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25(1/2)
甜心很诱人25
“是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对,好像就叫这个,之后他就因此休学。”徐子依沉思了片刻,认真回答。
那件事回忆起来狗血得还真像小说一般,许庭彦好好一个大男孩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得了这种病呢?
更为奇怪的是,徐子依清清楚楚地记得,许家对此选择缄口不言,据说半年之后,许庭彦就成功康复了。
怎么听怎么奇怪,哪有这么戏剧的事?
“白血病?被治好了?那个时候,是许庭恩给他捐的骨髓干细胞吗?”离以臻追问。
“我哪知道呢?不过他们既然是亲生兄弟,那么,应该就是吧!”徐子想了想。
“还有什么事吗?”
“有空的时候,多来找晚晚,出去逛街,做水疗之类的都行。”沉默片刻后,男人开了口,语气间有些怅然。
昨天看到她和徐子依购物时,笑得神采飞扬的那刻,美轮美奂,他这才才想起,她真的很久没有对他笑过了。
对,是很久很久,从结婚后就一直是冷嘲热讽的。
“行啊!不过,你和晚晚最近到底怎么样?我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不要误会,我是想说她比起之前来,有些奇怪而已,虽然我说不出是哪儿!”徐子依嘟囔。
这段盛大的世纪婚礼的主角,怎么看都不像太幸福的主!
“少奶奶适应症,我觉得她目前患上了这种病。”徐子依不忘加上一句。
“我和她,还好。”离以臻回答道。
还好,指的是,还好不至于崩溃。
这让离以臻想到了一件事,也就是定结婚日期时,那个著名的风水先生无意对他提及的,您知道为什么在我们中国很多地方的人喜欢讲究生辰八字吗?这是因为,有的时候,一段婚姻需要性格的融合和互补,而八字这东西是人出生就带来的,和命格、气数都息息相关,我虽然不才,却也能勉强从中看出一二。
他那个时候还笑着问,要是生辰八字凑不在一块,就不能结婚吗?
风水先生说,凡事都要例外,但是,凑不在一块,性格也不对搭,那就不能长久。
他和晚晚的结果,倒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好像也不是差,可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有点晚了,早点休息吧!”离以臻对那头的徐子依说道。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或许,他觉得娶了她,倒真是把她的日子变得更糟了。
不能因为一场婚姻,而毁了一个女人,哪怕,里边充满了阴谋、算计、复仇。
呵,他离以臻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好到他开始不想伤害她,一丁点都不想,难不成他是要赶超许庭彦成为三好男人?
得了,三好男人这种该死的东西还是见鬼去吧!
不过,和徐子依的这通话里,倒让离以臻起了疑,如果只是许庭彦得了白血病,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
这有什么好掩饰的?
用现在的话来说,患了白血病这种疑难杂症,不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吗?
更奇怪的是,这段时间里,不仅许庭彦因病休学了,连晚晚也跟着休学?!虽然说,他此刻的猜想有点天马行空,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得出了一个荒谬却又让人震惊的结论——是不是晚晚为得了白血病的许庭彦捐献了骨髓?
其中太多太多的疑点。
比如,为什么那么巧的,晚晚的骨髓就能和许庭彦的配型成功?
为什么她一个福利院的孩子,又成了名门许家的养女?
许庭彦为什么病得又那么是时候?
在此期间,许庭恩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目前,这一切的一切还有太多未知,还是得从长计议。
这夜,因为他那一句,他再也不会碰她,两人分了两间房睡。
晚晚打开夜灯,看书看到眼睛都快起血丝,还是睡不着,而离以臻则是去健身房训练了整整三个小时,本以为会累得筋疲力尽,没想到还是时不时地想起那女人的脸,撩 人的、凄楚的、清 纯的、妖娆的……
结果,都是自作孽到辗转难眠。
第二天,居然在同一时间出了房门,晚晚不动神色地观察着离以臻,而离以臻亦然,眼眶下都有青黑,他们都发现彼此没睡好的这个事实,却谁都不肯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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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离以臻偶然提及的那一句,今天会有客人上门,没想到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应现了。
伴随着一声叮咚的门铃声,工人停下手中的家务活,跑去开了门。
登门的是一个女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位晚晚已经认识三年的老熟人,给她做过两个疗程的心理医生——蔡澜。
蔡澜穿着一件黑白千鸟格的大衣,带着一副墨镜,新潮而美丽,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却在c市心理咨询这块数一数二。
服务于权贵,心理咨询师这行业外表风光,实际上也就是听人倒苦水还不能抱怨、不满、乱说的艰辛活。
当年许庭恩去世后,就是许庭彦的强烈要求下,她才去蔡澜那边做了咨询,当时的钱是许庭彦偷偷给付的,具体到了接近六位数的五位数。
不过,蔡澜的确很是敬业,各方面做得近乎完美,让当时郁闷到有自杀念头的她,恢复了正常,并顺利进入了电视台工作。
一见面,蔡澜就摘下墨镜,露出那张亲切感十足的脸,主动开口,对晚晚说:“宁小姐,你好!”
