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全军覆没(1/2)
为首大汉似乎看出了楚天的意图,脸上露出离奇的笑容,冷冷的道:“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休息,如果你想要拖延时间期待援军的话,你就太天真了,在必经的路上我们匿伏了两名兄弟,四把枪。”
楚天明确他的意思,四把枪足够反抗所有的援军,于是点颔首回应:“我明确,以你们弹无虚发的枪法,相信援军很难赶到墓园,可是,你们岂非不怕自己也掉进了陷阱吗?或许我们早在四周匿伏好了人手。”
为首大汉的眼神又变得狞笑,不置能否的回覆:“很老实的说,昨晚我们就潜进了墓地,早已经细细搜查过周遭几百米,甚至连地上也审视了是生土照旧熟土,所以你不用说些假话来吓唬我们,你们,死定了。”
生土批注地上有挖掘迹象。
这些人果真是特工,不仅身手过人,还如此审慎心,于是楚天也不再打哈哈了,正色肃穆道:“虽然各人人数相差无几,可是你们就坚信拿得下我?岂非资料没有见告你们,楚天是强悍不行战胜的吗?至少棒子堂分部全军淹没。”
为首大汉听到楚天两字,横刀而立笑道:“竟然敢来杀你,就证明我们有信心,虽然没有从黑市买到大量军器,但我们却买到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我们能够刺伤你们些许,你们就必死无疑!”
“楚天,纵然你再能打,我们以命换命,你能保得自己周全?别挣扎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提刀警备的大飞听到他们是冲着楚天来的,又听到敌人的刀口都抹有剧毒,不由破口痛骂:“狗日的楚天,你这次害死我们黑夜社了,如果旭哥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拼了烂命也要杀了你,狗日的!”
旭哥呵叱道:“大飞,闭嘴!”
众位大汉徐徐的靠近。
楚天漠不关心的打脱手势,牛魔王领着十三位黑夜社兄弟环成圆圈,严密的把旭哥等人掩护起来,为首大汉不置能否的笑笑,明知道实力悬殊却还弥留挣扎,真是不识趣的家伙,正想要喊出进攻的时候,牛魔王手中亮出了连弩。
十三位黑夜社兄弟也亮出了连弩。
每把连弩有六支弩箭,十四小我私家就有八十四支。
如果八十四支弩箭近距离的开射出去,那将会是什么情形?傻子也知道那会把邻近的所有生机抹杀,为首大汉自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忙挥手让众人停止前行,然后摇头跟楚天说:“果真有几分手段,不外你以为这就能够盖住我们的攻击?”
楚天不惊不诧,淡淡说:“可以试试!”
十八位特工在谈话之时,已经用砍刀护身向退却却。
为首大汉等手下退出几步之后,眼睛环视着周围的情况,见到四周有不少足于阻挡的障碍物,心里简陋的盘算了距离,脸上不由绽放出辉煌光耀的笑容,虽然照旧扭曲难看,但他确实笑得很开心,面临愚蠢的敌人实在无法不兴奋。
打出特工之间熟知的躲闪手势,为首大汉抬头望着楚天,带点惋惜的说:“如果你适才就射出弩箭,或许我们会有不少人受伤,但现在却已经失去最大的杀伤效力了,很不客套的说,你们放出这八十四支弩箭,恐怕伤不到我们任何人。”
楚天依旧清静,不为所动的还击:“有时候不要太相信自己!虽然你们是顶尖特工,但在我楚天眼里却什么都不是,我要你们来,你们就来了,我让你们死,你们也就会死!我也很不客套的告诉你,你们今天掉进陷阱了!”
为首大汉的眼孔凝聚成芒。
楚天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情报,是我让人发的!”
为首大汉的眼睛忽地射出精光。
与此同时,楚天的手指轻轻挥舞,牛魔王等人瞬间向敌人发出了弩箭,八十四支‘蓬’的同时巨响,如蝗虫般的散发出去,从这点声音可以知道,他们的配合之密切和反映之敏捷了,不仅敌人震惊,连大飞他们也生出寒意。
如果楚天真的要搪塞他们,这轮弩箭足于射杀他们。
高丽特工显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为首大汉说过弩箭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那么就是错过了,在弩箭发出的同时,十八位高丽特工就地滚出躲避,身手的敏捷让他们很轻易的找到遮挡物,与此同时还射出匕首还击。
见到尖锐的匕首射来,牛魔王等人只能用连弩反抗,为首大汉已经说过武器有毒,想必也不会有虚假,所以谁也不敢空手去还击,如此一来,连弩的架构被尖锐的匕首破损,许多就此失去了再次发射的性能。
为首大汉甚至从墓碑后面探出头检察。
大飞止不住的低声怒骂:“这帮狗日的,闪得比兔子还快!”
