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22(1/2)
甜心很诱人22
听到他那一番话后,晚晚不禁冷笑。
是啊!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已然成了他的!她呢,现在都已经到了一无所有的地步?
很得意吗?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这么多,所以很得意吗?
“是啊,都是你的呢!”她故意符合着她
“所以,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非法禁锢?婚内强 暴?你是不是个男人啊?离以臻!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卑劣的、最不要脸的,没有之一……”
他浑身一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却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要看看束缚住自己脚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勾着头,修长纤细的双腿呈现出某种扭动、又交叠的姿态,胸口那儿的布料几乎全都被撕碎,露出了她唯美的、雪白的脖颈,美好的丰润因为这种姿态而若隐若现。
恨死了自己这种模样!
看清脚踝上的东西时,晚晚震惊,离以臻果然是好样的,居然敢用拇指粗细的铁链锁着她?!
这男人是神 经 病还是变 态 狂?这种手段都用到了她身上!
旋即,她抬头,愤怒瞪了他一眼。
“呵,你又骂我?宁晚晚,你挺有种啊!来啊,再给我说几句试一试看!”离以臻暴怒,他的脾气随着和她相处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越来越差。
“说就说,离以臻你这个无耻之徒,嫁给你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目前我还是你老婆,不是你奴隶,你又什么资格对我这样?快点把我脚上的那链子给解开!”
因为不屈服,晚晚尚能活动的双腿用力地蹬踹着,险些踢中离以臻的要害部位。
“好呀!锁着你,你都还敢这么野?”
离以臻急忙避开,双手抓着她白皙的脚踝向上提,一直提到自己的肩膀那儿,将她柔软的躯体摆成了夸张的扭曲姿势。
“你不是很蛮横吗?”
“不是要把我废了吗?”
“来啊!再给我试一试?信不信我立马就弄死你?”
对于她的辱骂、反抗,他已经忍耐多时,紧接着,他扯下她衣服上的带子,把它们变成捆绑住她双腿的绳索,强势到晚晚被他这样一弄,浑身颤抖,尖叫。
还好,这间别墅除了他们,再无外人。
“你这个恶魔,总有一天,我要讨回来!连本带利地狠狠向你讨回来!”
闻言,离以臻似笑非笑地盯着扭曲、痛苦的她,俊美的脸颊贴她贴得更近,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一句:“你还是自求多福,别被我给玩死了!”
人渣!
她原来真的嫁了一个人渣!
晚晚几乎要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捶打离以臻的胳膊,纤细的躯体用力摇晃,想要把这个该死的男人甩开。
这个时候,他蛮横地扯开了她所有的衣服,让她浑身赤 条条地被她压着,脚踝被禁锢着,他却不再进入她迷人的、紧致的身体。
而是,修长的中指钻入她薄薄的底 裤,感觉到晚晚身体猛烈的扭动挣扎,他冷血、邪恶地让手指挑 逗着她的敏感花园,并且,吐出一口气。
淫 靡 到恶心……
他告诉自己,要狠狠地凌虐这个不能被驯服的女人!
他要她在人前拥有一切,被女人艳羡;而在人后,让她如现在一般,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啊——”
被他压着的晚晚,泛红的双眼空洞大睁,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容颜,那玫 红 妖 娆的嘴唇抿紧,却在片刻后,故作一抹撩 人的微笑。
“你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这样玩弄你让你觉得很爽?”说完,他像一个暴君一样,粗 暴地扯着她压 在 身 下的乌黑长发,这种头皮都要被拽掉的疼痛,使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红了的眼角瞬间飙出泪。
这一切让她想到,离以臻一定是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他是真的要弄死她!
极端残忍的弄死她!
就因为她要逃,因为她怎么都不爱他,就因为她对许庭恩念念不能忘!
“你还敢笑?”
