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打扮(1/2)
高冲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桌子上,从床底下抽出行李箱,一股脑的把内里的衣服倒出来,她平时偏幸运动装,穿着舒服,配上她的马尾辫,走在大街上,青春逼人,纯洁无瑕。许多人都误以为她是高中生。
摸着下巴,思考晚上要穿哪一件。第一次正式晤面,一定要给他的朋侪留下‘深刻’的印象。最好是终生难忘的那种。
不能和他有效果,至少不能让他忘掉她。垂暮之年,蓦然追念,尚有一件事能让他对她印象深刻
“高冲,你在干什么?”
突兀的声音,吓了高冲一大跳。转头,方丹半张脸探出床边,昨晚没卸妆,脸上一块白一块黄的,眼窝残存睫毛膏。乍一看,心脏欠好的人,真是受不了。
高冲拿起一件大红色羽绒服,鲜艳醒目,一条天蓝色运动裤,橘黄色翻毛棉靴,“这一身怎么样?亮不亮?”不是靓丽,不是漂亮,她只是想问,这色彩搭配,够不够攻击人的视觉。
方丹显然误会,一脸鄙夷“你这是干嘛去呀?这颜色搭的…”
“尚有尚有,这个…”玄色鸭舌帽,粉色口罩,高冲这点压箱底的物件,翻箱倒柜,全被拿了出来。
“怎么样?”一脸献宝似得。
方丹真想下床,摸摸高冲的额头,试试温度,看看丫有没有发烧!吓死人了!
“你受啥刺激了?”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她受到刺激,所以才酿成这样。
高冲“切”了一下,对方丹嗤之以鼻,没好气地说“你就说悦目欠悦目吧,哪那么多空话。”
“悦目欠悦目,你自己还不知道吗?”非要她说出来!说悦目?睁眼说瞎话!说难看?会被高冲扫地出门。
高冲拿着衣服,两步走到床前,特认真的看着方丹,“是不是给人印象深刻?”
方丹忙不迭的颔首。
高冲阴险的失笑,眼前似乎已经泛起,韩斯和众人看到她后的惊惶心情。嘿嘿,光是想想就很兴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韩斯早早就下了班,和高冲通完电话,他就挨个给他的朋侪打电话,告诉今晚上有局,很重要,不管之前有什么事情,一概推掉。
韩斯平时的玩伴也就是几个发小,在长春的时候,见过了高冲,厥后高冲不告而别,再三追问,知道以往战无不胜的韩斯在高冲手上终结神话,都盼着两人再次交锋。
发小里就白暖宇未见过高冲,但高冲的台甫却如雷贯耳,每次和其他人通电话,总是会听到这个名字,再加上大舅哥路途时不时的透露些内容,他早就想一睹尤物的风范。
晚上六点,众人饿的前胸贴后背,等的望穿秋水时,高冲才姗姗来迟。
“欠盛情思哦,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高冲推门进来,连忙致歉。
众人一个受惊,两个傻眼,大眼瞪小眼的盯着门口的‘不明生物’。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穿的稀奇离奇,像只炸了毛的美国火**,这颜色搭的…
韩斯最初的受惊事后,已经清静下来,一下午心神不宁,早就推测高冲没安盛情,怎么肯乖乖的见他朋侪!脑壳飞速旋转,就猜高冲会出什么招数,打他措手不及。
没想到,只是妆扮的‘夸张’一些而已。
呵,还真是小孩子,幼稚有趣。
高冲穿着经心准备的服装,进门就把口罩摘了。腮上两坨红晕,不知是冻的,照旧画的。众人细看,倒希望是前者。粘的假睫毛,足足有两厘米长,扑闪扑闪的,看着都替她眼睛累得慌。尚有那嘴唇,是刚吸完人血吗?
“哎呀~”叶凉雪身边,永远有个粘人的蔷蔷,看到高冲这副妆扮,率先启齿“你…你是高冲?被谁打了呀?照旧被雷劈了?怎么,精神出问题了吧?”和上次晤面,判若两人。
韩斯拉过高冲,坐在他旁边,一群人经蔷蔷搅和,收回震惊,却很不解,不明所以。
高冲随眼一搭,谁人安泽的妻子没有来,瞿夏没有来,多了两个生疏人。皆用一种被电到的眼神看着她,恒久盯着生疏人看,很不礼貌。遂看向韩斯,希望他能给个合理的解释,似乎在说,就这样的女人,用得着穷追不舍吗?
韩斯牵着高冲的手,温柔备至。声音柔和,启齿先容“高冲,我女朋侪,正式先容给你们。阿暖,程程,就你们不认识,现在熟悉了。”
确实熟悉了!
“你是师大学生?”被唤作程程的女生不确定的启齿。
高冲颔首,行动大的像是叩头。
程程汗颜,“呃…不太像啊!”哪是不太像啊,是太不像了!师大学生,行为得体,注重仪表,内外兼修。“我哥哥是数学系主任,路途。你和他所形貌的,简直不是一小我私家。”相差十万八千里也不为过。
“恋爱嘛,就是这么奇妙。总会让人改变,变得不像自己。”高冲轻描淡写,说罢,含情脉脉的看着韩斯,浓情蜜意。韩斯笑的眉眼舒展,眼里全是高冲,看的众人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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