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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chapter21 往事难清二更
易寻常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她绝对不会见到君青然。
偌大的宫殿,凤穿牡丹的鎏金梁柱,镂空红木的雕花凤床,床梁上方嵌着巨细纷歧的玳瑁,琉璃做帏,珠玉为帐,里层复帐用白缣为之,正是当年极尽奢华的漪澜宫。
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她穿着大红色的凤袍,乌发雪肤,红唇娇艳,胸口染了深红色的血渍,她没有睁开眼睛,似乎还在昏睡中,眉头轻蹙,像是被什么梦靥缠住了。
君青然正坐在床边,眼神温柔,痴痴地看着那名女子。
易寻常悄悄地站在玳瑁帐旁边,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君青然,然后再也没有挪开眼睛。她心中不是没有感受的,只不外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梦,她做再多事情,说再多的话,君青然也绝对感受不到。她知道,这只不外是她的回忆。
床上躺着的那名女子,正是小女帝易寻常。
易寻常记得,这是在她祭天遇刺之后发生的场景。谁人时候她还在昏睡中,君青然以为她没有醒,便开始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说的那些事情,无非是他的雄图伟业,他的爱恨痴缠。
可是君青然却没有想到,易寻常从小的体质便强于凡人。
她的身体转动不得,无法清醒,但意识却是明确的。
易寻常现在的感受,就像是身体和灵魂剥离了出来似的。
她的身体躺在床上,她的灵魂冷冷地站在君青然身后,看着君青然把她早已熟读于心的台词一句句说了出来。他每说一句,易寻常便冷上一分,听到最后,易寻常的灵魂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泛儿……我的陛下。”
君青然逐步倾身,在昏睡的小女帝额头上,落下一个酷寒至极吻。
那低哑的声音,爱意缱绻,温柔至极。
可是他的吻,却那么冷。
“……以后,你就只是我一小我私家的王后了。”
他痴迷地看着小女帝,深情的眸子里,溢满了幽怨与绝望。
“你或许是会恨阿然的吧,阿然把宁玉的眼珠子挖出来了,又把陌香的脸毁容了,尚有你最疼爱的柳金金,阿然把扔到了勾栏院,这么漂亮的男儿家,扔进那里……”
“你一定会骂阿然的,呵呵,不外没关系……”
君青然落寞地垂下脑壳,神经兮兮地低笑了两声。
“阿然已经一小我私家在漪澜宫里等了太长时间……你不在的日子,这里太冷了,太冷了……”
君青然定定地望着小女帝。
“所以,阿然不忏悔。”
他看了小女帝良久,似乎终于下定刻意般,唇角发颤地吻住小女帝的唇。
君青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嘴里不住地喃喃。
“我知道你恨阿然,不外没关系……”
君青然站起身来,清泪从眼中滑落,沁湿了他身上的薄衫。
“阿然爱你就好了……”
他眼中溢满了水汽,贝齿咬着红唇。
“君青然,永远都爱易寻常。”
易寻常看着情景再一次在自己眼前上演,只不外上次易寻常还在昏睡中,并没有看到君青然的心情,其时只是以为君青然的声音冷极了,她的心口像是有把刀子刺穿一样疼。
……原来,谁人时候君青然哭了吗?
易寻常为自己的动容而感应羞怒,为什么已经已往了三年,她照旧那么容易受君青然影响,光是看着君青然哭泣,她就会忍不住想要抱抱他,慰藉他让他不要哭。
真是没前程。
君青然像是有所察觉似的,突然向易寻常这个偏向看了一眼。
“……泛儿,是你吗?”
君青然的眼神凝滞,声音带着哭腔。
易寻常心中一抖,他为什么会看得见她?
她现在不应该只是道灵魂吗?
