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睥睨群伦地环视众人一眼,连秦梦芸的心情反映也没放过,嘴上微微一笑,香令郎一脚轻踢杖侧,禅杖向上一跳,犹如宠物跳上主人怀抱中般轻柔,已落入了香令郎手中,众人还来不及反映,只见香令郎右手轻轻地一甩,那极重的禅杖已经离手飞出,如虹一般,直直向着澄慧飞去。
香令郎手上不外微微一抖,极重的禅杖飞速却是似慢实快,竟连一点风声也不带,待正道众人发现时,禅杖已经飞到了眼前。
看到这一杖飞回,原还站在前边的点苍西岳两派门生,竟如不约而同似的避了开来,似乎排好了行列般任它通过,让那不带丝毫风响的禅杖,向着澄慧直飞已往,中间再也没有丝毫阻滞。
虽说心下难免暗骂点苍西岳两派门生没有义气,不够正派作风,但少林门生卫护同门心切,可不能像他们一样退避三舍、逃之夭夭,虽说香令郎武功着实诡异,这禅杖飞天而来,却不带半丝风声,诡异至极,天才晓得其中有什么机关,去阻那禅杖的人十有七八成也要倒上大楣,可澄慧已经败下阵来,少林门下虽是无人看清他是如何败阵,却知道他神色灰败、手足发颤,显然败的淒惨已极,多数还负了内伤,绝受不住这一杖之力,澄慧的几个师弟明知不敌,却无人退缩。
澄慧只见眼前一闪,两位师弟澄平与澄静已分持戒刀拦在身前,手中戒刀扣得极紧,显是要以身相卫,绝不让这飞杖伤到他半点。澄慧一方面心思仁厚,绝不愿同门师弟因己受伤,二来也知道以香令郎的实力而言,这一杖他们绝拦不住,正想出口要师弟们退下,偏偏那禅杖速度极快,他竟连呼作声音的清闲也没有。
眼见禅杖已飞到眼前,两位师弟戒刀同时脱手一拦,风声狂作,刀网当中登时逼得水泄不通,偏偏那直直飞来的禅杖,之前一点儿异样也没有,竟到此时现在,才生变化。只见那杖来势犹如神龙夭矫,竟像活物一般,顺着戒刀劲道,在刀光中旋绕了半圈,犹如飞龙伸展一般,轻而易举地避过了两把戒刀的刀网,斜插在澄慧身前地上,杖上金环激响声中,这禅杖已威武地立在澄慧眼前。
惊魂甫定的澄慧、澄平和澄笃志中不由暗叫一声好险,同时更惊於香令郎用力之稳、掌握之精,就算换了轻便的细巧暗器,要使出这么漂亮的手法,滑出这么精妙的轨道,也是神而明之的绝学,绝对足以在武林中占有一片天地;而眼前的香令郎名声不着,竟能以如此极重的禅仗,使出这么漂亮的手法,耍孩子一般让两人完全拦了个空,刀劈空处的力道猛到差点站不住脚,光是要定下身形,已经使出了全力。
如果这香令郎真有杀意,只怕此时现在,澄慧三人都已经是屍横就地的了局。
虽说他们以王谢尊长门生,竟被人像婴儿般如此耍弄戏玩,於门派体面上实在是欠悦目,但这个手法实在是太过精彩漂亮,真正是旷世高人才有的水平,让人连想骂作声来,都得在心下先垫量垫量,少林寺中虽也不乏暗器能手,却也无人能为此神技,光看到这一手,澄慧等人差点就要叫出一声好来,更别说是心存恚怨之念了。
“欠盛情思,”
看澄慧等人惊魂甫定,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香令郎微微一笑,只手一摊,神态飘逸之至,“难堪有少林等王谢正派门生上得门来,没能奉茶,在下小开个玩笑,看成晤面礼,请别见责。”
别说见责了,光是看到这一手,就让人忍不住起了退走下山之念,楚心心中暗自骂着,脸上却不为所动,脚下更不敢退上半步,生怕一旦露出怯意、失了威风凛凛,登时就要败如山倒,一发不行收拾。旁人看他不为所动,甚至连眉毛都不动一根,都不禁心下暗叹,王谢如少林身世,果是特殊,连亲眼见识了如此武功,也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虽因这气氛欠好出言讚叹,心下却是暗自夸奖。
“在下少林楚心,此次与西岳掌门白前辈、点苍掌门李师兄兴师动众而来,特为诛除武林一害。”
