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为之（1/2）

丽妃冷下了脸色，几人连忙跪下。

于嬷嬷迅速的交接：“娘娘息怒，仆众决计是不敢的。选择她二人，仆众自有自己的企图，三等宫女、四等宫女虽较为老练，可是到底在宫中多年，人情往来难免盘根错节，老奴这次是初次被派到丽妃娘娘这里，自然想着能够扬眉吐气一番，那里敢用那不妥当的人，她二人虽然新入宫，可是都是伶俐之辈，您定然可以放心。”

丽妃也是明确，于嬷嬷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顽笑，又听她这么说，脸色总算是好了些。

看这两个小宫女，丽妃启齿：“你们都是新近入宫？抬头让本宫看看。”

样貌那里又能看出个忠奸。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海棠想着蓟县的事儿，连忙启齿：“回禀娘娘，仆众海棠，年十六，京郊蓟县人。”

虽丽妃并未问她是那里人，可是这么答着，也不突兀。海棠不想瑶瑶先启齿，如果那般自己再这么说，便有些刻意了。

丽妃挑眉：“哦？蓟县？”

说罢转头看身边的两个大宫女其中之一。

“明月，你是不是也是那里人？”

被唤作明月的宫女连忙回道：“回娘娘，正是的。”

丽妃看二人：“这倒是有缘分，竟然能在这里遇见同乡。同是蓟县人，明月可曾认得这个海棠？”

明月忙是笑应：“仆众已经进宫三年了，那里会认识海棠女人。”

许是她自己没有感受，可是丽妃却不置能否掉了一下眉。

明月回覆但快，甚至连看一眼这个海棠都没有，既然能升到妃位，丽妃也不是绣花枕头。

不再问旁人，反而端详起海棠，再次启齿：“这蓟县也不算大，海棠认得明月么？明月，你姓什么来着？”

海棠想到那自由发挥四字，状似怯怯的瞄了一眼明月，她行动有些大，丽妃自然是看得见的。

明月回道：“仆众姓康。康明月。”

丽妃这时的语气软了几分：“康这个姓倒是少见。海棠，你姓什么？”

海棠连忙回道：“仆众姓秋。”

明月笑：“娘娘刚还说康姓少见，您看这姓秋，可不是更少见么，蓟县姓秋的，仆众倒是没怎么听说呢！”

这个时候海棠倒是相识几分顾阳的意思了。

咬了下唇，海棠回道：“恩，蓟县险些没有姓秋的人家的，不外，仆众是跟母姓。”

几人俱是看她。

海棠瑟缩一下，似乎有些怕，不外仍是启齿：“仆众母家姓秋，不外因着外祖父没有儿子，只母亲一个女儿，家里便有些败落。父亲是招赘而来。”

丽妃点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