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抱着宫月一块跳下山崖（2/2）

粉色笑脸赛晚霞。

啊，

女人十八一朵，

一朵花……＂

呆子女毫无反映，只是冲着他傻笑。

想来有趣，十几年前，她那牛照旧头活蹦乱跳的小牛牯，现在整头牛成了像因外力攻击后移动的框架，而呆子女除了换上了花港衫之外照旧原样子，只是横了些，看不出她的实际年岁。

扔完垃圾，我走进宫月的房间，只见她仍趴在桌上哭泣。

我心里一时排山倒海，五味俱全。

便上前拍了下她的脑壳，＂别，别这样，宫月，你这样我也很欠好受。＂

宫月哇地一声哭泣地越发厉害，她转身紧抱住我，笃志伏在我的胸前，双肩不停地抽搐着。

天哪！我的眼前忽地一亮，你猜怎么了？

我他妈的恨不得抱着宫月一块跳下围墙外的山崖！

宫月的耳后，那块，那块曾被板栗扎过的胎记，日食般露显在我的眼前。

＂丑妹。。。。。。＂

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声。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宫月一个扭头，双眼直盯着我。

＂阿。。。。。。阿呆？你是----阿呆？＂

（;;）。。。。。。

我无法继续讲述下去了。

我只能告诉你，我其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去死！抱着眼前的丑妹一道去死！！

几天后宫月启程离队。

真没推测，历次欢送转业干部都没有如此隆重。

听说是政委在干部会上有了部署。整个山头险些倾巢出动为宫月送行，送行的人们从她住的子围墙一直送到母围墙的大门口。

我听到不少人谈起宫月的利益，说以前去看病保证随时有人，她一走就难说了。虽然也有人提到当年的白鸽如今的猫头鹰之类，难免深深叹息一番。

政委的媳妇也捣着镰刀腿来了，把那双＂八字＂腿在那儿一摆不住地抹眼睛，或许遐想到了以往做人流的情景。

那呆子女牵着牛，面临这隆重壮观的场景照旧木然。

王政委从干部股长手里接过一朵硕大的红纸花，想亲手给宫月戴上又感未便。

宫月接过纸花挂在平展的胸前。

锣鼓喧天，鞭炮轰鸣，喇叭高唱，群情激动，像是送宫月进洞房。

政委马上悯心大动。说宫月在此呆了十三个年头，很少让她单独外出。因此，破例派出了一辆吉普车，准备让她一路转转。

离别前，政委赠言时两眼眨巴眨巴，有点《霓虹灯下哨兵》里连长送抗美援朝战士的味道。

搅得我两眼发潮。

本想送她一程，那天正好是八一建军节，晚上全山头联欢，有我的压台戏《天仙配》选段。组织做事扮董永，要我扮七仙女。他说我嗓音已没了刚阳之气，扮七仙女不比严凤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