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诗词盛名（1/2）

而此时，在凌云峰上宴山亭中，一中年人宴饮正酣，觥筹交织，显得宾主尽欢。近看之下，当中在坐便有陈尧咨的父亲陈省华、县衙李主簿作陪，刘夫子也在其中，几人言笑晏晏，把盏尽欢。原是官假之期，柳县令在此宴来宾，此时正兴致盎然。

陈尧咨等一群士子在山下江边的行为，自然被看在眼里。众人虽望见那出人群聚集，以为逮人生事，正欲检察，却听见传来隐约叫好之声。一看之下，原来是一群士子的聚会，便不再剖析。

却未知，这群士子走上山顶的宴山亭偏向而来。众来宾正疑惑之间，只见柳县令作声道：“这确实那里的学子？”

旁边一人回道：

“这些本是老汉私塾的学子，或是沐日远足而已，望大人海涵。”原是刘夫子，他与县令本是挚友，常有诗词互赠，故也是今日宴山亭之座上之宾。

这柳县令本是文人，崇尚古文之风，金銮殿圣上钦点进士，虽然喜好文风，尤其是勤学之士。听闻是刘夫子的门生，便来了兴致，笑道：

“陈县尉的二令郎可在其中？”他也听说过陈尧佐有些才气，便想趁此时机试探一番。

陈省华远远望去，只见家里三个儿子也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便起身答道：

“大人，卑职三子皆在其中，扰乱大人兴致，卑职之罪也。”

柳县令却捋了捋髯毛，笑道：

“陈县尉怎可如此而言，文人士子有此雅兴，只为我等增添兴致，何有没趣之说。”

说罢，便对身旁一西崽似的小厮道：

“去请众位学子来饮酒一杯，以助其兴。”

小厮听罢，躬身反转出去，走到众位士子眼前，道：“前方可是谦于书斋的众位士子？”

有人答道：“正是，敢为先生有何贵干？”

小厮答道：“县令大人请列位士子道前方宴山亭一叙。”

众人惊讶，他们虽是学生士子，可是见到县令大人却照旧头次，怎不让人受惊。

陈尧叟却是镇定的道：“还请带路。”

“这边请。”

小厮做了一个请的行动，便带头走去。陈氏三兄弟不是胆小之人，便走在前面，其他士子却是在后面推推嚷嚷的，却谁也不想放过这个时机，都随着走了过来。

士子们走到宴山亭，便对县令大人作揖行礼，陈氏兄弟有敬重地对父亲行了一礼，道：“父亲有礼。”陈省华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示意他们对柳县令道礼。

陈尧叟便上前道：

“小生无礼，惊大人雅兴，特来陪罪。”

柳县令见到陈氏三兄弟修养有礼、进退有度，再开陈尧咨，也不像传言中的那么顽劣不堪嘛，倒是比对了一下李主簿身后站立侍奉的李昊，以为两人相差何止千里。

柳县令道：“今日邀列位士林学子前来，当是以琼浆相赠。”

于是付托小厮们给列位看做。众人坐下之后，有碰杯相邀：

“列位学子在场，为此宴增辉不少，一同饮满此杯。”众人也碰杯相谢。

陈尧咨照旧第一次喝这昔人的酒，只以为味淡而香醇，可能年头不少。反观其他士子的，有酡颜得、有涨鼓的、有咳嗽的、有皱眉的，还真是形形色色、各有姿态。

酒过三巡，陈县令问话了：

“列位士子在江边做何事，如此热闹？”

陈尧佐起身答道：

“我等在江边吟诗，多有围观黎民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