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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这么想,但他的**仍轻易地被她勾起,诱人的她,现在正紧贴着他的身体,她的肢体如火苗般,轻易就点燃他的熊熊欲火。
封成骏想起她的紧窒、她的娇柔、她的甜美和火烫,尚有那一碰就湿润的敏感娇躯……他开始兴奋了起来,满脑子恕的都是限制级画面,完全忽略了眼前的路况。
突然,一只野猫猛地窜出路面,封成骏骤然回种,连忙大转车头,但车身因突然转向,失去平衡,整辆重机摔倒在地。
言苇然惊叫,只以为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猛烈地被摔出去,但没有预期的疼痛,因为她的身躯,早已被封成骏护在怀中,头也被压进他的胸膛底下。他们就这样翻转好几圈,一直滚落到路边的草丛里。
言苇然吓傻了,在晃动停止后,才逐步地爬起来。
因为有封成骏的掩护,她险些没受什么伤,只有手肘轻微破皮,但封成骏可惨了,整小我私家四肢大瘫,双眸紧闭,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骏……」言苇然脸色煞白,娇躯猛烈地抖着。
他现在的容貌好恐怖,就像当年母亲跳楼后的容貌!儿时的恐怖影象,自心底最深处涌上心头……
不!不不不不,不行以!封成骏不能死,不能像母亲一样脱离她。
她不要再遭受这样的痛苦了!言苇然忍不住啜泣。
「骏,你没事吧?回覆我、回覆我!」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小脸上都是泪水,不停摇着他,「骏?骏?」
原来只是想吓吓她,没推测她的反映竟如此猛烈,封成骏赶忙起身抱住她,连声慰藉,「没事,别哭,嘘!乖,我没事的。」
「骏……」她放声大哭,哭得小身躯都在哆嗦,抖得他快要抱不住。
「对不起,宝物,别哭了。」他以从来就没有发出过的恶心嗓音,柔声宽慰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如丝的发,「只是小擦伤而已,没啥大不了。」
「不行,我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言苇然忙乱地在包包里翻找手机。
「不用,皮肉伤,小事而已。」他申吟。
都怪自己精虫充脑,否则也不会摔得一身伤。幸亏他从小习武,身手强健,明确如何掩护自己,否则这下不摔得骨断筋折才怪。
「倒是你,没受伤吧?」他一个大男子可以摔,但她如此柔弱,教他担忧。
「我没事,谢谢你掩护我。」她拭去颊上的泪水,担忧地检查封成骏的伤势,「你看,整只手和膝盖都摔伤了,照旧去医院检查较量保险,要是摔断骨头或内出血……」
「谢谢你,我保证我很好。」封成骏没好气地说。
他知道这小女人在担忧他,只是说法却让人怪不舒服的,但他也意外她的太过反映,只是摔个车而已,她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哭得他的心都乱了。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摔得满身伤,但在言苇然的坚持下,他们先搭讦程车返回她家,至于那台缺了好几个零件的重机,只有找车行先拖回去。
原以为诈欺师应该赚得不少,没想到言苇然却比他想像中的质朴,她栖身在郊区一栋旧公寓里,室内的面积并不大,整体以米白色为基调,装潢简朴而雅致。
「你先坐下来,我去拿抢救箱。」
她衣服都没换下,就急遽想着要为他包扎伤口,他注意到她白皙的手肘有一处嫣红。
活该!可别在她无瑕的身躯留下疤痕才好。
第8章(2)
没多久,言苇然抱着医药箱走出来,她小心地用铰剪将黏住伤口的衬衫剪开,再用食盐水软化已干枯的血迹,手势既专业又熟练。
封成骏讶异,「你的手法很老练。」
她微微一笑,「我母亲在资源接纳厂事情,那时垃圾分类还没做确实,所以常会受大巨细小的伤,我们家又没什么钱,所以都是买药自己处置惩罚伤口。」
她脸上带着笑,但神情却是模糊的,因为总要对人挂着笑脸,所以纵然连这个时候,她也还戴着挣脱不下的面具。
他多希望能看到她真实的容貌,哭也好,怒也好,就是不要这样,一直笑着,笑得他盛情酸,笑得他为她感应万分心疼。
这是她第一次说起自己的家庭,谈到自己的亲人,这是否意味,她愿意让他更进一步呢?
「那令堂大人……」他小心地问。
「已经去世了。」言苇然眼神黯然,双眼浮上一层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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