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传话(1/2)
关允万万没有想到,在郑天则失踪、进取学院大火点燃之际,尚有人敢对他暗下辣手,猝不及防之下,被对方正好刺中胸口!
岂非小命就这么交待了?关允一直以为在死亡来临之时,会是无边的恐惧和惊慌,不想心中却是澄明如镜,无喜无悲,甚至在一刹那他心中想的不是脱离人世的遗憾,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或许,就此抛下凡间所有的羁绊,以后化为一股轻风飘扬于天地之间,也不失为另一种逍遥自在的生命形式。
只是一瞬间的时光,对关允而言如一天一样漫长,等络腮胡子快步如飞,从他身前一闪而过,迅速地消失在人群之中时,他才如梦方醒,呆呆地望着怀中抱着的一卷工具。再低头一看,身上没有伤口,也不见一滴鲜血滴落,胸口更没有插上一把明晃晃的刀,只是怀中多了一卷纸。
似乎是一幅字画,卷轴的两头是名贵的汉白玉,在暮色之中,乍一看确实如刀光一般森森逼人。
关允抱着怀中不知何物的卷轴,呆立了片晌,突然才摇头一笑,适才一瞬间,他以为他真的要死的时候,或许就是几秒钟,却又如一生一般漫长,他一生的履历就如影戏一样在眼前丝绝不差地全部放映了一边,似乎冥冥之中有纪录一小我私家一生的功过和是非的机械一般,让他真真切切地回忆了一生。
虽然只有24年的短暂人生,但重新到尾又重新回忆一遍。对他造成的攻击和带来的震憾无法用语言形容。
之前,关允就不是一个无神论者,而此时现在履历过了生死两重天之后,他越发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神秘和名贵,同时越发坚定地认为,无神论者以否认神明的存在来为自己肆无忌惮的行为寻求心理慰藉,实在否认的不是神明。是让人敬畏的道德、必须遵守的规范以及良心。
昔人敬畏天地和神明,敬畏良心和道德,所以古时才有圣人和名垂千古的人物出世。试想,如果每个官员心中都敬神明而尊天地,有道德而知己未泯。会有几多为民请命的好官。
“关允,你怎么了?”温琳跑了过来,她没有看到适才惊险的一幕,只以为关允被一小我私家挡了一下去路就停在了路上,她那里知道,适才的一瞬,关允履历了怎样的生死心理关。
“没事,我没事。”关允恍然一笑,迎着温琳走了已往。
春意渐浓,春节一过。阳气上升,可以显着地感受到空气中蕴含的勃勃生机,虽是夜晚,也不再寒风如刀,温琳也一改以前一身冬装的包裹。穿了裙装,裙裾飞扬的她,就如春天里一朵即将绽放的嫩芽,只等东风吹拂,就会怒放生掷中最美的时刻。
温琳打开画卷,是一副山水画。远山有树,近山有水,白云深处有人家,笔墨饱酣,笔法老道,是一张颇见笔力的山水画。
山水画多数都有题诗,此画也是一样,只不外和一般山水画题写山水诗差异的是,画上题诗却是一副对联——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
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据传是中国最早的一副对联,虽然,最早的对联如果题错了地方,也只能徒增笑料而已,对联题写在山水画上,不正经不说,更有附庸精致却不解风情之嫌。
不外,在山水画的下方尚有题字——云中世界,静里乾坤,这几个题字和画的意境还算契合。
怪事,谁会莫名其妙送他一副山水画?而且还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关允围着山水画左看看右看看,除了两处题字之外,再没有异常之处,倒让他一时疑惑不解。
但他心里又清楚,这副画肯定是有心人特意送他,肯定大有深意,遐想到黄梁现在错综庞大的局势,这副画打的是一个哑谜,是谁想通过这副画向他转达一个什么寄义?惋惜的是,传话之人显然和他境界不通默契不够,他并没有领会出来画面和题诗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先收起来。”关允说了一句,一抬头,齐昂洋几人已经迎了过来。
听说了关允“遇刺”一事,齐昂洋可是吓得不轻,连说荣幸,万一对方手中拿的不是画卷而是匕首,现在的关允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以后一定要注意清静,不能掉以轻心。”齐昂洋的体贴之意溢于言表,“千万不能大意,出师未捷身先死,才是人生的大不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