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戏言之过(1/2)
“你……”扣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始终看不出他有半分教主的样子:“你说……你是粉衣教教主?”
“没错。”江帆似乎有点欠盛情思的点颔首:“我即是!”
“哈哈……哈哈……”扣扣很想挠挠头,无奈她现在只是一团四肢被捆的肉粽,于是干笑几声,扭转身体唯一能够动的部门,眨着两只眼珠子去瞅另一团肉粽:“你适才有没有听见什么笑话?”
宋扬摇摇头。
“你不认为很可笑?”
宋扬再摇摇头。
“你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宋扬又点颔首。
小女人叹气,再问:“宋年迈,我一直都以为你很智慧,你可不行以告诉我,小江为什么要抓我们?”
宋扬终于启齿了:“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呢?”
小女人只好闭嘴,一双充满疑惑地眸子在江帆脸上瞟啊瞟,你快告诉我吧快告诉我吧……
江帆却居心抿着嘴不说话。
哎——
一声幽然而又**的长长叹息,不是唐嫣然却又是谁?
“我跟你有仇?”
江帆笑道:“没有。”
“有怨?”
“也没有。”
“我偷了你钱?”
“没有。”
“偷了你妻子?”
“……我还没有妻子。”
“请问,我究竟那里冒犯了江大教主你?”唐嫣然简直好奇极了,他长年呆在雪山,鲜少行走江湖,就算想跟人结仇都难哪!
“你没有冒犯我……”
“啊?”几个受害者都傻了。
扣扣学财迷的招牌行动,仰天翻白眼。
年迈,没有仇你诬陷我师叔?没有仇你抓了我?没有仇把我捆成新鲜肉粽?没有仇还逼我跟死财迷完婚?没有仇又对我徒弟和师叔下毒?
有仇可怎么办?
“……不外,小岳与你有仇。”江帆淡淡地说道。
“小岳?”唐嫣然眯着一双魅惑地桃花眼去审察谁人仙颜与风情都比自己差一点点的男子。
小岳徐徐从江帆身侧走过,一抹讥笑和玩弄在唇边扩散:“唐嫣然,你也会有今天!”
“哎?”
“哼!”小岳冷冷地望着人妖:“姓唐的,你可还记得我?”
“记得!”唐嫣然肯定所在颔首:“你就是那日在风浪客栈捉走扣扣的人,我还记得……你唱歌很难听,不如我家小扣扣。”
“你……”小岳倒抽一口吻,竟敢说他这粉衣教第一金嗓子唱歌难听,果真,姓唐的嘴巴永远都是这么恶毒!“在那之前,可曾见过我?”
“……没有。”
小岳的面色一沉:“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你……”小岳跺跺脚,恨声道:“唐嫣然,你居然敢忘了我!”
唐嫣然似乎十分愧疚地低下头:“我确实忘了你。”
“好,好!”小岳蓦然长笑:“忘了也不打紧,我就先让你看一出活色生香的好戏,也许能够让你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手腕一翻,一颗褐色的药丸赫然在掌心中,莲步轻移,人已来到扣扣身边,不怀盛情地瞧着两团粽子:“被捆成这样,很难受吧?”
扣扣猛颔首。
“想不想松绑?”
宋扬也开始颔首。
“等你把这颗药丸吃了,我自会给你解开绳子,来吧!”小岳微笑着把药丸递到扣扣唇边。
小女人虽然不是笨蛋,她也知道生疏人的工具不能随便乱吃,所以很坚决地闭着嘴,拼命摇头。
“这是什么?”宋扬问道。
“没什么,一颗由我精恤选的上好j□j而已。”小岳露出自得的笑容:“待这丫头吃了药,我便会将你们送入洞房,到时候……宋大令郎,你可得多认真些哦……”俊美的脸庞马上变得猥琐无比。
春、j□j?
扣扣越发牢牢地紧闭小嘴,打死也不能张开啊!
宋扬嫌恶的白了一记小女人,把我的一次献给她?那本令郎岂不是很亏损?