楚心向前跨了一小步,向着香令郎拱手一揖,特意将声音放大,好让群集山崖这边的三派门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恶酋之首的项枫父子仅以身免,君羽山庄其中匪类已全盘扫灭,只存左右势单力孤。左右未曾援护项枫那廝,显见善根未泯,仍有转头之意,不知左右是否愿意改邪归正,就此归顺正道,楚心当扫榻以待;若是左右执迷不悟,坚持顽抗正派势力,楚心身为正道中人,也只有鼎力惩奸除恶。其中利害,还请左右三思。”
“在下只想好好住在这儿,过我的山居生活,那里也不去,”
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香令郎嘴上似笑非笑,神情却是轻松无比,就似乎眼前这大队人马不存在似的,“楚兄你若想惩奸除恶,在下随时接待。”
“你……”
听香令郎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楚心差点气炸了胸膛。年轻再加心高气傲,他原本就不是那么有耐性的人,若非香令郎体现出来的身手实足惊世骇俗、艺盖今世,绝非可轻之辈,换了其他的黑道匪徒,他早已下令动手了。
更让楚心气怒难挨的,就是斜倚大石、站在一旁的秦梦芸了。当日一见,秦梦芸神情颇有憔悴之色,也不知是暗探君羽山庄累的,照旧其他原因,楚心与她早有肌肤之亲,对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注意,那无比慵惓软弱的容貌儿,令楚心不自禁地心生痛惜,偏生秦梦芸往复急遽,竟连探问的时机都不给他,楚心心中难免微有怨怼之意;但之后即是放肆进攻君羽山庄,公为除恶,私为父仇,加上放肆兴军,百事待举,楚心身为首脑,再怎么说也只能把这股怨意压在心底,不敢有些许发泄。
然而,靠着燕召散出了假情报,让项枫误判三派来犯时间,以致措手不及,君羽山庄一役,楚心一方虽是大胜,却跑了最大的对头项枫,满肚子火的楚心原已气怨难抑,再加上厥后觉察,香令郎竟趁隙前来窃听情报,众人虽已觉察,追出察看,但此人身影渺若惊鸿,转瞬间竟已远走,众人连个影儿都看不到,楚心心中不只和众人一般的惊怒交集,再加上他和秦梦芸关系差异,格外体贴,虽没能来援项枫,此人现在却仍是往复自如,加上秦梦芸又是音讯全无,一点儿消息也没有,难不成她已遭不测了吗?
可是现在终於见到,秦梦芸不只是不缺一角,连原先眉目之间那股积郁之色也不翼而飞,现在的她眉宇晕红、神光焕发,虽仍是一身宽大道袍,但山崖风大,偶然山风之下,道袍贴身,仍可见她体态窈窕、份外妩媚,目如秋水晶莹、唇若渥朱轻点、肌比美玉嫩皙、颜胜下凡天仙,不只再无半分憔悴意态,竟比当日北京初见之时,还要艳丽几分,若非香令郎的武功太过惊人,让人不敢移开眼光,众人之中虽不乏年高德邵、修养深湛之人,怕多数人的注意力也要被这绝色娇姿给吸引已往。
偏偏秦梦芸愈是形容娇艳、体态撩人,楚心心头那股怒火就愈是一发不行遏抑。虽说一向走的是正道,来往的也是正派人物,但他对男女之事照旧颇有相识的,若不是和眼前这香令郎有了肌肤之亲,得了男子的元阳浇灌,短短数日之间,秦梦芸的神态怎会有如此大的差异?再加上自从他泛起后,秦梦芸连眼尾都没瞧他一下,彷彿整小我私家、整颗心都悬在这香令郎身上,越发深了楚心心中那股妒意。
深吸了一口吻,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肚内那股妒火,楚心竭尽了全力,才气不使自己的声音因怒火而哆嗦,“念着左右终未助那项枫,楚心可以给左右一条生路,梦芸小姐原属正道中人,更是项枫为恶的受害者,如今……”
还没听楚心说完话,香令郎已摆了摆手,出言打断了他,“不行,她可还不能脱离这儿。当日上山之时,梦芸小姐已和在下相约,只要在下这回不下山相助项枫,君羽山庄事了之后,她愿意留在此处三年。无论你们正道中人如何势力庞大、如何狂妄嚣张,已经说出来的话,总归是要算话的。”
听话题猛地转到了自己身上,秦梦芸突地一呆,但她随即想起,只要自己不出言否认香令郎的话,楚心等正派中人就没什么理由再对他动手,而她自己也有理由留在这儿了,如此行事岂不美哉?
