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回忆篇)(1/2)
山桃花和任少爷做那事被小明生堵在炕头上,一时又惊惶又尴尬,明生被山桃花使用一阵后,将信将疑地去了,明生那稚稚嫩嫩的说话与稚稚嫩嫩的样子把两人弄得啼笑皆非.
任大鹏惊出一身冷汗,边乐悠悠地震着,边说:“这个小工具,真吓死我了。以后,可别被人堵在炕上出样。”
两人惬意而又提心吊胆地干完那事,任大鹏穿着衣服,山桃花也逐步腾腾地穿着衣服,两人都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却失事儿了。
原来,那老王老五骗子给老财主家饭翻晒豆子和谷物,做着做着,突然感受胃里不舒服,满身也难受,于是,和老财主说了几声,便低头丧气闷头勾脑往回走。
那明生不懂其中的事儿,所以也不去阻挡,仍然玩着他的游戏。
而那赖子一进门,就看到任少爷在不紧不慢地穿着。他的女人,坐在炕沿边正扣着纽扣,她的红肚兜那么显眼地躺在炕上,象红红的脸庞在讥笑他。
老王老五骗子愣了愣,他连忙明确了怎么回事。在他的印象中,毫无疑问,她的婆娘又犯偷野男子的老偏差,而且这个野男子不是别人,偏偏是东家的少爷!东家的少爷他是惹不起的,可是山桃花是他的妻子,他打惯了骂惯了的,还怕她不成?于是,他猛吼一声向山桃花扑去,抓着山桃花就问:“你这个……样子?你这个偷……野汉的工具,你到底做什么了?说!”
山桃花和任少爷到底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当伉俪,所以从威风凛凛和底气上到底照旧不足,受那王老五骗子赖子的这翻意外责问,尚有点惊慌的样子,说:“你铺开我!我不是你……买得什么牲口,你要……怎样?”她这样说着偷眼看了一下那任大鹏,任大鹏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下贱女人,我打死你!”
他打了她几拳,又揽着她的头发把她光脚拖下地来,狠狠地打她的头和脸,下手很重。
意外的变故把那任少爷也弄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时,他不知该怎样应付这件事。
那山桃花看老王老五骗子这样狠毒,以往的旧仇和多日的新恨使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只见她把牙一咬,头一低就狠命向老王老五骗子的小腹撞来,还说:“你打死我好了,我也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老王老五骗子猝不及防被山桃花撞翻在地,越是恼怒不平,他爬起来,顺手操了一把菜刀就向山桃花劈去。
这下,山桃花可懵了,不知所措地站那儿,就在这紧要关头,那任大鹏挺身而上,和那老王老五骗子来了一个硬碰硬,上去夺那刀。任大鹏到底年轻十几岁,手下猛使劲,那老王老五骗子就犹如风雨中的残枝枯树,倒退几步,带着菜刀稀里哗啦一阵响,他被甩出老远。
那菜刀从他的手中也被剥飞去了,丢在一边。
而任大鹏,为夺刀也受了伤。他的胳膊被砍了一刀,手腕儿也被划了血口子,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来。
山桃花看任大鹏受伤了,赶忙凑过来,抱住他惊慌地说:“大鹏,流血了,我给你包一下。”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大鹏一把推开了,因为老王老五骗子又拾起菜刀来,恶狠狠地向他俩扑来。
老王老五骗子看山桃花只体贴那任大鹏,却不管自己,心里越发气得不堪,说:“你这偷野汉的婆娘,你这贱女人,我杀了你!”
那任大鹏却挡在山桃花的眼前,岿然不动的样子,指着自己的胸口说:“赖子,你有种往我这儿砍!别欺压女人,有什么事,都是我的错,跟山桃没关系。”
老王老五骗子咬牙切齿和他拼命的样儿,也是气恼不堪,说:“我先杀了她,我那贱女人,水性杨花的一个,以前就曾偷野男子。咱俩的这笔帐嘛,逐步算也行。”
可是,他拿着菜刀还没有到山桃花的身边去,任大鹏却脚下猛地使绊脚,他便如秋风扫落叶般再次受到重创,他翻了一个身,人和菜刀又滚到一边去了。
任大鹏慢悠悠地拾了那菜刀,坐在炕头说:“山桃花是我救的,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又打又要杀,你到底要把她怎样?”
老王老五骗子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儿,说:“任少爷,咱们要讲理,你不能不讲理吧?”
任大鹏也不甘示弱地说:“你要讲理,那好啊!你说!”
老王老五骗子说:“山桃是我女人,她虽然偷过男子,但我不许她再招惹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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