唐嫣然吓得花容失色,指尖遥遥戳着小岳:“竟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你好不要脸!”
小岳欣然鉴赏他们的反映,却似乎忘了身后不远处的司马凉风。
“要我不喂她吃药也行……”小岳将小小的药丸在空中一抛一接:“只要你记起我是谁……”
“呃……能不能给点提示?”太有难度了啊!
“一年半前,松江府,月老庙。”小岳从牙缝里砸出几个字。
“哦……”人妖痛苦地思索,摸摸下巴,又抓抓耳朵,最后……照旧摇头。
“你!”小岳气的满身发抖,脸都要绿了,江帆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莫急莫急,横竖人都已在你手里了,想怎么玩便怎么玩,何需生气?”他的神情举止简直温柔极了,颇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宽慰自己正在暴怒中的丈夫。
小岳吸吸气,点颔首,转头丢给江帆一枚妩媚地浅笑:“你放心,我没事。”然后又要去撬扣扣的嘴巴。
“唔唔唔……”小女人咬紧牙关不放松。
“小岳,她似乎有话要说。”江帆很体贴垫扣扣道出心声。
“哼!你说!”小岳一甩手。
呼!
重重吐口吻,小女人讲话了:“三师叔,你是不是最近年岁大了……”
“咦?”唐嫣然狄花眼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小扣扣果真是嫌弃师叔了么?”
“……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多前你从松江府回来,跟我说了许多几何趣事……”
唐嫣然点首,莫名所以的看着她,扣扣的唇角微微有些抽搐,哎,实在所谓趣事,也不外是人妖闲极无聊,跟她烦琐了一大堆在松江的所见所闻,八卦之极。
好比,谁谁谁找谁谁谁报仇,效果打不外人家只好跪地求饶,又好比,谁谁谁跟谁谁谁在酒楼喝酒,效果一言反面动起手来,两人好一顿互扁,再好比,两人互扁完决议一笑抿恩怨,坐下继续喝酒,哪知被第三人一挑拨,最后又互扁起来……
诸如此类,扣扣记得其时自己只委曲听到第七桩事,然后就很不给体面的睡着了。
恰恰即是这第七桩,最为要害。
“……当日,你曾跟我提起一小我私家……他……”扣扣瞅着小岳阴晴不定的脸色,无法判断自己是该说照旧不应说。
“一小我私家?什么人?”
咳咳,冒充干咳几声,小女人无奈地继续说书:“你告诉我说,那日在经由月老庙外的一座凉茶铺时,有个少年正与几位女人兴致勃勃地谈诗论赋,你上前问路,那少年却理也不理……”
小岳的脑海中也浮现起那天的情景。
夏日,纵然有风也以为燥闷,他陪两位表妹去月老庙上香,出来时又热又渴,便在门外的凉茶铺子要了几碗凉茶,表妹们素爱吟诗做赋,他更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儿,于是三人凑成一桌,高谈阔论,他趣话连珠,诙谐横生,惹得两位漂亮的表妹格格笑个不停,偏偏这时来了个不懂眼色的家伙,他一泛起,那两位千娇百媚的表妹便将炙热地眼光全移到了他身上……
“……被人无视,你自然不兴奋,于是就想整整谁人少年……”扣扣再度去瞧小岳,说的好犹豫:“你走到那少年身后,突然捏着鼻子说了句‘唔,好臭好臭,谁放的屁,臭死了’……”
其时他一说完,两个表妹就扑哧笑了出来,还拿眼不停斜视自己,他的脸登时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熟料自己一解释,表妹们笑的更凶了。
好丢人哪!
“……你以为不外瘾,于是也要了碗凉茶,喝完后又走到那少年身边,居心装出名顿开的样子说……”小女人惟妙惟肖的模拟他当初叙说时的语气:“哎呀,原来不是放屁,是这小我私家有腋臭啊!”
小岳牢牢捏着拳头,指甲险些嵌到肉里去,牙齿也咯咯作响,就因为唐嫣然这句话,两个表妹回去后便开始逐渐疏远自己,每次见了他就似乎见了鬼,总要保持好大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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