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若不是那讨厌的大苍蝇在旁边飞来飞去,嗡嗡嗡地叫个不停,吵得人睡不着觉,朱小小真的就要美梦成真了!
她梦见自己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四处铲奸除恶,替人打行侠仗义呢!
好比她现在正梦见自己骑在一个坏蛋身上,抡起拳头死命地狠打,谁教他竟敢在青天白日下调戏良家妇女她朱女侠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要脸的乌龟王八蛋,所以她一定要打晕他、打死他,打得他下辈子,不!是连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敢再欺压女人!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突地在朱小小耳边响起。
“小小,你要再不起来的话,效果我可不认真哦!”
朱小小一愣,猛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竟然骑在毓云身上,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那姿势说有多希奇就有多希奇,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朱小小一愣,原来不是作梦,原来她真的打人了,而且是骑在男子身上打人,只不外骑的是毓云,被打的,也是毓云!
她连忙闭上眼睛,松开双手,冒充自己仍在睡觉、作梦,身子往旁边一缩,想趁势开溜。
可毓云岂能容她就此逃之夭夭,当下大手一揽,便将装睡、装傻、装没事的朱小小给抱了回来,再一个翻身,便将她牢牢牢靠在身下。
朱小小很自然地以双手抵着他护住自己,义正辞严道:“起床啊!”
“起床?”毓云斜瞟了眼早已洒满阳光的室内,笑瞄着朱小小可爱又白嫩的俏脸,“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现在才急着起床,不嫌太迟吗?”
朱小小戳着毓云**结实的胸膛,用一副你好呆的心情解着他,“就是因为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所以才要赶忙起床啊!省得让人说完婚第一天,就睡到太阳晒屁股,实在不像话……”
说着说着,朱小小不知怎地没了声音,小脸也涨得通红,显然是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睡到太阳晒屁股的原因了。
毓云一副原来如此、名顿开的心情,“原来是因为完婚第一天,所以不能睡到太阳晒屁股啊!可是……不知道是谁,在洞房花烛夜喝得酪配烂醉陶醉撒酒疯,踢人。打人、骂人,甚至打翻了一桌的上好酒席,嗯?”
朱小小心虚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圆圆的眼不住地偷觑着毓云,露出一丝难堪的女儿娇态,“人家……人家都说过不能喝酒,可是你硬要灌人家喝酒,所以……所以我就……这不能怪人家啊!”
毓云抓起她的手送到后边轻轻一吻,搂着她躺在床上,“如果我知道你这小工具这么没酒量,这么会撒酒疯,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喝酒。告诉我,还疼不疼?”
上一句是轻声笑骂,下一句却转为绮丽缱绻的内室耳语,饶是凶暴天真如朱小小,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她摇摇头又点颔首,神情煞是可爱。
毓云逗她,“颔首是什么?摇头又是什么?”
朱小小的脖子和耳朵都羞红了,她低声回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瞪着满脸笑意的毓云,朱小小忽地捶了他一拳,咕咕呼呼地骂着:“你坏!你明知故问!你……”
毓云接下她这不痛不痒的一拳,“又打人了!你这小工具,不怕我又罚你吗?”
听到他又要罚人,朱小小吓得又想挣扎、逃跑,嘴里七零八落地嚷嚷着:“救命啊!失火啦!打人啦!光禄寺少卿是个只会欺压妻子的王八蛋、王八臭鸭蛋、王八乌龟蛋……”
毓云可笑地将朱小小捞了回来,牢牢地将她牢靠在身下,“不欺压你,怎么能让你生一窝小妞妞?瞧你这样子,一定很疼,让我瞧瞧可好?”
不待朱小小回话,毓云的大手随即脱离她的双腿,直探花丛,“好热,很疼是吗?你等等。”
毓云起身披上衣衫,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
他拿起毛巾沾了热水,温柔地为她热敷擦拭,同时问道:“现在以为如何?”
朱小小哪说得出话!她早在毓云碰触到自己的身子时,就己羞得面红耳赤,娇美的身躯更像泥般瘫在毓云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毓云抛开毛巾,将那香软、**的娇躯搂人怀中,指尖熟练灵活地探索、游走,挑逗她既敏感又热情的神秘幽谷。
朱小小禁不住呻吟作声:“云哥哥,云哥哥……”
毓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怀中燥热难耐的容貌,看着她因欲火而显得迷蒙的瞳眸,看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不住哆嗦的漂亮胭体,“小小,你要我吗?”
朱小小基础不知道毓云在问什么,她只以为好热、好惆怅,全身似乎都要炸开来似地,可是他……他为什么还不爱自己呢?为什么不像昨天上那样爱目已,
“我……我……”
毓云低下头,滚烫的唇若有似无地在她嘴上轻一啄,又滑到她胸前,咬了咬她发颤的蓓蕾,“如果你要我,那就允许我,乖乖做我的妻子禁绝再生气乱打人嗯?”
朱小小伸出白玉般的双臂环往毓云的颈项,“我……”
“允许我?嗯?”