看秦梦芸怕羞微微点了颔首,神情之中更无半分不悦,或被压抑受迫之情,显见此言是实,楚心禁不住气满胸膛,他原自矜是武林新一代的年轻能手,无论是友是敌,遇上的人都不敢有所慢待;谁知这几天来,江湖路竟是荆棘随处,先是君羽山庄虽灭,却给项枫逃了,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又受香令郎如此轻慢,现在连秦梦芸都要离自己而去,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实莫此为甚。
一股难以遏抑的怒火冲了上来,只听得楚心一声断喝,响的连身后百余步处的林中都为之叶落纷飞,“香令郎你怙恶不峻,到现在还巧言舌辩,完全不把身为武林支柱的正道中人放在眼里,实在欺人太甚!”
“要动手就上来吧!别扯那么多了,烦。”
看到秦梦芸颔首,香令郎禁不住微微一怔,但他随即回过头来,对着楚心微微一笑,招了招手,徐徐地前进了几步,背对着崖旁岩边的秦梦芸,慢腾腾地走到了宽阔之处,神情仍是那么舒缓自在,彷若修仙炼丹的世外高人般,周身全没一丝烟火气息。
“看你们“王谢正派”是要车轮战,照旧一拥而上都行。惩恶除奸嘛!自然非同一般交锋较艺,总不能老依着单打独斗的规则,是不是?不外此处阵势窄险,武功不够看的可别硬要挤上来哟!省得碍了自己人的手脚。”
一听此言,就算再有修养的人都市一肚子火,虽说此人武功惊世骇俗,但这句话也太过份了,外貌上虽尚有些许客套,言语之中却是满含轻视、不屑与奚落,摆明是完完全全不把眼前众人看在眼里。
点苍门下对此人原有夙怨未解,早想动手,尤其是李含一见到他,更是气虎虎的,绝不想罢手;身为武林前辈的白素平更气,眼前这人基础看都不看他一下,全然不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西岳派当一回事;少林派一向执武林牛耳,寺中澄字辈的门生们都颇有身份,更不行能容得下这般无礼的言语。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转眼间李含、白素平、点苍三剑和澄观、澄济等人都已脱手,将香令郎围在焦点,刀风剑影、掌力真气登时瀰漫山崖。
这七大能手都称的上一流能手,又兼动了真怒,脱手之际再无半分藏私,无论掌剑刀招都是各派的英华之作,光是那股劲气就令余人不得不为之戒慎恐惧,功力低一点的甚至连走近观战都没措施,被那劲风逼的一直退却,就算是功力较强的一些能手,也要全力与抗,才不至於被那劲风伤到眼目。
但见众人困绕当中,香令郎神态自若,虽是守而不攻,但身形游走於七大能手之间,竟全没半点涩滞,犹如轻舞一般,边打还边品评众人武功,彷彿这么猛烈的脱手,都只是供他茶余饭后的谈笑话题而已。
“嗯,这招还不错……这一剑也还行,你可比令尊进步多了,李大掌门。唔,这招力道够了,脱手却太慢,还要再好好磨个几年呢,大师;欸,你这掌基础不行,马步不稳、腰力也没用够,方位更是天差地远,伏虎掌法你基础没抓到要诀嘛!”
