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外就医(1/2)
事情处置惩罚的很顺利,程爸因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没收所有工业,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程路知道这是北野崇已经能做到的最好了,当法官说出这一效果时,他在旁边揽了揽程路的肩膀,慰藉道:“我保证不出三年就能让你爸毫发无损的出来。”
程路闭上眼睛,似是在这段时间终日的担惊受怕中获得了唯一慰藉,还好,自己的牺牲是有效的。
在程爸被带进牢狱前,北野崇为他们父子争取到了一小会晤面的时候,父子二人隔着酷寒的铁栏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程爸被关押的这段日子一下子似乎老了十几岁,通常还算是红润的面色,现在瘦的已经脱型,皮肤松弛着,皱纹一道道刻进肉里,额前的头发竟然全白,程路骇然的看着父亲,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爸,你在内里好好革新争取减刑,过两年就能出来。”
“路路,爸爸,对不住你和你妈……”程爸一张口,嘶哑的嗓音磨着程路懦弱的耳膜,实在他不知道,谁人和他吵吵嚷嚷半辈子的女人,在得知他入狱的消息后却下定刻意在这段时间撑起整个家,和他一起挨过这段昏暗的时光,斗来斗去照旧离不开相互。
“爸,你别这样说,妈和我在家等你回来,只是你怎么那么糊涂啊。”程路看着老泪纵横的父亲,埋怨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程爸突然激动起来,“路路,你相信爸爸,爸爸没做那些事,是有人要陷害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程路惊讶的张着嘴,一丝离奇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父亲向来老实天职,从小教育自己处世为人要老实,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北野崇劲量把车子开的平稳,他怕稍微的颠簸就把程路的灵魂颠出来,关闭的空间里,久久的默然沉静。
“是不是你?”
“明知道这样做会招你狠,我不会这么蠢。”
“你是受益者。”
“是么?”北野崇嗤笑一下,“把我在中国所有的关系都搭上才换来你父亲现在的效果,我没须要费那么大劲”,他看了看程路,“有人比我受益更大。”
程路的身体猛的一震,一种绝望的凄凉从体内流过,他整小我私家完全陷入座位里,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对于他已经毫无意义了,从那晚开始就不重要了,不是吗?
和北野崇住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北野崇再也没碰过他,也不是不想在深夜里抱一抱这来之不易的心上人,只是每次北野崇靠近他,程路那不管北野崇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所谓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北野崇的眼睛,他想要的程路并不是这样的,他应该有晨星般光华辉煌光耀的眼神,他应该幸福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他送程路的一切礼物都被程路束之高阁,那些价值不菲的袖扣与手表程路连包装都没拆开,他变着名堂带他去吃各色美食,程路从来都是恹恹的样子,直到有一天,他拉程路上街,程路突然在一家琴行眼前驻足,内里断断续续的传来生疏的琴声,程路就这样楞生生的看着内里,带着一点痴,当天他就让人准备了一架白色的钢琴在他的书房,琴身上刻着金色的“l”,程路看到钢琴时似乎阴翳的眸子终于拨云见日,于是在寻常空闲的日子里,北野崇经常听见书房里飘来那首老旧的曲调:不知道不明晰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显着是想靠近却孑立到黎明……北野崇靠在隔邻的墙壁上默默聆听,是不是这样的不打扰就是我对你的温柔?
那天又到了探视的日子,程路从牢狱里回来似乎很兴奋,竟然破天荒的给北野崇做了两道家常菜,还替他放好了热水,等北野崇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便看着程路只穿着一件白色蚕丝衬衫,扣子扣到胸前,若隐若现的衣角下面是两条白嫩嫩的腿,他站在那里有点局促不安,直到北野崇走过来猛地攫取了他红艳艳的双唇,激情一触即发,无数个夜晚的忍耐终于找到抒发的出口,北野崇抚着程路单薄的身体,牵引着他直到双双倒进柔软的大床中,相比于第一次的青涩与隐忍,这一次的历程流通到北野崇欲罢不能的水平,尤其是程路的主动,更是推波助澜,势须要让双方彻彻底底融化到这一片热情里。
一直到半夜,北野崇不知道这已经是第频频,床单上黏腻着欢爱后散落的液体,程路湿漉漉的睫毛起劲了半天都睁不开,两人全身跟在水里捞起来一样,却贴合是着,把相互的颜色都混着在了一起,北野崇抱着程路用热水洗了洗,换下清洁的被褥床单,把程路狠狠的揉进胸前,吻了吻他头顶的发旋,舒服的一声长叹,小家伙,你是我的了。
早上,北野崇闭着眼睛伸手捞到了旁边的人,用力的把程路软软的身体扯进怀里,在他惺忪的眼皮上烙下一个吻,沙哑性感的声音摩擦着他的耳膜,“早~”
程路揉了揉眼睛,失忆般没有回应,撑起身体来下床,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北野崇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舒了口吻,虽然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了,但只单单这样看着,照旧会激动,他刚想上前把程路扳回床上便听见他说:“听说监犯生病了可以保外就医,我昨天去看我爸的时候他总是咳嗽,他现在年岁大了,受点风寒就会引起许多病……”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昨晚才那么对我?”北野崇眯起眼睛,心脏瞬间往下沉。
程路清静的扣扣子,不再说话。
北野崇一把扯下他穿的衬衫,猛地把他灌到床上,牢牢的夹着他的下巴,力道之多数能听见骨骼的“咯咯”的响声。
程路抓着他的手腕,无声的反抗者,却移动不了分毫。
“我说你昨天晚上那么热情,原来是有求于人,那好啊,我还没玩够呢。”北野崇说完抓住程路的双手拉到头顶,俯身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
程路呜呜的发不出半个音节,身体扭着却在北野崇的桎梏中不得翻身,终于北野崇放过他的嘴唇,转而攻击他懦弱的脖颈,他摇着头高声的召唤:“不要!”
然而适得其反,北野崇一路沿着他的胸膛啃下去,如一头发狂的野兽,随处留下鲜血淋淋的印记。
“你不是有求于我么,装什么烈女!”
濒临瓦解的时候程路奋力的抬起膝盖狠狠的在北野崇的肋骨上撞了一下,北野崇闷哼一声,但依旧没有铺开他,从程路身上抬起头来,照着他的脸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程路瞬间就自暴自弃的放弃了反抗,他头发被打散了缭乱的贴在脸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神朴陋的看着前方,似乎脱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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