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你是哭够了没?☆油炸☆冰激凌☆整理☆
某人脸色十分难看。
我吸吸鼻子,有点欠盛情思地搔搔脸。
恩人好好的深蓝色上衣给我当成了毛巾用,又湿又绉,惨不忍睹。
嘿嘿......对不起啊,我帮你洗清洁吧?
说着,我自动自发地扒起他的衣服来。
恩人额角青筋袒露,单手轻轻松松地把我抓了起──咳、单手这是有原因的。
......我脏的是上衣,你脱我裤子做什么?!他另一只手正提着被我解开的裤头。
这是失误、失误!
我挣扎着想继续适才的行动,恩人冷冷瞪我一眼,把我扔的远远地,重新穿好裤子(哎!惋惜~),然后快速除下上衣丢到我头上。外面有泉水,给我把它洗回原样,洗不清洁我就抹了你的头当球踢。
我抖,用力颔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衣服屁颠屁颠地跑出去。
穿透树林射入的阳光暖暖地撒在我身上,我舒服到想学猫找个地方窝着晒,不外现下得先处置惩罚这件衣服。
我抓起衣服就往恩人说的泉水浸下去,我搓搓搓搓搓,纷歧会儿,漂亮的泉水成了混浊的污水,我瞧瞧恩人的蓝衣,嗯......原来这水竟有染色的功效?我翻翻手上由蓝变褐的衣服,冷汗满身。
我正想毁尸灭迹,背后传来阵阵杀气,用膝盖想也知道出自哪位大爷。
你!连洗个衣服也不会?!
是不会,从前我洗衣服都跑到宿舍借洗衣机,10块钱转个40分钟,多划算。
我睁大眼眨呀眨,无辜地望着恩人。
咬牙切齿,恩人恶狠狠地抢回脏上加脏、一蹋胡涂的衣服,忿忿离去。
当晚,他没有回来,而我的晚餐也因此没了着落。
我饿得团团转,在屋里放肆翻箱倒柜,只差没把这小小木屋给翻过来抖,忙了半天却连个食物渣子的影儿也没,我气馁。
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不会洗衣服不代表我不会煮饭,但问题是就算我会煮也没工具下锅啊!
可恶,这岂不是要饿死我?知不知道救人要就到底啊?为了件衣服斤斤盘算,真不是男子!(某处的某恩人喷涕ing)
肚子又一阵叽哩咕噜,我摸摸干扁的肚皮,可怜你长在我身上,跟到我真是倒三辈子的楣,唉......
这小屋除了些书籍衣物更无他物,至多让我翻出把短刀,我怎么看它怎么眼熟,可想不起究竟是何时在哪儿见过,我百无聊赖地把玩那把金柄短刀,上头镶着七彩宝石,也不知是真是假。
拋呀拋,手一滑,那刀不外轻轻掠过我手腕就带出一条颇深的伤痕,我以为会搞出血腥命案,然后等恩人发现我这尸体,报纸一角就会注销像某14岁少年因无法遭受课业压力,割腕陈尸住处这类标题,希奇的是,那红红的伤口一下就消失了,我揉揉眼,不是饿到眼花了吧?
咕噜噜~
我饿啊我,这会儿真是哭妖了,在床上翻翻腾滚,最后决议自力救援──猎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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