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亲近民众，贴近生活的禅宗5（1/2）

悟空手中拿着这叠竹纸，似乎自只上辈子在上大学的时候做陈诉一样，侃侃而谈

“虽然，虽然说我们僧人不应该追求什么田产工业之类的身外之物，可是我相信英明如师傅您这样的高僧，自然会明确，我们禅宗要有生长的话，必须要有这样的身外之物好比说想要盖一座宝塔的话，就一定要先把地基打牢靠，而我禅宗的地基，就是田产”

“为什么是田产？”道信大师微笑着说，“如果是说钱财之类身外之物的话，质库挣钱比田地什么的快多了，而且我们禅宗原来的田产就不多，因为我们禅宗的僧人都是要自己亲自耕作，而不是租出去的所以想要靠着田产来赚钱的话，基本不行能啊”

“师傅您这是在考我吗？”悟空狡诈的一笑，“我们说空门宽大，而且世界可度之人，这些人说不定也都可以在未来无量量劫之中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可是究竟我空门的宗派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虽然说空门的潜在客户许多……”

“好徒儿啊，你先停下来给为师我解释一下，这个潜在客户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悟空愣了一下之后，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游移不定的样子，“这个是徒儿我自己缔造的一个缩写词，嗯，就是缩写词，实在指的就是那些在未来的时候，可以因为我禅宗的经论而开悟，获得无上正等正觉的那些人”

“虽然了，鉴于他们现在还不是我们禅宗的信徒，所以徒儿以为他们就像潜在水里，还没有浮到水面上的这种状态同样因为他们不是我们禅宗的信徒，所以只能算是客人，所以叫客户”悟空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恩，就是这个意思，完全是我自己妙想天开的话而已啦”

“我的好徒儿啊，真的是这样的吗？”道信大师端起了茶杯，“这句话就和你当初给为师解释什么其他的缩写词一样，听着似乎有点原理，可是实在基础不是这么回事情所以我照旧不相信你的这个解释………”

“师傅，称谓什么的不是重点”悟空迅的打断了道信大师的话，“徒儿想说的重点是，虽然说我空门的信徒或者有可能成为信徒的人许多，可是我空门的宗派多，所以这么一分摊下来的话实在也就没有几多了要知道，师傅，现在是狼多肉少啊”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徒儿以为我们禅宗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而是该确定一下，我们需要去度化什么样的人，这样才气有的放矢而如果与我们确定的这个宗旨差池应的信徒，我们需要笼络，可是却不需要花太大的气力，究竟我们禅宗的气力是有限的，不行能普渡一切的众生”

“你说的没错，我空门虽然宽大，可是却也不度无缘之人”道信大师微笑着说，“那么你以为我们该去普渡什么样的人呢？”

“这方面师傅您是真正的内行，徒儿我只不外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基础想不出什么好措施来”悟空一脸讨好的看着道信，“不外，从师傅您对禅宗做出的种种改变，好比说让僧人们下地劳作，自己养活自己之类的事情，就足以说明晰您真正企图要度化的是农民”

“徒儿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道信大师很有兴趣的看着悟空，“为师度化农民有什么用，不管是当年的大隋，或者说现在的李唐，实在真正治理着国家的都是世家大族如果为师真的想要把我禅宗发扬光大的话，岂非不是应该去在世家大族身上下功夫的吗？”

“师傅您又在说笑了”悟空胸有成竹的回覆，“世家大族的子弟，他们信仰的是给与了自己荣耀的身份与富足生活的先祖对于一个世家大族的子弟来说，家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任何的工具都不能相比……，”

“而且，生活富足愉快的人，多数不会有什么真挚的信仰”悟空轻蔑的一笑，“就像是在我前世…嗯，我的意思是说，师傅您只要看看那些有钱有闲的人中间有几个大彻大悟的高僧或者高道就知道了”

说到自己前世的时候，悟空迅的转换了话题，“而且最重要的是，对于这些生活水平一直挣扎在良人与**之间的农民来说，他们在其余的空门宗派里恐怕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因为不管是那些僧人怎么宣传世法同等，可是那些农民他们自己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跟那些高僧大师不是一路人…”

“这是很自然的不是吗？”悟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离奇的微笑，“那些高屋建瓴的大爷们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明确那种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过着朝不保夕这样日子的人呢？以前是这样，以后也同样……”

“而且对于这些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的人来说，一个一直住在寺庙里，逢年过节的时候出来念两段经的僧人，和另外一个经常泛起在田间地头，和他们一起播种希望，一起收获乐成的僧人，谁加值得信任，这岂非不是明摆着的吗？”

“所以啊”悟空接着说，“对于我们禅宗来说，实在质库什么的都无所谓，田产才是我们的基础、因为我们需要通过让禅宗的僧人下地劳作等等，建设起我们禅宗贴近生活，亲近民众的形象，这个才是我们禅宗的基本”

“说的不错”道信大师端起茶杯，对悟空点了颔首”寻常心即是禅心，徒儿你的这番话深得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