爽哥轻轻叹息,凄然的说:“连弩箭都能躲闪,我们处境跟危险了。”
楚天微微轻笑,射出弩箭只是自己还击的前奏,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乱其阵脚,杀其要害,正是千古以来都颠扑不破的兵家至理,古往今来,每一位战略家,每一位上将军,都推行不渝,所以楚天并没有以为自己弩箭攻击失败。
为首大汉跳了出来,握刀的手背上青筋袒露,眼睛里却充满了讥笑,拍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带着玩味之意:“尚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否则就轮到我们进攻了,让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知道我们的厉害!”
楚天淡淡的轻笑,清静的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四处传来无数声凄厉的惨叫,一名因为躲避弩箭而落在墓碑后的特工,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被墓碑后伸出的尖刀刺进了心脏,他死都不相信的看着那把尖刀,尚有那只苍白的手,一支从堆土内里伸出来的手。
一名高丽特工背靠在焚烧坑旁边的柏树,望着燃烧的香车玉人总是感受有几分怪异,于是止不住好奇的探头望去,脸还没有感受到烫热,带着火星的大堆灰烬突然冒了出来,直接砸在他的脸上和脖子,闪现的火星灼痛了他。
靠近他的同伙见状忙过来帮他拍打,正全神贯注扫着灰烬的时候,一把尖刀从燃烧的火坑内里简朴的刺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正中左边肋骨,如果只是普通的尖刀刺进,他或许还能忍受,但这是烧得通红的尖刀,见肉就灼烧。
当他赫然发现肋上的肉在冒烟,而且还发出了阵阵毛燎火焦的恶臭,眼中连忙涌满了说不出的恐慌恐惧之色,随即他止不住的哭了,然后才是哀嚎惨叫,但没有多久,就变得无声无息了,因为死人是不会有声音的。
而被火星灼烧快要失明的特工,听到同伙的惨叫之后,忙伸手去摸他的脸,还用高丽语焦虑的询问,但还没有问出第二句的时候,一把带毒的匕首也绝不犹豫的送进他的咽喉,见血封喉,传言非假,匕首进去,头就垂下。
有位机敏的特工也落在墓碑后面,听到四处传来的凄厉惨叫,知道同伴遭遇了不测,于是自己就变得心起来,风吹响动,他摸出随身带的短刀射了出去,却没有丝毫的回应;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些异样,扭头望去正见柏树倒下。
他的眼里射出了杀机,反手摸出砍刀劈了已往,树木劈断,但依旧没有什么异样,他的心莫名的沉了,一连两次判断失误让他有变得焦虑和憔悴,能手相争,生死一瞬,只要犯了一点错误,就足于致命。
一个一连犯了两次错误的人,如果还想祈求第三次时机,那已不仅是奢望,而且愚蠢。
希奇的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子的。
因为一小我私家到了绝望时,思想和行为都市变得单纯而愚蠢,固为那种绝望的恐惧,已经像刀一样切断了他们敏锐的反映,柏树徐徐倒在地上,就在它倒地露出根部的时候,碗口粗的洞射出夺命的弩箭,三支。
他这一生中一定从未有过那种绝望的感受。
他躲过了牛魔王的六支弩箭攻击,却终究没有闪过不行思议冒出的三支弩箭,如此近的距离基础让他难于躲闪,‘滋滋滋’几声,利箭就绝不留情的射进他的身躯,庞大的冲力还让他向后挪动,直到被墓碑盖住才罢休。
有位仁兄躲避的并不远,他甚至在听到带头年迈说话之际就站起来,但没有走出几步,就感受到双脚难于挪动,跟凡人相似的心理,他低头望去,土壤里钻出的两只手正牢牢抓住脚腕,就在惊惧之时,一把尖刀从后面无声无息刺进。
刹那之间,血溅七尺,他甚至可以亲眼看到鲜血从胸口飞溅出去,是他自己的血,不是别人的,虽然同样的鲜红温热,但在他自己的眼看来却是完全差异,看别人流血,是惬意快感,看自己流血,是痛苦绝望。
而荣幸没有被刺杀的特工,刚从隐藏处走出来,正想要向为首大汉靠拢,谁知道经由纸扎的关二爷的时候,纸扎的关公刀忽地落了下来,毫无悬念的把他的脑壳砍飞,如果他临死能回望,肯定可以见到关二爷的眼睛有丝讥笑之意。
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啼声,为首大汉首次生出恐慌,止不住的向手下高声喝道:“都给我出来,出来!”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墓地重新变得死寂。
楚天轻轻微笑,拍拍手喊道:“都出来!”