“哎,你们三个这么老了,剑法却一点也没进步,跟你们的小掌门可差得太远啦!这一大把鬍子是活到了狗身上吗?这招要提高半寸,像这样;嗯?那招不行,力道基础使的差池,刺的偏向也错了;哟,西岳剑法倒是不坏呀,但你腰腿之力用的不够,要在这儿多用点力,基本功夫还得练练……”
看香令郎言笑晏晏,七大能手脱手,将山崖逼的劲气充斥,围成了一个大圈,泼水不进、点水不漏,口中更是呼喝连声,但他却是往复自如,言语声虽是轻细淡然,却全没被劲气嗤嗤之声所盖过,有时还伸手在七人身上轻拍几下,就像是师父在指导门生似的,看的楚心掌心全是冷汗,连佈阵这句口令都叫不出口。
不只是楚心而已,众人事先可真是难以想像,相互间的武功会差上这么多,这……这基础就不是武林较艺,简直是小孩子被大人耍着玩嘛!
一旁的燕召更是看傻了眼,他知道香令郎武功是高的,却没想到竟会高的这般田地。这七大能手任何一人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厉害角色,事先虽没约好,但一同脱手不仅没有相互扞格,反而更是威猛无畴,再强再厉害的能手也难以匹敌。
但眼前这香令郎却是轻描淡写,举止之间非但没有半分死惠临头、危若累卵的感受,反而随着劲气轻缓流动,那姿态犹如舞雩一般,飘逸洒脱,真教人赏心悦目。
这样下去不行,以众击寡的恶名是不用说了,甚至还被对手当婴孩般耍玩!
不只是脱手的人愈战愈气闷,连三派的威风体面都要为之扫地,若给香令郎走脱,此间事情传出去之后,在场之人没一个能在江湖上抬得起头来,更别说要继续去搪塞丧家之犬的项枫等人了。燕召猛省过来,向着楚心一阵耳语,手指向一边观战的秦梦芸指了指。
正当鏖战之余,众人耳边突听得一声金铁交鸣,一声女子娇哼,崖边石旁,秦梦芸已和楚心、燕召两人交上了手。
才一交上手,秦梦芸便步步败退,失了先手的她再找不到破绽扳回颓势,她倒不是真搪塞不了楚心和燕召的脱手,体内的不适才真是问题所在。
若论武功,楚心实是特殊,燕召虽是稍逊,也算得上不错了,但以秦梦芸原来的实力,实在她基础不惧两人上阵,甚至就算对上两人联手,也多有胜望;惋惜的是她体内不适,一来她这几日与香令郎日夜荒淫,没日没夜地欢爱缱绻,险些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虽经香令郎以阴阳只修之术引导,功力更上一层楼,但腰腿处的酸软却还未恢复,身子不快之下,功力再深厚也难以发挥;二来刚刚急赶报讯,全不依法吐息,不只是腰腿处肌肉疼痛,秦梦芸体内气机乱流,差点儿就要走火入魔,直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再加上燕召趁隙脱手也就算了,秦梦芸基础想像不到,一向对自己怜爱有加,全没敢半分侵越的楚心,竟然也会对自己动手!而且他一向温和俊挺的脸上,现在却瀰漫着一股铁青的凶杀之气,脱手更是一点儿余地也不留,招数强悍猛烈,就算是一般正道中人,面临对头或恶道巨恶,也未必会攻的这么猛狠,一时惊惶下遂失先机。
体内的不适若光只有其中之一,她或还能有守有攻,支撑得住,面临两人也不显懦弱之态,但两伤并发,其效不只相加而是相乘,效果极其苛烈,才一交手秦梦芸便觉察体内气息紊乱,只觉手足酸软,一口吻竟提不上来,使不出平时四五成实力,若非体内功力进步不少,更精进了的眼力也不受腰腿酥软的影响,仍能预测两人攻势,委曲还闪避得了杀招,否则她基础就接不下两人凌厉的攻势。
秦梦芸虽也猜得出来,楚心和燕召之所以动手,是为了要制造她的呼救声,以分香令郎的心,是以一开始哼作声音之后,就岑寂气默默苦战,一点声音都不冒出来。惋惜手足酸软,功力提不上来,且她所处阵势实在太险,加上只守不攻之下,楚心和燕召将全盘心绪都放在脱手攻敌上头,攻势更是威猛难当,何只增加了一倍?逼的秦梦芸左支右绌、步步退却,一个不小心失足,“啊!”
