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回忆篇)(1/2)
山桃花洗涮完毕,拖着明生进了正屋,正准备做点活计,明生却把她手中改着的衣服推开了。
“妈,抱抱我。”明生说着坐到她的怀中。
山桃花没有空余的时间抱儿子,看儿子今天这样,照旧打劝说:“明生,乖!妈要干活了,你一小我私家玩去。”
“不嘛!不嘛!我就要妈妈抱。”明生不依不饶的样子。
山桃花只好把他抱在怀里,坐抚着他的头亲了一下他的脸,说:“明生怎么也会耍赖了?小无赖啦!”
明生到达自己的目的,嘻嘻地笑着,看着母亲天真而又稚嫩地说“妈妈!你天天这样抱着我就好了。”
“为什么啊?你这个小无赖?”山桃花用手亲昵所在了一下他的额头,疼爱而又嗔怪地问他。
“因为天黑了明生怕,外面有狼。妈妈不抱明生,老狼就会钻进来,抱走明生,明生想妈也见不上妈妈了!”
想着自己整日赶做衣服,把儿子丢在院子和屋角一小我私家玩,一股爱怜涌上了山桃花的心头,她不由把明生更紧地抱在怀里,坐在那儿又摇又抚。
昏暗的一盏油灯下,老王老五骗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叨叨:“这是什么日子!死不了,在世还难受,打了粮食自己也吃不上几颗,颗粒无收还要交税,什么人头税,地亩税,优丁税,没完没了。”
山桃花没理她,只是又把油灯挑亮了一些,把摊在炕内里那件改的衣服又摆好。
明生盯着那发昏的油灯打了一个呵欠,说:“妈,我要睡觉。”
山桃花看他那样,把被子拉了,把他打发进去,亲了一口,拍了几下,那明生兀自睡去。
山桃花坐在哪儿改缝着衣服。
那是一件她的旧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她准备把它改成一件小棉袄给明生穿。
老王老五骗子把那旱烟袋磕巴几声收了,又说:“费那油灯干什么,天黑就睡觉,省钱。”
说着,就要吹灯。
山桃花说:“你慢点吹,我在做活儿呢,你不看?”
老王老五骗子看山桃花起身挡着她,看着水灵灵的她,看着她的身子和,咽了一口口水,却突然改了主意,不吹灯了,却要捏她的。
山桃花看着老王老五骗子那野兽般的疯狂眼光和神色悚然而惊,象只兔子似的转头就躲,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老王老五骗子却不为她的惊慌而忸怩半分,象着了魔似的步步迫近,迫近,她向后节节退却着躲避。那屋角墙上的一对黑影显示着他们的整个与人性的搏杀历程,最终,他把她逼到一个墙角,猛地,他一下把她按倒了。
山桃花慌里张皇地捂着肚子,说:“孩子……”
老王老五骗子一扫多日的忍耐,说:“孩子什么!我还不知活了今日,有没有明日呢?”
老王老五骗子三下两下剥光她的衣服,饿虎扑食般开始他种田耕地的耕作。
老王老五骗子在这上面用的时间很长,山桃花却是不堪忍受,她在他身子底下缩着一团,不停地骂他:“你这个挨刀子的,就晓得折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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