来不及多想,易寻常下意识地便要逃跑,她倏地一下从窗户边跃了出去。
“泛儿,不要走……”
君青然声嘶力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易寻常现在简直是道灵魂,她的身影穿过墙壁,透过假山,越过桥梁,她看到宁玉躺在地上,双眼流血。她看到陌香脸上尽是鲜血淋漓的刀痕,惨不忍睹。
这些她前世已经都见过一遍。
她想去看看柳金金。
前世谁人爱笑的小男孩,总是跟在她身后撒娇喊她姐姐的乖阿金。
前世,小女帝临死之前都没能见到他,这是她至痛的执念。
易寻常的灵魂像是知道她要去那里似的,场景走马观花似的急遽转换,很快便飞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这里丝竹悦耳,人声鼎沸。易寻常的灵魂飘到一间屋子里,穿过纱幔,穿过床帐,她看到她心心念念的柳金金,正被两个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肆意荼毒。
他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满身散乱。
谁人曾经灵巧灵气的小男孩,此时眼中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求生的**。
柳金金似乎也看到了她。
他唇角弯了弯,死气沉沉的眼中溢满了怨恨的光茫,诡异地笑了起来。
“姐姐,我好疼啊,救救阿金呀……”
阿金,她的阿金……
易寻常被那怨毒的眼神惊醒,猛地从梦靥中清醒过来。
入眼的是皎洁的天花板,淡绿色的落地窗帘,跟淡蓝色的大床。
床头上是一个伞状的睡眠台灯,内里发出微弱的光线,是易寻常最喜欢的睡眠亮度。
她心神未定,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长须了一口吻。
原来真的只是一个梦啊。
一只大手突然横在她的胸前,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沙哑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怎么了?”
是韩于墨的声音,易寻常心中安宁了些许。
“没什么,做噩梦了。”她的声音嘶哑。
韩于墨心疼地亲了亲易寻常的面颊。
“梦都是反着来的,你刚刚休息,再睡会儿,现在还很早,天都还没亮……”
易寻常点颔首,猫儿般往他怀里钻了钻,祈求更多的温暖。
“嘶……”
易寻常突然长长地吸了口吻。
韩于墨连忙支起身子检查她的身体,急声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易寻常咬着牙根,眼中泛泪:“疼……”
韩于墨更着急了:“那里疼,快告诉我?”
易寻常皱着一张小脸喊道:“满身都疼……”
“我马上打电话去喊林森来帮你看看,你先躺着不要动。”韩于墨起身便要穿衣。
易寻常大叫:“禁绝走!”
“你身体痛要看医生的,不要发性情了,乖,身体最重要。”
韩于墨低头亲了她面颊一口,想要跟易寻常讲原理。
易寻常照旧大叫:“孤都让你不要走了。”
韩于墨意识到事情的差池,疑惑道:“那你身体不痛了吗?”
易寻常皱着小脸:“痛……”
“那就得看医生。”
易寻常默了半天没说话,然后闷声闷气道:“你帮我揉揉,说不定能好一点。”
韩于墨这才听出些门道来。
情感这小女帝是在撒娇啊……
韩于墨微微放心下来,连带着她适才在梦里头喊另外一个男子名字的气也消了一泰半。
君青然,啧啧,横竖那货已经作古了,碍不到他什么事。
韩于墨的大手放在易寻常的腰肢上,帮她按了按。
“这里疼吗?”
易寻常颔首:“嗯,轻一点。”
韩于墨力道放轻了,可是易寻常照旧喊疼,她娇娇软软的声音在他耳畔一直轻一点好疼啊的喊,喊着喊着韩于墨的欲/火便又被勾了起来。可是他刚刚睡之前给易寻常抹药的时候,发现她那处已经红肿得不行了,便只得急遽跑进浴室里洗冷水澡。
上了床之后,易寻常照旧让他帮她推拿身子,她依旧那么娇娇软软地喊疼,韩于墨第6次冲进浴室洗完冷水澡之后以为易寻常一定是在耍着他玩呢,可是对上了她那双纯白无辜的眼睛,又什么疑心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得乖乖认命,一边欲/火焚身地自行理想,一边任劳任怨地给她揉身子。
易寻常很喜欢使性子,尤其是在她惆怅的时候,便更会使性子。
刚从梦靥里醒过来,身体又痛得不得了,她便把所有的不满都挪到了韩于墨一小我私家身上,怎么看都以为他很不顺眼,于是便起了心思整他。没错,她就是居心喊疼的,这个狗仆从敢把她欺压成这样,就应该肩负全部效果。可是易寻常却没有想到韩于墨的推拿技术这么好。
她再一次沉沉入睡,可是这次,却再也没有梦靥缠住她。
韩于墨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轻轻地咬了咬易寻常的鼻子。
“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坏丫头!”
