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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嫁给周明寰两年,从未见过他召两名侍婢侍寝,除了近身易服和绾发外,并无不妥的亲昵举动。
可恨的是他不说她也不问,两人在怀疑中发生嫌隙,她怪他风骚多情,连身边的丫鬟也下手,他冷著脸讥笑她心有鬼魅,见到谁都认为是鬼,善妒不行取。
清逸的面容一凝,多了冷肃。“只是服侍的丫鬓,娘子莫要多想。”
“那她们平时是服侍你的,妾身也能管制吗?”孟清华状若无意的一提,纤手轻抚他衣服上的皱折。
顿了顿,像在思索妻子话中的含意,寒潭般的墨瞳幽光一闪。“自是管得,你是我的妻子,亦是她俩的主母,在这春莺院内,所有的管事婆子和丫头皆由你全权处置。”
周明寰的话一出,之韵和兰香身子微微一震,尤其是自认为头角峥嵘,向来横行犷悍的之韵,她的桃腮倏地失去血色,露出难以置信的委屈。
她不相信大少爷仅用一句话就抹煞她经心起劲的支付,她挖空心思照料大少爷的起居作息,让他无须忧心屋里事,岂论何时都窗明几净,有清洁的衣服和热汤热茶候著,她以为大少爷会明确她的心意……
“意思是,妾身想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孟清华笑盈盈转身坐回梳妆台前,斜月巧手在她髻上插上流金掐丝点翠转珠凤簪,拇指巨细的粉色珍珠成串垂落,珠串下方是水滴状红宝石,轻轻一摇晃,串串珠贝随之光华四散,缀出感人风情。
微颦起眉,周明寰似笑非笑的看著语带试探的妻子。“只要不是无故责罚,随一时喜恶打骂下人,凡我周府的仆从都得晓得谁是他们的主子,莫敢有阳奉阴违。”
美目扬泽,樱唇染笑轻点螓首。“妾身明确了,妾身明晰该怎么做了,绝不负良人的信重。”
看她的明眸中闪动著光采,他反而有点困惑,恰似他错过了什么。
她眼中有他看不清的波光潋滩,他捉不住妻子看似简朴,实则千丝万缕缠绕成网的心思。
不外,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有得是时间相识她,可以逐步挖掘她的种种面目。
孟清华浅笑靥然,阵若晨星,似乎看出他心中的困惑,她笑著保证,“不会让良人为难,你大可放心地将你的后院交给我。”
周明寰不轻易相信人,但他愿信她一回,不知为何,他有种亏欠她甚多的异样感。
“不用太费心,看得顺眼就留下,以为不得用便打发,这院子以你为主,我不加入。”以她进退有度的体现,他相信她不会令他失望,他鲜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妻子眼中的清澈令他信心凝聚。
“包罗你的妾室?”她略微得寸进尺,想看他的底限到那里,她得小心不跨越。
近两年的伉俪关系,孟清华对丈夫不是没有情感,在一日一日的相处中,怎能不生情,况且他是她唯一的男子,若是不在意又岂会醋海生波,一误再误伤人伤己。
只是她越想靠近他,两人之间的摩擦就越大,他的心牢牢关闭,像敲不碎的铜墙铁壁,她越想走近他退得越远,她始终走不进他酷寒的心窝,被一堵无形的墙远远离隔。
除了未能保住未出世的孩子,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得不到丈夫的心,抱憾而终。
说到眉姨娘和珍姨娘,周明寰隐晦难测的眸光一闪。“妾越不外妻,宽待她们一些即是,犯不著当一回事,没人可以越过你,你自己拿捏分寸。”
话点到为止,她亦明确适可而止。“是的,良人。咱们该到正厅参见列位尊长了,请良人领路,妾身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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