的一声惊呼出口,整小我私家竟坠下了崖去。
见秦梦芸坠下崖去,香令郎猛地一惊,前所未有的愧疚之意不由涌起,那清雅如风、令围观之人心旷神怡的流动登时一滞。
他虽然看似年轻,岁数不外才三十出头,若依江湖履历,实际上却也是个老江湖了,自己更是久处险恶之境,称得上是千鎚百炼下生长起来的,对江湖中种种黄泉名目,便不使用、不熟悉,也有所相识。
当日他一见秦梦芸来刺他,便知正道中人要对君羽山庄下手,所谓唇亡齿寒,若说项枫败亡之后,这批正道中人不会顺便搪塞他,可真要笑掉大牙了。
原先香令郎还以为,秦梦芸乃是正道派来的刺客,原想放着她不管的,但秦梦芸体内瀰漫着荡魂散的药力,即便甜睡之中,也被药力逼的难受至极,那娇柔可怜的容貌,只要是男子见了,无不大起护美之心,加上他原先对项枫也没什么好感,竟难堪田主动为秦梦芸解了毒。
虽说自己极为好色,但香令郎山居久矣,这段时日的修练终不是假的,若是对上一般玉人,怕也打不破他的心防,可是秦梦芸天生丽质,委实美的撩人心魄,绝非一般庸姿俗色可比,加上她不只妩媚感人,骨子里更有一股天生的风骚媚意,让香令郎忍不住动心,终於忍不住破了色戒,和秦梦芸共效于飞。
不上床还好,一上床之后他才觉察,秦梦芸不只是容颜娇艳秀丽、身材性感窈窕,她那嫩穴当中更是机关重重,和她**的滋味格外感人,若非香令郎乃其中能手,在**交合之际,察觉秦梦芸实际上没什么媚功修为,那种享受完全是天赋异禀,他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以交合採补为功的荡妇呢!
一夜**之后,秦梦芸一扫早先憔悴之态,像个初尝禁果的小女孩般,将一切全交给了他,在他怀中份外痴缠,那股媚意浪劲,让香令郎仅存的一点预防完全溃堤,他情不自禁地重拾当日的种种淫技,完全不管身外事地和秦梦芸欢爱疯狂,搞到连他自己都有点难以想像,自己竟也会狂野成这个容貌,绝色玉人的魅力和诱惑,果真是差异凡响!
虽说美色在怀,忍不住恣意疯狂,爽到全然不闻世事,但香令郎的修为极其深湛,一觉察少林为主的雄师攻入君羽山庄,原有的警醒连忙回到了心头。
那日香令郎回房之后,下手格外的重,令原已不知休息为何物的秦梦芸,在他的刻意撩弄之下,越发风情撩人、娇野放任,直到夜深人静之时,香令郎险些可以确定,这玉人已完完全全地被他所征服,再不行能对他有任何敌意。
但大出香令郎意外的是,秦梦芸竟似完全不知,楚心在解决了项枫之后,必会上山来搪塞他这丧家之犬,他才出言试她,要她下山去楚心身边,秦梦芸竟会说出,要在事了之后上山找他,明确就是说她照旧选择站在楚心那里,决议要和这在**上绝对能够彻底满足她飢渴的男子成为敌人!
听到这句话,差点让香令郎的心意失守,他还以为自己退步了呢!竟会让已被他征服的女人叛离而去,这可是以体力与技巧自豪的他前所未见的呢!若不是香令郎紧迫想起,这秦梦芸原就是楚心用来搪塞他的一颗棋子,虽说**的诱惑力惊人,不似一般正派侠女,几日狂欢纵欲下来,又似已完全被他征服,但事惠临头之时,站在楚心那里乃是理所虽然,若非想到这儿,他差点就难以释怀。
就因为心有所忌,因此当秦梦芸急遇上山,疲累的手足酸软,要他赶忙脱离的当儿,香令郎外貌上轻松如常,全不妥一回事儿,骨子里可是警备森严,心下更是冷笑连连,就连去扶着她的行动都小心审慎,生怕被秦梦芸突然举事所伤,接下来又要面临强敌,到时候他的一世英名可就非扫地不行了。
外貌上是全神搪塞眼前的三派联军,但无论是面临澄慧,或者是七大能手的当儿,实在香令郎心里都保持着相当的警戒,随时警醒着不要靠秦梦芸太近,这女子武功高强,功力绝不在场中实力最强的白素平之下,只要他一个不留心,给秦梦芸突袭得逞,落在劣势之下,到时可就再难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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