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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左靖南轻应了声,深吸了一口吻后,轻轻推开房门,认命的一步步走向他最‘致命’的一夜。
喜房之内,镌刻着精致镂花的玉炉内燃香袅袅,红烛高烧垂滴,垂着流苏的帷帐半掩,身着凤冠霞披的她便端坐其上,随处一片喜庆耀红,显现出新婚之夜的无比温馨与绮丽之景。
但身为新郎倌的他,却是没有一丝迎娶美娇娘的喜悦之心……
由于这一场婚礼来得太过突然,加上成就这一场婚姻的背后理由庞大得令人难以想象,因此婚宴并没有太过铺张,除了一对新人再凑上万福堂里的老老小小,加入这一场婚礼的来宾恰恰十根手指头就能数完。
看着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的缎面嫁裳,头戴凤冠,耳戴青珠坠子,体态纤柔而娇美,姣好的花容在胭脂水粉的妆扮之下,更显妩媚迷人……
怔怔望着经心妆扮下的她,有着别于以往的柔美气质,事实上,在他眼底她满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足令他心猿意马、漠不关心的妩媚。
蓦然,他感受呼吸有些难题、且心跳也有些不纪律了起来,连忙将桌案上的喜酒一饮而尽,想藉此稳定一下紧张的情绪,此举却引来尤物微嗔,一阵数落!
“喂,你这小我私家怎么不凭证顺序来呀?就算急着想喝交杯酒,也得先替我揭了喜帕吧?”都不晓得捂着盖头一整日,就算人没捂出病来,也快把她给闷死了!“算了,我自己来行了。”
语落,她便要动手去扯,但他却作声阻止了她。
“别动。”他温柔地轻唤住她,“让我来……”
第7章(2)
他走向她,举起喜秤,挑起她的红头盖,用一对充满柔情的眼眸凝觑着她,当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经易地拂过她面颊之际,她酡颜了,一颗芳心怦然不已!
尔后,他更是贴心地为她卸去花簪,解开高髻,抖散一头黑亮如漆的长发,他所有的行动皆是轻如飘羽、温柔如水,而他全部的注意力显然也集中在这缓慢的行动上。
须臾,一抹似兰似麝的香气飘散在俩人之间,令他心弦一荡,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发簪。
她是如此的漂亮,望着她柔软的唇,他突然间有一种念头,想让这一场婚姻变得更真实、更完美。
“今晚……你好美。”他以指轻托起她的下颚,声调如此轻柔,眼光如此火热,让她的心思也越来越不能集中在谈话上。
“那么,拜完花堂、揭了喜帕、喝完交杯酒之后,我们……就算是伉俪了吗?”她双颊泛红,难掩羞态,悄声一问。
凝览着眼前那一张绝美花容、以及种种专属于她的娇憨神态,他愉悦的响应,声音里充满了浓郁的情感。“是,名义上,我们已经算是伉俪了。”
“只是名义上?”有一晌,她无法做任何的回覆。
有没有搞错呀!
之前她急遽嫁入回纥汗国,汗王嫌她照旧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还没来得及让她与那尊贵的回纥汗王见上一面,整小我私家便被打包,直接送进冷宫之中。
直到老汗王薨逝,她这个名为回纥汗国可敦,实为冷宫弃妇的小王后,依然没有获得汗王的青睐,更遑论有侍寝的时机了。
当她被回纥汗国流放时,他们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她不外是名义上的后宫,她就连成为老汗王陵墓陪葬物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她穿着了一身累赘后重的嫁裳,头一回当了真正的新娘,踏进了传说中的喜房,效果……她照旧个名义上的人妻吗?
“这是为什么?”只见她将脸色一沉,追问道:“为何我们只是名义上,而不是实际上的伉俪?”
“这?”不知她有此一问,左靖南马上俊脸泛红,完全不知该作何响应?
就这样,他一副吞吞吐吐、欲语还休的容貌,再度磨光了她那少之又少的耐性,忍不住柳眉微扬,娇声叱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利索点儿!别总是嘴里含颗丸子似的,唧唧咕咕的一点也不爽性!”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这里,她杏眼怒睁,小嘴紧抿,一对喷火般的美眸直勾勾的怒视着他,那股凶悍凶暴的神色,竟使得原本已是相当俏丽的容貌,又平添了一分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但见左靖南也不以为杵,当他的声音发出时,是温柔而沙哑的。“我们还得完成最后一项仪式,才气算是名副实在的伉俪。”
回忆过往,他那每一段短暂得可怜的婚姻当中,这最后一项神圣的仪式通常都是来不及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