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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认可,贺锦柔这个小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许多的惊喜。
一把将这个不停诉苦自己欺压她的小工具拉到怀中,掉臂她的抗议和尖叫,瞄准那嗓嗓不休的小嘴,狠狠亲了下去。
直到嘴巴被亲得红肿,整小我私家在他怀中娇喘连连时,贺锦柔才意识到,她被这个男子给抨击了,实在有够小气。
清明节,贺锦柔带着鲜花来墓探望己故的怙恃,没想到却在这个地方看到了她今生最不想看到的一群人——大伯父一家。
她一时忘了,爷爷奶奶也葬在这个地方。
自从贺子康用自己得了尿毒症这个捏词,想要从她手中骗走她母亲留下的那块地末果之后,她和大伯父一家便不再来往。
没想到如今竟在墓园见了面,这让贺锦柔的心情马上变得很差。
她忘不了上一世,这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大伯父,究竟是怎样从她手里骗走了全部工业,又是怎样引诱她父亲去赌场赌钱,愉掉了大片家业。
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庭,因为大伯父的阴谋,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要说不遗憾,那是自欺欺人。
不管怎样,她对贺子康一家人没好感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正想看成没看到对方,与他们擦肩而过时,贺琳琳很是不客套地拦住她的去路,凶巴巴的吼,「你知不知道,文昊因为你,被公司派去驻外要整整五年才会回台湾。」
贺琳琳的话让贺锦柔有些惊讶,因为她的关系赵文昊被调到外洋去了!?
「别告诉我你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明知道文昊和我是一对,却还像个狐狸精一样和文昊眉来眼去。勾通完一个还不够,又使出媚功勾通上秦氏的老大。贺锦柔,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有本事。自己得不到文昊,就怂恿秦总裁使阴招,将文昊调去了美国分公司。你这个鄙俚无耻的贱人,早知你这么阴险狡诈,当初你爸妈死的时候,就该拉着你一起陪葬!」
「啪!」贺锦柔重重打了贺琳琳一记耳光。
她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剧痛的面颊大吼,「贺锦柔,你居然敢打我?!」
这夹如其来的一巴掌,不光把贺琳琳给打傻了,就连贺子康伉俪也被她的行动气得不轻。
「贺锦柔,你敢打我女儿,你这不要脸的小贱人,看我怎么教训你……」
贺子康的妻子名叫陈怡茹,是个性格凶暴、为人小气的市侩女人,不管是上一世照旧这一世,贺锦柔都很不喜欢这个大伯母。
还记得很小的时侯,爸妈带着她去大伯父家造访时,大伯母都居心将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藏起来,就是怕她嘴馋,把自己宝物女儿的零食吃掉了。
有一次,她无意中在大伯父家的一个柜子里,发现了一堆逾期的零食,贺琳琳那时年岁还小,傻乎乎的对她说,她妈咪怕她吃掉自己的零食,所以把零食藏得十分隐蔽,隐密到最后藏到那里,她们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贺锦柔以为大伯母这种行为十分可笑,别说她对那些零食没兴趣,就算是有兴趣,岂非她爸妈还买不起零食给她吃吗?
现在追念起来,大伯父一家子还真是个个都是奇葩。
贺锦柔对他们恨之入骨,在贺琳琳口无遮拦地说出那番话后,险些是使尽满身的气力,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这一耳光,不仅是为她的口无遮拦,更是为她上一世不要脸的蛊惑赵文昊。
眼看着大伯母怒不行遏地向她冲过来,贺锦柔本能地躲开对方的袭击,在大伯母的手再度挥来之前,举起手中的包包,狠狠地砸回去。
「够了,别在我眼前继续装模作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以为我不发性情,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们背着我所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贺子康照旧陈怡茹,就连挨了一耳光的贺琳琳,皆被她这句话给唬住了。
陈怡茹瞪圆了双眼,厉声高吼,「你知道什么?」
贺锦柔投去一记狠厉的眼光,「你趁我不注意,偷了我妈的妆奁,那内里有一套纯金的首饰,尚有价值数百万的宝石。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我早就在你的房间里看到证据了……」
听到这里,陈怡茹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