或许,这真是离以臻最丧心病狂的一夜,男女这种事情上,他一贯秉承着你情我愿,而不是这样歇斯底里。
这次,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他已经恨这个美丽精致的女人恨到了骨子里。
他焦灼的心在那碰碰碰地狂跳,额头上甚至是沁出了汗滴。
一面恐惧,又一面肆虐,这是多么奇怪而可笑的感觉?
但是实际上,他已经快被她折磨得要疯掉,而不是他玩死了她!
他狂笑着,手里的伤口狰狞着沁出血液,一如他微微扭曲了的面容,可这却完全不能影响到他亵 玩她的决心!
顾不上手上的伤,他用膝盖顶住她的双腿,迫使她蜷缩起上半身。
那没有受伤的手,熟练地拨弄着她脆弱的花瓣,那里明明还像少女般稚嫩,颜色浅浅,细嫩到粉嘟嘟。而他不怀好意的手指,就那样张狂在上面画着圆圈。
晚晚身子紧绷地往后仰,汗湿的黑发紧贴在脸颊上,喘着气,被他整得要崩溃。
下一秒,离以臻有力的手指,沿着她粉红的细缝试来回探轻触着,来回几下,跟着左右一拉,长指向里伸进去。
从手指上传來的濡 湿和粘 腻令他很是加兴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大掌整个包住她的花朵,撩弄着湿润的花瓣,中指和食指同时在窄 小的入口处厮 磨 挤 压,拇指继续弹弄她红肿不堪的花 核 。
晚晚哭喊着,就差没被他气得昏过去。
被强行挤开的两片花瓣,包裹着他的手指,紧紧蠕动,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
但是,那里紧,实在太紧了。
然而,那里的感觉又实在是美妙极了,像是天堂一般。
他只能进去一点儿,就陷入了那种丝绒包裹,几乎是不能动了。
他嘲笑她,明明很浪荡,却装得和一个处 女一样。
晚晚咬牙顶撞他,骂他比那种猥琐的嫖客更甚,就tmd的不是个男人,对妻子下这种狠手,简直是丧 心 病狂,禽 兽 不如!
她倔强的神情让他忽然恍惚,停了动作,有那么点心疼,又于心不忍。
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坏了。她看上去楚楚可怜又无害,所以,他不能这样对她!
他是喜欢她的,从心底深处来说,是不想这样凌辱她,和她这样撕咬的。
可偏偏他很坏,又有小心眼,老是喜欢和他对着干,用小手段来攻击他,和他斗!
也是这个时候,晚晚颤抖着身子,在扭动间,悄无声息地拿到了摆在床头柜那的骨瓷烟灰缸,准备趁着他分神,打破他的头!
当她狂喜着,高举着它,准备来次绝地反击的时候,因为表情过于古怪,他一扭头,就看到了她捏着烟灰缸的手。
完了,事情败露,被他发现了。
离以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她。潜意识告诉他,她恨不得要他死!
她要杀了他,她真的要杀了她,这让他怎么还能原谅她?
一想到这些,离以臻用了最大气力,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夺走了她手里的骨瓷烟灰缸,一把把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啪啪啪——”地碎了一地。
他的心,亦如那骨瓷烟灰缸,在那种猛 然的撞击间,又成了一地碎片,还被眼前这个叫宁晚晚狠狠的践踏着!
离以臻犹如濒死般的深深抽气,他猛 地闭上眼,每根神经都因为她的举动而痛苦的抽搐着!
半晌,他身体的颤抖终于停止了,咻地一下,睁开了眼——
此时,离以臻的那双眸子已完全被怒火所浸染,红得可怕仿佛轻轻一触就要滴出血来!
她都嫁给了他,却想要杀了她?
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他故意笑得像个修罗,问有些闪躲、害怕的她:“我最亲爱的夫人,你手里拿着烟灰缸,是要做什么?”
晚晚知道事情暴露,顿时,身子一僵,心如死灰,把头扭到一边,闭上双眼。
还能干嘛!
他都已经知道她对他也起了杀意!
