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撕破了（1/1）

柳絮的心里乱糟糟的，看到两个女人又撕打在一块儿，她们的头发扯乱了，衣服撕破了，缠纠不休。原来是来劝架的，不想自己掺和到这场口角的争斗中。

这些女人疯了！白常途经何家门前看到三个女人扭打成一团，惊诧又困惑，凑上前去说：“你们三个怎么回事？不要打了。”

三个女人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还在大打脱手。辣椒的脸不知道被谁抓破，血痕斑斑。劝架不成，反而加入了其中，开始柳絮先是去拉红辣椒，后又去拉小萌。那两个打红眼，在撕扯当中，由于柳絮的阻止，红辣椒挨了小萌的拳头，她把矛头指向柳絮，就这样三个女人混战在一起。自然地柳絮站到小萌一边，二对一，红辣椒再强悍也不是两人合手的反抗，亏损的是她，理亏的也是她。

白常看看她们，看看墙角垂泪的嘟嘟，心里似乎什么都明确了，都是自己这个女人惹的，她什么时候才气清静啊！她爱啥闹，就啥闹，自己都懒得跟她盘算什么？自己成了村里头有名的怕妻子，也认了。没想到她越来越不象话了，生事也愈来愈有劲，在那众目睽睽下大闹桃花河，也就算了，究竟替自己解了围。看到嘟嘟头上的伤，他自己没有孩子，心里的一种凄凉感涌上心头，这孩子可怜兮兮的。嘟嘟这孩子太可爱了，不说何土生疼爱他，连自己心里都喜欢他，真不知这狠心婆娘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去伤害一个可爱的小孩。禁不住怒火心中生，二话不说，把红辣椒从纠缠里拽出来，“啪啪”地打了她两个耳光，气汹汹教训她：“你疯了，在河滨你闹得不够，闹到人家里来，你丢不丢人啊？”

“你打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工具，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红辣椒象看外星人一样，清静地好象不认识似的直盯盯地看了他或许十秒钟。白常从来对自己都是唾面自干的，今天一向反常，平时那逼衰相不见了，换上阴沉的面目，冷得寒人。委屈和倔强填满胸间，扑到他身上撒泼，又哭又闹，狗一样隔着衣服咬着他的胳膊。

“你去死吧！咬人，疯了，死婆娘。”白常抬起一脚踹向她的小腹，力度相当。

“杀人啦，杀人啦！姓白的狗工具要杀人了。”打不外男子，哭也要哭赢，红辣椒摔到地坐在那捶胸顿足，哭嚎震天动地。

白常的变化反差之大，不光红辣椒感应意外，连小萌她们感应不不行思议，往常到他妻子揪着耳朵走，啃不敢啃一声，一脸的衰相听从她的摆布。今天怎么男子起来了，莫明其妙，两人不由地把疑问的眼光投向他。

夜幕降临，在沉静的广漠中，红辣椒的哭声显得格外凄切。白常有点担忧朝四周看了看，现在是各人差不多都在吃晚饭的时间，没人出来围观热闹，要否则丢人丢抵家了。又对着看着自己的柳絮和小萌歉仄笑了笑说：“对不住了，不知道我这婆娘发的什么颠，到你家来撒野，惹下这么大的贫困，把孩子都打伤，真欠盛情思，快把孩子带回去挣扎一下。”

“哦？”柳絮打架都打晕了头，早就忘记嘟嘟受了伤，虽然不是伤得很重，破了点皮，出了点血，心照旧很疼那孩子的。白常这么一说，她急遽向嘟嘟走去。

“白常啊，回去好好管教你那疯婆子，别让她象狗一样乱跑，随处去咬人。”小萌嘟着嘴对白常说道，返身进了何家。

“会的，回去我一定说她，对不住了，小萌。”白常好象为证实自己的话，一把拖起哭泣中的红辣椒，恶狠狠地说。“哭完没有，没哭完回家再哭，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死婆娘。”

天黑了，夜空上星罗棋布，一颗颗一闪一闪的，顽皮的眨巴着眼睛，好象孩子明亮的眼睛。

回来的路上，何土生望着遥远的夜空，叹息地说：“虎子，你看，那颗天星好亮呀，多象我家嘟嘟眼睛，跟嘟嘟眨眼的时候一个样，你说是不是？”

“你说什么，星星象嘟嘟眼睛，一点也不象啊！”虎子看了看星空说。

“猪头，不跟你说了，一点情调都没有。”何土生感应扫兴，虎子木头人，捧场一下也不会，他的心情很不错，看到优美的工具他会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他可能太爱嘟嘟了，看到星星他会想到嘟嘟眨巴眼睛时可爱的神情，那甭提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