当时晚晚坐在沙发上,一扭头,看着被工人带进来的蔡澜,很是错愕,过了半响,她脸色变得有些郁沉,问:“蔡医生,是他请你过来的吗?”
很明显,晚晚口中的他,指的是离以臻。
他可真有本事啊!把她曾经的心里咨询师都给找了出来,是要做什么?
蔡澜一眼就看出了晚晚对离以臻的抵触情绪,所以只是笑了笑,平和地说:“宁小姐,这难道重要吗?”
“是非常重要,我觉得我的病已经好了,所以,不需要在需要做这样的咨询服务了。虽然再见到蔡医生您让我很开心。”晚晚让工人下去端茶,让蔡澜在客厅坐下。
“宁小姐,你的抑郁症……”
蔡澜顿了顿,这引起了晚晚的不解。
“我的抑郁症又怎么了?早就好了,当初结束治疗的时候,你可是给我做了心理评估的。你看,我现在这样,哪里像一幅得了抑郁症的模样?”
“其实是没问题了。这次,我就是回访一下顾客目前的情况,没有其它的,你不要想多。”看了眼晚晚右手上的婚戒,造型并不是那张夸张的大,反而十分有风格,戴在那纤细的手指上,看上去漂亮极了。
蔡澜说:“恭喜你结婚了。”
晚晚掩饰地动了动自己戴着钻戒的那只手,显得很不自然。
心里,或许并不是真的认同了自己已经拥有一段婚姻这样的事实。
“嗯,我是结婚了。”
“其实,今天我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也就是我的委托人交代给我的,和你做一些婚姻的……”
“兜兜转转这么久,还是离以臻叫你来的吗?”晚晚有些不悦,这个时候,蔡澜按住她的手,很轻,像是一个好朋友一般,对她说:“我觉得当初你结束治疗那时的状态很好,怎么一提到这些,你就……”
“这些事情,我觉得完全不用做咨询。”
晚晚一口回绝。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宁小姐,你在我治疗了这么久,我们也还算朋友吧?”蔡澜问。
“嗯。”
“是朋友的话,就请听我一句,可以吗?”
“什么?”
“善待自己。”
“你误会了,我没有自虐。”晚晚开口,试图辩解。
“因为我接了这个案子,如果宁小姐不需要我给你做治疗,我会每天过来陪你看书,聊天、甚至逛街,你请不要介意,高兴的话,可以把我继续当朋友,不乐意,当我是空气也无所谓的。”
“何必呢?”晚晚问。
“收了别人的钱,我不想无作为,起码要对起我的价格。”蔡澜一字一句,说得很是中肯。
见她都这样说了,晚晚只好算是默许。
一个人住在这样的大房子里,也很无聊。
聊了一会儿后,晚晚借口头晕,去了卧室,蔡澜则继续待在客厅那,拨了个电话给离以臻汇报情况。
根据她的观察,晚晚更需要放松,或者是小型催眠。
离以臻那头想了片刻后,对她说:“有什么要我配合的,请随时告诉我!”
这一天,离以臻按时回了家,进门口的时候,晚晚刚好坐在餐桌前,工人做了一道四川火锅,用特制的炉子在下面加热,还减了辣,晚晚正举着筷子,犹豫吃不吃。
“好香!”离以臻夸口道。
工人赶忙去厨房里头多拿了一双碗筷,摆在桌上,恭恭敬敬地说:“先生,没想到你今晚会回来。”
“是我忙得忘了打电话回来,你也去用餐吧!”说完,离以臻坐下,位置正对着低头扒饭的晚晚。
“怎么不吃菜?”说完,离以臻就烫了不少她爱吃的辅料到锅子里。
晚晚没有开口,在他面前习惯沉默。
“你的专业是主播,之前学艺术的时候,有练习过钢琴之类的吗?“虽然她给了他冷脸,离以臻却故意不以为意,继续对她说。
这次,不能再不理了,晚晚只好说:“我对钢琴一窍不通,想着也不适合。”
“那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乐器、运动,或者是别的?”见锅离烫的菜熟了,离以臻夹起一块,搁在她碗里。
晚晚愣了一下,还是吃了下去。
“最想试一试的应该还是钢琴,虽然这门乐器玩的人太多,但是,我还是觉得很高大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想这个家里有些空,得买点东西摆设一下,买架三角钢琴,应该不错。”离以臻低下头,很自然地又给她夹了几样菜。
“哦。”晚晚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句,没再答话。
见她如此反应,离以臻不由地有几分失望。
说不出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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