晓三点四十八分。
楼下的面包车里,苏忠平刚看了一眼手表。
再抬起头来,就见四楼浴室的灯光突然亮了。
黑!再亮、再黑!
信号!约定的信号终于泛起了!
苏忠平霍然站起,脑壳咚的重重撞到了车顶,他也不以为疼痛,只感应全身血液沸腾!
身后的孟璇也一骨禄坐起,身上的毛毯滑了下来,露出小半片白皙的肩膀和丰满的乳峰。
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对视了一眼后,就拉开车门,敏捷的钻了出去。
破晓三点五十五分。
阿威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高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悠闲的啜饮。
石香兰跪坐在前面,温柔的替他捶着膝盖。
主人,姐姐!热水放好了,可以进来啦!
随着欢快的喊声,石冰兰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冲着两人招手。一袭浴巾裹在她惹火成熟的**上,看上去格外诱人。
阿威哈哈一笑,起身拉着石香兰,大摇大摆的走了已往,准备与这对姐妹来一场痛快酣畅的鸳鸯浴。
突然,急促的砰砰拍门声响了起来,同时还夹杂着女子高亢的啼声。
开门!你这个王八蛋……快开门!
石香兰吓了一跳,愕然望着阿威。
阿威却面露喜色:是小璇回来了!哈,我就说嘛,她药性发作了就一定会回来的!
他转身回到沙发坐下,示意石香兰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赤身**的孟璇就像箭一般窜了进来,红着双眼直扑向阿威,就像一头凶猛的雌老虎。
哈,哈……别急!跟我到浴室里,各人一起……
阿威话还没说完,突然面色骤变。因为他望见门口另外站着一个男子,正伸手将石香兰拉到了旁边。
苏忠平!这男子竟是苏忠平!
阿威吃了一惊,连忙翻身跃起,但已经来不及了,小腹挨了孟璇强劲一脚,闷哼着向后翻跌了下去。
不外他反映也算奇快,跌倒时双手顺势拉扯了一下地毯。正要踢出第二脚的孟璇连忙站立不稳,也侧身摔了下去。
阿威沿着地板翻腾了数圈后,左肘一撑,总算跳了起来,怒目圆睁的向石冰兰奔了已往。
臭婊子!你又骗我!
咆哮声中,他已冲到了浴室门口,离半裸的女刑警队长已不足三尺。
苏忠平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想不到这恶魔在危急时刻判断仍如此精准。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夺路而逃,也没有手忙脚乱的应付自己和孟璇的挑战,而是直接冲向石冰兰——有身的她行动未便,无疑是最弱的一个,只要制伏了她,就有人质在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阿威的手掌已经要扼住石冰兰脖子了。但后者突然微微冷笑,右臂蓦然从身后探出,手持花洒迎面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水。
阿威惨叫一声,双手捂脸踉舱退却,接着又遭孟璇横扫了一腿,咕咯再次跌倒。
他忍痛支撑起躯体,还想继续顽抗,但苏忠平已经遇上,暍了声别动,同时一柄乌黑的枪口瞄准了他。
阿威面露绝望之色,眼光凶狠得简直能杀人。
卡嚓一声,孟璇掏出一副发亮的手铐,俐落的反锁住了他的双腕。
好,好!小婊子……你竟敢耍我……阿威怨毒的瞪着孟璇,我把你当自己人,盛情盛情的看待你,你却他妈的宁愿跟石大奶混在一起……
盛情盛情?呸!显着是你毁了我!你这个狗娘养的忘八……我恨你!我恨你!
孟璇发作般怒叫着,满脸憋得通红,情绪失控般抡起巴掌,辟辟啪啪连抽了阿威十多个耳光。
别打他!你们别打他!
被现场突变吓呆了的石香兰这时才反映过来,挺着大肚子哭叫奔跑了过来,可是却被苏忠平拦住了。
香兰姐,你清醒一下!苏忠平厉声说,这种恶魔是不值得你同情的!他马上就要戴着手铐下地狱了,只有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石香兰俏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转头望向妹妹,眼光充满被诱骗后的失望、恼怒、伤心和痛苦。
姐姐……我不是有心骗你!石冰兰居然有些不敢迎视这样的眼光,垂下头低声说,可我必须这么做……
别再说了!我不是你姐姐……别再说了!