说是这么说,可是韩于墨把她搂得比谁都紧。
易寻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醒来的时候,便撞进了一双温柔的眸子里。
“终于醒来了,怎么样,肚子饿吗?”
易寻常揉了揉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
“空话!”
韩于墨失笑。
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啊,用完了就给扔了,现在还给他脸色看,似乎昨天谁人会抱着他手臂喊疼撒娇的小丫头是他一小我私家的幻觉似的。
“那你先躺会儿,我现在去给你做粥。”韩于墨任劳任怨。
易寻常板着小脸,肚子很饿,忍不住发性情:“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做?”
韩于墨笑:“怕你早上起床看不到我,会很惆怅。”
易寻常默了一会儿,然后干巴巴冷道:“孤才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人。”
韩于墨只是笑,然后亲了她面颊一口。
“早安吻。”
易寻常想了想,也亲了他一口。
终于摆出来一个好脸色。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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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22 同居生活
韩于墨行动迅速地煮好粥,用冷毛巾敷了一会儿,才端到卧室里。虽然易寻常嘴上逞强不说,可是韩于墨从她煞白的小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极端虚弱。
“寻常你身体不舒服,先躺着别动,我来喂你。”
韩于墨见易寻常起身连忙作声阻止,他迅速把粥放在床头边的柜子上,又拿了两个靠枕放到易寻常背后,扶着她的腰背靠在枕头上。细致入微的行动,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容貌。
易寻常不满地皱眉:“我还没刷牙呢。”
“你先等会儿,我去帮你拿漱口水跟洗脸的毛巾。”韩于墨任劳任怨。
伺候完易寻常在床上洗漱,韩于墨这才一勺一勺地将粥送到易寻常嘴边,服侍她进餐。
若是韩艺传媒的员工看到他们冷峻儒雅的总裁先生这么殷勤地伺候一个女人,绝对会大跌眼镜,要知道,韩董平时连咖啡都是打内线付托秘书去煮,没想到竟然会亲自下厨给人煮粥而且还端到床上一口一口呼气喂着女人吃,这简直比看到恐龙化石复生的新闻越发令人震惊。
但易寻常被人伺候惯了的矜贵性子,也没以为享受这样的待遇有什么差池。
“太烫了……”易寻常皱眉。
韩于墨立马送到易寻常嘴边的银勺收回,轻轻吹了吹,又用唇瓣试了试温度,确定无误之后才耐心地送到易寻常嘴边,柔声道:“现在不烫了,乖,多吃点……”
易寻常木着一张小脸,张嘴含了一口粥,细嚼慢咽地吞咽着。
韩于墨满足地微笑,以为易寻常进食的时候特别像一只收了爪子的小猫,慵懒灵巧极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挠一挠她的下颔,看是不是也会像只猫儿一般在在地上打滚露出雪白的肚皮。
“你笑什么?”
