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阴不离阳,阳不离阴(1/2)
泰半年前,在张娴暮心中,其时的叶钧仅仅是他伸一伸手指头就能弄残废的小人物,就算有着董文太这种一方封疆大吏的外公,也不足以让张娴暮看重。可是,今时今日坐在叶钧眼前,看着这个昔日里在自己眼中只是个比蝼蚁强一些般的男子,张娴暮不得不感伤着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这时过境迁的变化实在让他措手不及。
今时今日的叶钧,确实有着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一直以来张娴暮心田都是自豪的,但这股自豪并非愚蠢犷悍,也不是夜郎自大狂妄无知,仅仅是与生俱来的那种心境。否则,早已名动燕京的他,又岂会将燕京党视若无睹?三番五次拒绝孙凌等人抛出的橄榄枝?
“真是太让我惊讶了,不知道我该管你叫叶钧,照旧叶少?又或者叶先生?”
张娴敏抚摸着手指,这股yin柔的气质谈不上危险,但叶钧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压抑。
“我喜欢叫你张娴暮。”
叶钧的态度倒是在张娴敏的意料当中,笑眯眯道:“我也喜欢叫你叶钧。”
“这次你找我,该不会只是顺道过来走走吧?”
叶钧身上有着一些汗渍,先前,他正在会所后院训练身法,配合着新天赋以战养战,叶钧似乎感受到一股如涌泉般延绵不停的气力,让他压根感受不到困倦,甚至状态也是一连不下,这让叶钧极为激动。
“虽然不是,如果我说特地为了你而来,你信不信?”
张娴敏依然慢条斯理抚摸着手指,语气也是相当坦然。
“信,怎么不信?你张娴暮可是出了名的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甭说特地找我,就算哪天突然说愿意给我当伴郎,我都不会希奇。”
叶钧无所谓的点颔首,这话倒是让张娴暮一阵莞尔,笑道:“没想到今时今日的你依然喜欢开这种不痛不痒的玩笑,很好,又让我想起昔日第一次晤面时,你在我眼前装模作样的一幕。叶钧,坦白说,这五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敢在我眼前故弄玄虚,偏偏还越活越好的人。”
“这么说,我该感应荣幸了?”叶钧似笑非笑道。
“随便你怎么想,我这次过来,是要给你提个醒。”
见叶钧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露出严谨的神色,张娴敏笑了笑,清静道:“自从你进入天海党,就一直高调行事,最近更是将燕京党青少派逼得极为狼狈。叶钧,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掺合这两个派系的你争我夺吗?倒不是我这人自命不凡,喜欢独来独往,也不是受不住那些刻板离奇的规则束缚,真正的原因,就是不希望因为自身的所作所为而遭来不须要的羁绊。”
“羁绊?”
叶钧实在清楚张娴暮话里有话的浅体现,无非是暗指京城大佬们的制衡,不外却依然扮出副浑然不觉的无辜样。
张娴敏仔仔细细审察叶钧好一会,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然后解释道:“这所谓的羁绊,无非就是一些政治上的决议而已,如果你有这份荣幸履历,或许不需要我提醒,自然就会懂。叶钧,实在我很愿意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既然你向广电局申报的几个项目被驳回,我真的很不喜欢你在我眼前还装出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会让我以为你很虚伪。”
“是吗?实在我真不明确你说什么。”叶钧露出沉吟之色,然后很认真的一字一顿道。
张娴敏脸上突然离奇起来,死死盯着叶钧那副无辜的心情,暗叹孙凌、彭飞等人栽在叶钧手上着实不冤,这压根就是个装傻充愣扮无辜已经到了入戏水平的失常。张娴暮可不会相信叶钧压根就一无所知,因为他适才提到广电局驳回项目的同时,就发现叶钧脸上的神色依然清静的恐怖,倘若一点底都不清楚,最最少也会露出哪怕一丁点的愤慨之色,这乃是人之常情!
可是,张娴敏却从叶钧脸上发现不了哪怕一丁点类似的神色,这让张娴敏以为叶钧的道行确实已经到达某种高深莫测的火候!
“不管你是真不明确,照旧居心跟我装傻,叶钧,我只告诉你一点。”张娴敏很快收回思绪,当下继续若有其事的抚摸手指,这似乎已经成为张娴敏的习惯,“燕京党也好,天海党也罢,形势上并非不行以威风凛凛如虹,如果你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居心选择隐忍,那么这只会是建设在你主动放弃自身的优点,而选择将劣势供应旁人对你刁难。”
叶钧悄悄皱了皱眉,似乎已经明确张娴敏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就是并非不行以继续以强势的态度针对燕京党,而且就算是打压,京城老爷子们也只会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有这种好事?
叶钧离奇的望着张娴敏,似乎以为像这种好事,张娴敏不行能老实巴交与他分享。
“别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我,我既然找你,自然不会藏着掖着,而且我对孙凌、彭飞这两小我私家极不伤风,要不是因为我待在北方,早就翻桌子跟他们耗上了。”
张娴敏摆摆手,似乎对叶钧这种眼巴巴的眼光极为不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