她艰困所在颔首,“好,我……我允许你,不打人,以后都不打人……”
毓云露齿一笑,“对,这才是我的乖小小!现在别说话,我要爱你了!”
说着,毓云腰下一挺,既坚定有力又温柔地沉人朱小小早为他准备好的湿润谷地,徐徐地占有了她,将朱小小带到一个她从末来过的优美仙境,领着她去体会一种无法言喻、无法形容,只能相互心领神会的极致欢愉。
久久之后,朱小小伏在毓云怀中,一面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小手一面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画圈圈,“云哥哥,有一件事可以问你吗?”
毓云懒洋洋地搂着她,大手兀自在她平滑的脊背上往返轻抚,“你问吧,我在听。”
“你为什么娶我?”
毓云不禁芜尔,“因为我没有娶、你没有嫁,又正巧望见你爹爹贴出的榜文,你知道的,你爹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所以我就向你爹求亲,让他把你嫁给我啦!”
朱小小仰起头瞅着他,“可是我听说,你们这些皇亲国戚的终身大事都是打小就定下的,不是吗?”
毓云颔首,“没错,有些人的终身大事确实是打小就定下了,不外一来我不是皇子、皇孙,二来也不是王爷、世子,所以这划定用不到我身上。”
“那你为什么会想娶我?”她偎在毓云身上,扳着指头一根根数,“我只是个小小知县的女儿,既不是旗人也不是汉军八旗,而且我很凶,会打人、会揍人,不兴奋的时候,还会到外面惹是生非、打人出气,为什么你还愿意娶我?”
闻言,毓云忍不住哑然失笑,“你这丫头,你也知道自己很凶,会打人、会揍人,还会惹是生非?”
朱小小神气地捶捶他,“虽然,你以为我不晓得别人怎么叫我的吗?你以为我这绍兴第三宝是当假的?”
毓云正了正脸色,瞅着朱小小问道:“小小,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娶你?”
“我虽然想知道,因为你的举动太希奇了。”
“希奇?那里希奇?”
“你显着会武功,却居心装作什么都不会,宁愿让我打;你显着是朝中大臣,照旧天子的小舅子,别说天子器重你,连未来的天子都很器重你,就算你想娶公主也没问题,可是你偏偏说要娶我,还为了我,扳倒了一个巡抚,我不懂,我有那么好吗?好到你愿意如此大费周章?”
“小小,你是真不知道照旧在装傻?”
“知道什么?”
他拉起她来到镜子前,指着镜中那**娇美的身躯道:“你瞧瞧,这样的你有多美、多诱人称知道吗?”
他握住一只尖挺的乳峰徐徐搓揉起来,滚烫的唇在她修长的颈项和浑圆的肩头间彷徨着,逐一烙下轻吻,“我第一次望见你时就知道,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为了你这凶暴的小尤物,扳倒一个巡抚又算得了什么?”
朱小小瘫在他怀中,虚软无力地说着:“各人都说我象我这样一定嫁不出去”
毓云低声笑了起来,“你是凶,而且不是普通的凶,是很是凶,连我都差点被你打垮在地;不外我知道,你并不是一直都如此的,对吧?你只有在对那些恶霸、坏人,或是欺压小孩女人的恶徒时才会凶巴巴的吧?寻常的你,应该也是个温柔体贴的小工具不是吗?”
朱小小哇的一声大叫,便扑人了他的怀中,兴奋地蹦来蹦去。
“云哥哥,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也是第一个这么相识我的人。你真是个好人耶!我就知道你一定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斯文柔弱,只有你明确我,不像其他人眼睛上都裹了牛大便,总是说我没人要,到厥后连我爹都认真了,他竟然还写了榜文要把我送人广
毓云啼笑皆非地瞅着她。好人?不像外表般斯文柔弱?天啊!当初不知道是谁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还直骂他是臭云、纸云、七零八落云的?现下她居然回过头来说他是好人……真是败给她了!
毓云搂着她回到床上,一脸正经地说道:“小小,虽然我知道你会打人,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作威作福的人,可是你想想,昨天如果不是五爷赶来的话,你会如何?你爹又会如何?”
朱小小认真想了想,“如果昨天五爷没来的话,我已经被英华谁人大贪官给喀嚓了,连爹爹都可能会没命。”
“没错,昨天如果五爷没来,单凭我基础镇不住英华,更况且要救你爹?所以小小,为了不再给你爹找贫困,也是为了不给五爷和我找贫困,你以后绝对不行以乱打人,知道吗?”
“可是有些人真的很欠揍耶!”“那些人自有王法制裁,你也瞧见五爷怎么整治人了吧?”
朱小小点颔首,确实,熠祺只凭着几句话就把一个巡抚给扳倒了,所以要为民除害,似乎并不需要动刀动枪动拳头。
“你现在嫁给我,就是我的妻子,就是毓家的媳妇儿,所以你更不能乱打人、乱发性情,要有‘女人该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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