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罚酒的代价(1/2)
修文在医院的检查没做完,宾馆就来电话了。
房间有小偷光顾,宾馆已经报警,估计警察也快到了。
修文一听就急了,要立刻回去。
文婷不放心,让司机绕个弯接上她,一起回宾馆。
刚进门,文婷就抱怨这里条件实在太差,问修文要不要搬到蒋家招待所去住?
修文想也没想就说要欧等阳回来再说。
文婷这才知道两人同屋。
修文也反应过来,解释说是为了省钱,一人一床。
文婷笑笑没说话。
房间里一片狼藉。修文那巨大的包被翻得乱七八糟,东西散落一地。或许是他的包里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偷一生气,将茶铫、电水壶等都砸了。
警察已经在现场查看了半天,见修文回来,问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丢了吗?修文也仔细翻看了半天,说其他东西都无所谓,只是茶铫对自己而言很重要。
警察说我们不关心象征意义之类的事情,只关心价值。金额太小不会立案。
修文不知道茶铫值多少钱,有些着急。
“这茶铫你什么时候买的?”文婷当然清楚,所以她将目光放在了茶铫上。
“不是买的,自打我懂事起家里就有这茶铫了。”修文答。
“会不会是文物?比如宋朝、明朝之类的?”文婷问。
修文反应过来,但但他不愿撒谎,便打电话问一下父亲。
修文不敢说被人拦截打架一事,只是告诉父亲住处遭了小偷,茶铫被砸。
父亲说那是奶奶的嫁妆,云南马家的陪嫁,应该不会太便宜。
正要挂断电话,父亲突然说,对了,你表弟刚才来电话说,他去深圳打工,晚上动身。问要不要带什么给你,我还说没什么要带的,要不,将爷爷的茶铫带过去?
修文想了想说,也行,到时你告诉我车次,我去车站接。
正说着,又一位警察赶过来了,一看是修文,立刻说,十有八九与早上跟修文打架的那帮人干的。
修文这才反应过来,早上过来处理打架事件的就是这位覃警官。
两案可以并一案处理,倒也省去立案的麻烦。
警官有其独特的敏锐,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立刻打电话让审讯打架的人顺便问问失窃案,看是否同一伙人。然后才修文详述失窃情况。
饶是覃警官见多识广,也不知茶铫是干什么用的。
文婷趁机插话,说不妨拿茶铫去鉴定一下,如果是文物,值个一两百万,那些小偷就该老实了。
覃警官表示同意,但申请鉴定费比较麻烦。
文婷说没关系,费用我们自己出。
覃警官当即联系好几个地方,立刻跟修文和文婷一起出发。
结果半路上修文接到富贵电话,说要请他吃饭。
修文说要去鉴定茶铫。
富贵也愣住了,问什么茶铫?
修文说小偷光顾宾馆,将我的茶铫砸了。
富贵奇怪,说我没让他们去宾馆呀。
见富贵装傻,修文直接挂断了电话。
很快,找了三家鉴定机构,给了初步鉴定结果。
而这一路上,富贵的电话就没断过。
文婷知道躲不过去,将情况简单跟覃警官说了,又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修文半天,这才让修文过去。
地点是富贵家在深圳的招待所,据说其装修在茶叶协会深圳招待所中是最豪华的。不过修文去到的房间一般,只是密封性能很好,估计是商量秘事时所用的场所。
里面就富贵一人,修文则带了一人,也没介绍。
富贵猜,应该是律师。
菜还没上,三人坐下,在茶几前喝茶。
不知是不是这类事做多了,富贵满不在乎地坦承,说是我请人在路上拦阻的,原因是我喜欢文婷,想拿冠军。不过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就私了吧。
修文没说话。
富贵从身边的包里开始往茶几上拿钱,一万元一沓,一沓一沓堆,看得修文有点眼晕。
“30万,这事就过去了,好吗?”富贵还觉得有冤,因为没影响比赛,打一架赔30万有点多。
说实话,如果文婷事先没交代,修文真的会同意。
但既然事情朝着文婷的预料发展,那就听文婷的吧。
他不慌不忙地喝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道:“早上那套西装你见过,是令狐姐送我的,我问过价格,30多万,发票在令狐姐手里。
赛后我去医院检查了,检查到一半,宾馆告诉我失窃了,还没做完,害得我又急忙回了宾馆。”
富贵突然发现小瞧对方了。
但他却没急着接修文的话,显然,他需要制造一种紧张气氛,给修文一些压力,这样修文后面再提要求就会谨慎点。
双方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富贵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些杀气。
但他还是没发火,只是慢慢从包里继续掏钱,茶几快堆满了:“80万,只能这么多了。”
修文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但他也认同文婷的说法,必须让违法者感到疼,这样以后再违法时就得掂量掂量。
当然,这也是杀鸡给猴看,防止后面还有人再干类似的事情。
所以他不动声色地说:“我那个茶铫是文物,刚才请几家做过鉴定,据专家们的初步估算,均价120万……”
“茶铫跟我有什么关系?”富贵喊。
“我跟警方确认了,小偷和拦阻我的是一伙。”修文说。
“茶隐世家里居然出了个碰瓷的?”富贵打断了修文的话,满脸的愤怒。
修文心中惭愧,涨红了脸:“如果你觉得是这样,那等最终鉴定结果出来再谈?”
说着起身要要走。
富贵没吭声,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能等!
一是随着警察的证据越来越充足,随时都有可能下逮捕令;另外,以协会卖答案做幌子,如今看来绝对是愚蠢之极!
因为一旦协会出问题,那他们家也就可以退出茶叶行业了。
所以,这事必须马上私了!
眼看着修文要拉门出去,富贵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想走没那么容易,要么拿着这80万走,要么就永远别出这个门!”
话音刚落,门自动开了,富贵的司机进来了,一脸阴沉地拦住了修文的去路。
修文吓了一跳,立刻叫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富贵和司机都没吭声。
“呵呵,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猖狂的人!”跟修文一起来的人开口了。
“你不就一律师吗,别不识抬举,否则连你一起留下。”富贵一直以为这是修文带来的律师,也就不管不顾了。
“错,我不是律师,是负责此案的警察!”覃警官微笑着说。
“警察也当保镖?”富贵顿时懵了。
“又错,我是来取证的。”覃警官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怎么办,我自己没打算留下,也不想让小陆留下,倒是想要你跟我走一趟。”
站在门口的司机也傻。
如果说保镖拿命来保雇主平安,那是职业道德。可以要和雇主一起对抗公安,则是另一回事了。
这种事做好了,工资可以大幅提升,还有机会进入雇主的核心层。
富贵是未来家主,要不要一博?
虽说司机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但他的两腿还是发软,勉强撑着没动。
覃警官怒了,这些年敢于对抗警察的事件很少了,何况这里是他的主场,他还真不怕!
只是从法律角度看,阻拦这种事构不成什么太大的罪名,所以也不想闹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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