这种局面却使她觉得痛苦非常!好像他已经将她凌迟了一般。
也是她这种为自己不成功打破他的头而默哀神情,深深地刺激了他。
他没死,她很失望?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毒!她宁晚晚原来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对不对?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想要他死,对不对?
离以臻满手是血,完全嘶哑的声音,如泣如咽,问她:“拿着那东西,是准备砸到我头上,最好是一把砸死我了,再不济也是砸晕我,总而言之,你就是想要我死?对不对?”
晚晚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和你无法沟通!”
他的深入她体内作弄的手指还沒有拿出來,原本紧合的缝隙,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些,粉色的两片花瓣打开來,上面沾着些透明的蜜液。
离以臻却觉得自己的手被她那软 腻 灼 热的花 穴吸附得紧紧的正在勾 引着他的深入。
她的身体怎么那么妖,她的人又怎么能那么可恶?
他肆意搅拌她,攻击她,又挑 逗她, 剥开她的壳,捏住她的肉,就差没咬上她的心。
那一刻,他就是最凶残的野兽,不可能放过她。
她小腹一阵抽搐,难受得几乎要死去。
他猛地掐着她的脖颈,很是用力,看着她身体一下又一下的起伏,扑腾,看上去真是脆弱的东西啊!
她的这种可怜到让他觉得可笑。
此刻,晚晚只是非常痛苦,但她并不害怕,她知道他不会让她死。
这不是他第一次要杀她!,每每到了最后,他都选择放弃。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是他真的要她死,对于此刻的歇斯底里,被一再亵玩的她,又有何惧?
敌人越是这样,告诉她,他们内心越是没底,他们比你还要恐惧,还要不安,只能用动作上的粗暴来掩饰这一切,来掩饰他不可能杀了你,掩饰他的懦弱!
“你……你……这样扭曲对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爱我?”她脸都憋红了,还是笑着问他。
“啊……”离以臻忽地狂怒吼,抽离了插 入在她体内手指,猛地甩开她。
她居然问他,他爱不爱他?
他不爱她!
他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他只是在某些寂寞、无聊的时候,才喜欢她!
他也不能爱她!
离以臻站起身,狂躁得像一只狩猎失败的豹子,游走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房间里,他觉得身体的疲乏,精神的匮乏,险些让他又有像在英国那边和那群狐朋狗友吸食毒品的冲动!
他咬牙,克制住,告诉自己,不能那样,所以,他只能忍着身体上欲望的疼痛,去拿了烟,点燃,吸了起来。
见他终于结束后,一旁的战栗着的晚晚忍痛坐起,她缩着身体靠近床沿,拉下全是血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尽管这看起来,恐怖非常!
“咳咳……”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离以臻就像因为抽烟抽得太快、太急了,咻地被呛到,他咳嗽了很久,甚至是眼眶都渗出了一丁点儿泪花。
也是这个时候,他偏头看着晚晚这个方向,发现她正在那冷冰冰地盯着他,戒备着她,仿佛在无声地说。
你就咳死吧!恶魔!
那种感觉,就像是让他离以臻行走在一片荆棘里,浑身上下都被那锐利的荆棘给扎了,加上不停的咳嗽,他紧紧揪着自己的心,痛的蜷缩起来。
一个大男人,这样真实太狼狈了!
半晌,他恢复如常,踉跄起身,再也不看她鄙视他的眉眼,径直走入了卧室边上浴室。
晚晚轻舒一口气,闭上眼,靠着墙头,感受这片刻的宁静,身体的痛感使得她近乎麻木,都怪离以臻这个恶魔!
她只能感觉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噩梦!婚姻里的噩梦!
不久后,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的水声,还有压抑着的咆哮声,甚至还有东西裂开的声音。
不用想,是那个男人抓狂了。
一拳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浴室里的墙壁,离以臻仿佛在发泄心里的那口闷气,流着血的伤口,被热水洗得泛白,他却像是冷血一般,盯着自己伤口笑了。
他很孤独,哪怕娶了她,还是找不到一个可以陪伴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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