石香兰狂叫了一声,急怒攻心下突然眼冒金星,双腿一软昏死了已往。
孟璇慌忙伸手接住她的身躯,将她平稳的安放在了沙发上。石冰兰也赶忙冲过来,握着姐姐的手焦虑的呼叫起来。
苏忠平倒是够岑寂,俯身略微检查了一下后体现,这是因伤心太过引起的暂时性昏厥,很快就会自己醒过来的。
石冰兰也看出问题不大,但照旧心情极重,一脸黯然,不知道姐姐未来是否还能原谅自己。
孟璇则奔进客房,但马上又捂着鼻子跑出来,咬牙切齿的暍问阿威究竟对王宇做了什么?为何他满身臭味而且甜睡不醒。
阿威阴恻恻的冷笑,对石冰兰努了努嘴,示意应该去问她才对。
石冰兰只得将孟璇拉到一边耳语,简述了一遍经由。
这时候苏忠平已有些不耐心了,高声说:其他事情逐步再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直接把这家伙送到警局呢,照旧打电话叫你同事们过来?
虽然是直接送去警局!不外去之前,我还要先问他一件事!
石冰兰一边说一边接过孟璇递来的袋子,从内里取出胸罩、内裤和警服,穿在上身。
苏忠平愕然道:什么事?
石冰兰没有回覆,扣好警服的最后一粒钮扣。于是一个秀发微乱、神色憔悴但却眼神锐利,挺着微隆的肚腹但却不失英姿勃勃,丰满的**险些撑破警服的漂亮女警,又站在了阿威眼前。
她冷冷的说:请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妈妈的遗体究竟在那里?
阿威眼光一闪,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轻薄的笑了:这个嘛,我很愿意告诉你……不外,嘿嘿,我已经不太习惯你穿着衣服跟我说话了!
你他妈的找死!
苏忠平勃然震怒,揪住阿威的背心,扬手一个耳光掴去,但却被妻子给拉住了。
我劝你照旧相助一点!她先对丈夫使了个眼色,然后清静的对阿威说,下否则你很快就会有苦头吃了!
阿威狂笑:少吓唬老子:你是台甫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耶,代表全市警界的形象,岂非还敢刑讯逼供不成?
苏忠平气得脸色铁青,咆哮说:到里再说吧,省得受这无谓的鸟气!
冰兰,别跟这家伙空话了!先把他押到你们局。
孟璇在旁也说:对,押到局里也不用刑讯,只要轮流给他疲劳审讯,保证什么都招了!
石冰兰却摇摇头说:不,其他问题可以到警局再说,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先问出来!因为……我不希望妈妈的遗体再受到任何屈辱!
苏忠平和孟璇愕然互望,不知道此言何意。
只有阿威心里清楚,这女警一定是适才瞧见了母亲和孙德富的冰雕照片。她不愿意被任何其他人——包罗警局的那些同事——看到母亲遗体的难看容貌。所以她企图在去警局之前先问出遗体下落,一小我私家悄悄处置惩罚好再说。
嘿嘿,我适才说了。要我告诉你不难,只要你用我习惯的说话方式来跟我交流,我一定如实招供!
石冰兰气得脸色苍白,知道色魔又抓到自己一个弱点。她咬着嘴唇,右手伸到胸前摸到了钮扣。
苏忠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叫道:不!你不能这么做!
阿威却哈哈大笑:为什么不能?她就算不在这里脱,到了警局也一样要脱的!
老子横竖逃不掉死刑了,还怕个鸟?嘿嘿,你等着吧,老子要让你这大奶婆娘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审讯监犯、**录口供的女警官!
苏忠平连肺部气炸了,但心里却也泛起一丝恐惧,这恶魔说的未必不行能。如果他抱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念头,居心提出只接受妻子一小我私家的单独审讯,否则坚决拒绝相助。到时候急于了案的警局向导和妻子本人说不定真的会屈服。
他无法想像那种淫荡的局势——妻子一丝不挂的坐在审讯室里,被迫脱离大腿袒露**,一边任凭坐在扑面的色魔调戏,一边艰难的展开审讯……
忠平,我想你是对的,搪塞这种人,只有一个措施才气行得通!
出乎意料的是,石冰兰反而岑寂了下来,停下了正要解开钮扣的手,转身走到了沙发另一头,背对众人坐了下来。
什么措施?
石冰兰轻轻一笑:我不知道。我只告诉你,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啦!
苏忠平马上会意,二话不说的提起脚,瞄准阿威的肚子蓦然踹了已往。
杀猪般的痛啼声马上响起,阿威惊怒交集,一边破口痛骂一边在地上翻腾、躲闪着对方的皮鞋攻击。
你不说是吗?好,看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苏忠平拳脚齐出,将积贮了许久的复仇怒火一起发泄了出来,那种架势完全是将人往死里打。事实上,他也简直盼愿将这恶魔就地打死,省得妻子日后再遭受他的调戏。
阿威被揍得鬼哭狼嚎,鼻血很快就飘了出来,全身骨头部痛得要裂开了。他眼见石冰兰真的沉住气袖手旁观,知道局势不妙,这才无可怎样的投降了。
别打了!别打……我说就是了!你妈妈的遗体还在孙德富的墓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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