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咀嚼（1/2）

穆圣翕突然接到曹三姝从上海打来的电话。曹三妹在电话里哭着告诉他：“司马腾回山东了，司马腾不要我了。”“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说清楚？”穆圣翕在电话的另一头喊着。

“我不想说，我说不清楚！”

“别急，我这就去上海。”穆圣翕很快开车赶到上海。见到曹三妹，曹三妹正哭得两眼通红。让穆圣翕意外的是，梁雨正跟曹三妹在一起，不住地劝她：“走就让他走吧，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哭也没有用，时间会决议一切。”“时间？属于我们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年，一晃就已往，我们的青春，能有几年？”

“傻妹妹，青春永远属于坚强的人。”穆圣翕说。“可是，我不是谁人坚强的人。”“你踢人的时候，不是很坚强吗？”

曹三妹止住哭声，说：“傻哥哥，那不是坚强，是狠。”说完，又低下头，哇地哭起来。

穆圣翕搞不明确，梁雨和曹三妹，她们这两个死对头是怎样搞到一起来的，当初他那么起劲地寻找她，她的煎饼摊儿，她的住处，一点踪迹也没有。

梁雨说，说起来照旧苍山大婶，在她那里见的面。实在，曹三妹人不错，已往的那点事尚有须要记在心上吗？

如今，梁雨在江桥市场边租了一套私房，烙煎饼。天天早晨，到市场批货的苍山人就来她那里买煎饼。由于她把控住质量，烙的煎饼薄而匀称，香韧适口，生意异常红火。不光山东人爱吃，苏北人也爱吃，江南人也来买着吃。

作为煎饼的起源地，沂蒙农村仍保留着“户户支鏊子，家家摊煎饼”的生活习俗，人们习惯把煎饼当主食。梁雨从那儿品味着煎饼一路走来，摊煎饼的工具仍然是沂蒙山人用的“鏊子”，是把薄石头打磨成龟背状，再磨制平滑的那种。只是，现在都改为生铁铸造的了。

只管梁雨是烙煎饼的一把能手，可是现在是远离家乡的上海，要想赢得主顾，必须烙出质量更好的煎饼。梁雨知道，煎饼越薄越好吃，可是，她现在烙的煎饼已经够薄了，还要怎样薄？

一天，梁雨望着烙煎饼的鏊子入迷，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新奇的想法，请人在鏊子底下装了个轴承，做了一点技术革新，然后用手一转，鏊子随之转动。梁雨摊上面糊子试了一试，出乎她的意料，在鏊子的匀称转动下，烙出来的煎饼竟然比已往薄了一半。

鏊子可以旋转着烙煎饼，真是稀奇。人们已往从没见过，甚至听都沒听说过，让这些走南闯北的菜老板们大开眼界，纷纷过来看热闹，把梁雨的西施煎饼店围得水泄不通。由于梁雨的煎饼店在批发市场边，很快，全上海的菜老板们都知道了，都到她这儿来买煎饼。买的人多了，梁雨的煎饼总是脱销，往往烙上一天，一两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再厥后，梁雨又让她爹把家里祖传的一台石磨从老家拉过来，找人改装成电动的，在石磨上支起三盘鏊子，手拿刮板左右开弓，事情效率更高了，原来一天只能烙二百张煎饼，现在一天能烙六百张煎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