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民主？手段！（1/2）

星期一，微风，细雨。

上午二节课后，校长办公室里，西席全部就座。像大多数学校一样，这里也是花多叶少，在聚会会议开始之前，喁喁私语，和咯咯笑声，不停在办公室响起。

“大伙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吴小健点清人头，望着王守忠说道，后者是本校的会计，也是二把手。

王守忠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各人都知道，上个星期，教育局分下一个民办指标。咱们现在的情况是：暂时老师有两个，指标却只有一个。因此，这当中存在一个选择问题。”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俊凤儿瞅了瞅秀芳和小花。只见秀芳双眼低垂，看上去很是清静；小花也很清静，但与秀芳差异的是，脸上含着一抹笑容。

俊凤儿十分清楚，那是自信的笑容，自信能胜出的笑容。用名贵的第一次，换来这样的自信，她为小花感应不值。

“凭证以往的老例，这事该由校长拍板。”王守忠接着说道：“不外这一次，咱们的吴校长说，两位老师都很优秀，他实在是难以取舍，他想让各人一块来定——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举行，最后谁的票多，指标就是谁的，两个当事人和校长都不加入。”

等王守忠讲完，秀芳依然很是清静，小花的脸色已变得有些难看，现在正在上演的一幕，与剧本上写的完全差异。

“哟，吴校长真民主。”王晓梅笑道。外貌是在夸奖，暗里却在想：“这事儿肯定有猫腻。”

沈丽接道：“人家是学老美，不搞独裁。”说话的腔调，跟王晓梅如出一辙。

吴小健冒充严肃：“沈丽同志不要乱讲话，中国自己就是民主国家，我干嘛要学它老美？”

沈丽干咳两声，不再说话。谁人年月，虽然不像70年月，说错话就要挨批斗，但言论气氛仍不轻松，绝对不像现在这样，连揶揄首脑的文字都有。

吴小健又道：“王老师，把票发下去吧。”

所谓的票，就是裁好的小纸片。这些小纸片，很快被发到在座老师的手中。

“各人先认真思量一会，等思量好了再往上写。”吴小健嘱咐道。

手捧选票，老师们反映纷歧。有的不假思索，就写下了心目中的人选；有的东张西望，好片晌都下不了刻意。

俊凤儿属于后面那种。望着手里的选票，她迟迟没有行动。

她的迟疑，不在于选择目的。如果要选，她肯定会选小花，只管两人现在关系紧张，但究竟曾是最要好的朋侪。

她的迟疑，在于选择自己。在她看来，这场看似民主的投票，实在就是吴小健玩的手段。虽然她还不清楚，这手段的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但她知道这手段的本质，是对小花的诱骗。对这种诱骗性的运动，她本能地感应一种倾轧。

十分钟后，王守忠把票收齐，并开始唱票。

“秀芳。”

“爱花（小花）。”

“爱花。”

“秀芳。”

为体现公正，王守忠唱一张，吴小健验一张，前四票当中，秀芳、小花各得两票，可说是中分秋色。

念到第五票，也是要害一票时，不知为什么，王守忠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