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恋物癖者（1/2）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楼梯上爬下来，她的下身不动，双手套着拖鞋在地上爬着，这个女人的头发已经板结，耷拉在地上，满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息。

女人抬起头，肮脏的头发偏差间露出一张黑乎乎的脸，她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几点啦？

声控灯随着保安的惊叫亮了起来……

画龙和刑警队长赶到现场之后，弄清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房东的妻子！

房东的妻子下身瘫痪许多年了，所以房东很少对外人提起，甚至告诉别人妻子去世了，在加上他平时吝啬小气，性格离奇，邻人也很少去他家，所以小区里的人多数不知道他尚有个妻子。这个女人患有间歇性神经病，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也许是出于对苦闷生活的发泄，她有时在半夜时分会爬出家门，在楼道里反重复复上上下下的爬，然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始终没有勇气爬出楼道，楼道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恐惧照旧充满着吸引力？

画龙和刑警队长对房东家举行了搜查，房东妻子单独住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床，地上铺着一张凉席，凉席上放着脏脏的难以分辨颜色的被子。画龙在房东儿子的枕头下面找到了几条丝袜，随后，画龙和刑警队长将房东和儿子带回警局，并让保安看着房东妻子。在保安室里，那女人渴了，在楼道里爬上爬下自然会累，她没有向保安要水喝，而是拿起一个杯子去马桶里喝水。由此可见，她平时是怎样喝水的，丈夫和儿子又是怎样对她。

事后，经由警方勘探，两名女警房中杯子上的指纹正是房东妻子的，马桶里的毛发也是房东妻子的头发，这个患有神经病的女人很可能是拿错了钥匙，误入到两名女警的房间，总之她的种种怪异行为超出了凡人的判断，使警方感应恐惧的是房东和儿子的态度。

在审讯中，房东绝不掩饰的说：我没有杀人，我只想杀一个女人，那就是我妻子，这么多年，拖垮了这个家，苦啊，她为什么就不早点死呢。

房东的儿子，这个脸色苍白的十四岁少年，面临审讯一言不发，只有苏眉在场的时候，他才会说话，警方看出了这点，梁教授居心部署苏眉单独和他谈话。

审讯室是一个独立关闭的空间，安装有单向透视镜子，在外面可以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特案组三位成员以及浦江警方都在审讯室外看着，苏眉穿着一身白领时尚职业西装，玄色高跟鞋，玄色丝袜，房东儿子穿着校服，坐在桌子扑面的审讯椅上，他低着头，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看一下苏眉修长的双腿，随即把眼光移开。

苏眉：现在就我们两小我私家，可以和你聊会吗？

房东儿子点颔首。

苏眉：你不用担忧你妈妈，小区大妈们会照顾她的。

房东儿子：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

苏眉：哦，你妈妈是什么样子呢？

房东儿子的酡颜了：像你这样的。

苏眉：你喜欢对门的两个姐姐，是吗？

房东儿子支支吾吾的说：她们不是姐姐。

苏眉：那是什么？

房东儿子：她们也是我妈妈。

苏眉开始冒汗，继续问道：你偷偷去过她们房间，是吗？

房东儿子点颔首。

苏眉将证物袋里的几双丝袜放在桌上，说道：你喜欢丝袜是吗？

房东儿子歪着头，看了一眼苏眉脚上的丝袜，他抽动了几下鼻子说：喜欢。

苏眉：你枕头下面的丝袜是怎么来的？

房东儿子：我拿的。

苏眉：这种行为是差池的，你还做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房东儿子支支吾吾的说：我……

苏眉：看的出，你也喜欢我呢，你要乖一点。

房东儿子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苏眉，又低下头，扭扭捏捏的说：我把丝袜含在嘴巴里睡觉。

苏眉开始冒汗，这个回覆让她感应意外，尚有呢？

房东儿子斜着眼睛看着苏眉脚上的丝袜，苏眉翘着脚，姿势优雅，房东儿子开始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离，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夹紧双腿，然后，满身一哆嗦，眉头紧皱，裤子上湿了一片。

画龙在审讯室外骂了一句小流氓，他想冲进审讯室，可是被包斩拦住。

苏眉也感应很尴尬，只好无视眼前这个少年的异常反映，继续问询，审讯竣事后，警方得知了一个消息。星期五晚上，这个十四岁少年趁两名女警不在家，就用钥匙打开门，他在房间里用手套着丝袜自慰，还涂抹了润肤露，厥后两名女警突然回来，他潜藏在柜子里，听到两名女警开始争吵，争吵的历程中打碎了润肤露瓶子，等到两名女警睡着之后，潜藏在柜子里的少年悄悄的溜了出去，他把自慰过的丝袜扔在沙发上，脱离时还不忘再偷几双丝袜，然后回家睡觉。

苏眉起劲要求房东儿子回忆争吵内容，房东儿子其时很畏惧，只记得几句——

黎宛婷：这个客人很重要，给的钱是别人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