人影闪动,落地有声!
二十名帅军死士像是勾魂使者般的泛起,手里的尖刀或者砍刀都滴着鲜血,犬牙交织堵住为首大汉的去路,显而易见,那些高丽特工都被杀得干清洁净,实在不是特工太无能,也不是帅军太厉害,而是死士的攻击太出其不意。
金日善见到他们泛起,心里微凛,这些人的威风凛凛跟天养生完全相似,身上都有天下万物莫挡之势!
为首大汉脸上的笑容连忙凝聚,双睛连忙凸出,受惊地看着他,一双凸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恐惧和怨毒。随即四处继续搜寻手下的影子,他无法相信十七位精英就这样六神无主,但寂静却用事实告诉了他。
楚天淡淡的说:“不用找了,都死了!”
为首大汉是个智慧人,许久没有获得回应就知道局势已去,于是摇头苦笑,徐徐道:“这怎么可能?我们搜查过周遭几百米,都没有见到有人匿伏,而且这几天都有人在门口清点收支人数,险些没有任何相差。”
楚天波涛不惊,淡淡的破谜:“已经说过,你们是被我叫来送死的,这二十位兄弟也不是暂时匿伏的,他们早在你们接到情报前就匿伏好了,也就是说,他们在地下已经匿伏了四天四夜了,所以你们的生土熟土也难起作用。”
四天四夜?
不仅为首大汉震惊,就是大飞他们也恐惧,在黑漆黑清静的期待警备,在沉闷压抑的空间期待攻击,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他们不能焦虑,不能激动,这需要什么气力才气做到?需要什么意志才气坚守?
为首大汉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他们最强悍的特工可以伏在沼泽七天七夜,可以在酷寒的雪地呆上半天,甚至可以为了不袒露目的不吃不喝两天两夜,但要他们在沉闷漆黑的地下期待,恐怕几个时都难于做到,因为那不仅是磨练能力,更多是磨练心理素质。
接下来的话更是缭乱了他的心。
楚天背负着双手,环看着周围的墓碑,语气平庸:“你是不是发现四周有足够的障碍物阻挡弩箭?如果认为都是老天对你们的看护那就错了,因为那都是我特意部署的,否则你们四处乱走,我还真欠好搪塞你们。”
大飞和爽哥相互对视,相互都看出心里的畏惧,如果说楚天适才脱手教训,让他们赞叹此子的强悍身手,现在则是让他们恐慌楚天的颇深心机,加上帅军死士的霸气,首次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混黑道,纯粹坐井观天。
金日善倒是没有想得太深,只是眼光变得越发崇敬。
为首大汉握着砍刀的手在哆嗦,那不是畏惧畏惧,而是恼怒悲痛,这次带来的十七位特工都是顶尖分子,放在任何地方都能风生水起,想不到今天却被乌合之众的黑社会搞得全军淹没,实在是愧对国家的造就。
虽然他因恼怒而生出庞大的杀气,但在楚天眼里,他却像已经被吊在铁钩上的死鱼,只有任凭别人的宰割的份,于是轻轻摇头,继续刺激:“他们都已经死去,你也可以随着上路,别让他们在黄泉路上等的太久。”
抱定必死的刻意,为首大汉反而尽去所有的畏惧,手中的砍刀遥指楚天的面门,随即仰天长笑:“楚天,你别自得,虽然我死了十七位好战友,但只要我还在世,你依旧难免死得难看,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听到他的话,不等楚天付托,牛魔王等人又从身后摸出新的连弩,又是八十四支,但这次全部对着为首大汉的要害,谁都看得出来,饶是为首大汉神通宽大,也难于躲闪强鼎力大举劲的弩箭,此战似乎已定生死。
为首大汉深不行测的笑笑,视死如归的精神让他无惧弩箭,不置能否的说:“楚天,你除了玩些阴谋企图,还能做些什么呢?如果是条男子就跟我决战生死,这样的话,我就是死,也死的心服口服。”
无耻之徒!大飞止不住的作声:“狗日的棒子,适才谋害我们弟兄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决战生死?现在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却喊出什么要死的心服口服?灼烁磊落的人会在砍刀上摸毒药?你他奶奶的咋不知道羞耻啊?”
爽哥也高调起来,提着砍刀说:“就是,搪塞无耻棒子,咱们就应该群起攻之,老大,你下令,咱们冲上去把他剁成肉酱,恰好拿他的头来祭祀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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