易寻常拧眉,以为韩于墨的笑容十分耀眼。
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都是这个卤莽的男子害的。
这个贱人竟然还敢在她眼前露出那么……
那么淫/荡的笑容。
韩于墨连忙掩住了笑,严肃道:“没什么,你多吃点,厨房里尚有许多。”
“你岂非不饿吗?”易寻常礼貌性地询问。
韩于墨听到小女帝这么体贴自己,心中获得极大的满足。
他笑眯眯道:“我现在还不饿,你多吃点,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吃。”
韩于墨餍足的心情让易寻常想起了一种巨型犬科动物,让她模糊中有种幻觉,韩于墨的背后似乎有只毛茸茸的大尾巴,随着他的行动在身后摇来摇去,摇来摇去。
摇得她头好晕……
易寻常甩了甩脑壳,忽略心中那种怪异的感受。
“怎么了?头很痛吗?”韩于墨面色一变。
易寻常捂着脑壳道:“没事,你别摇尾巴了。”
“什么工具?”韩于墨疑惑。
易寻常再次睁眼看去,韩于墨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身后什么工具都没有。
刚刚那条尾巴什么的……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易寻常镇定道:“没事,勺子喂过来。”
完全下令的语气。
韩于墨纵然心中以为希奇,当下也不敢忤了易寻常的意思,小女帝发性情的时候总是喜欢伸出爪子打人,她现在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到时候又得轮到他心疼。
等喂完了易寻常,扶着她躺下的时候,韩于墨终于忍不住启齿询问。
“寻常,你脸上跟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回家看到她的时候,韩于墨就想出口询问了,可是小女帝昨天一见到他就开始发性情,再然后就是给她下药绑了他,紧接着就开始少儿不宜了,令他一直都没有时间启齿询问。
虽然他心中已经或许有底了,可是照旧要从小女帝口中获得最终谜底才气开展行动。
易寻常一愣,轻描淡写道:“没什么,跟同学打架而已。”
她不是软弱好欺的女人,所以不想让韩于墨加入,这件事情易寻常想要自己解决。
“是昨天被你关在寝室屋子里的谁人男子干的吗?”韩于墨追问到底。
“你昨天去学校找我了?”易寻常惊讶。
“对,昨天进公司的时候,总是以为会有事情发生,所以就去学校找你,发现你人不在,恰好你房间里发出了声音,我就闯了进去,效果发现谁人男子一脸血地倒在床上。”
易寻常皱眉:“你把他放出来了?”
韩于墨很是愧疚:“之前我不清楚情况,只是看到他在你寝室受伤担忧会牵扯到你什么事,所以便报了警,将他送到医院。如果我早知道他那么对你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
“可是我不想让你加入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易寻常打断他。
“你想怎么解决?”韩于墨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找到他的内情,把他堵到巷子里蒙上黑布暴打一顿么?这样就算了吗?易寻常,这就是你说的解决要领?”
易寻常板着小脸看着他:“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这是我的事,我非管不行。你所谓的解决要领太轻了,我很不满足。易寻常,岂非你忘记你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是怎么向你保证的吗?”
韩于墨牵起易寻常放在胸前的小手,俯低身子,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庄重的吻。
“在你还没有黄袍加身之前,我就是你的爪牙。你要相信我,我会为你完成你想要的一切。”
易寻常默然沉静了良久没有说话,这个男子总是这样有本事,让她轻而易举地相信他的话。
“那好,我把他交给你,不要让我失望。”完全施舍的语气,易寻常绝不酡颜,“另外,你去学校寝室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那内里有些重要的工具。”
韩于墨微笑,虔诚地低头,又吻了吻易寻常的手背。
“遵命,我的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有爪牙,爪牙先生自然也有爪牙。
韩于墨在易寻常床前打了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施茹便拿着易寻常的手机栉风沐雨地赶来,韩于墨交接完事情之后才让她脱离。
韩于墨把手机自得地在小女帝眼前摇了摇。
“这就是有爪牙的利益,我们只用宣布下令,就有人替你完成。”韩于墨轻笑。
易寻常不行置否:“我有一个爪牙就够了,横竖其他人都市听你的。”
“真是智慧,我的女帝陛下。”韩于墨爱极了易寻常这幅依赖他的心情,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角,“所以陛下,你一定要好好疼惜我这个很是有用的爪牙啊……”
韩于墨心里头软成了一滩春水,恨不得化身小狗往她的身上拱啊拱……
易寻常一爪子将韩于墨的脸拍开,冷着一张小脸。
“别对我露出这种恶心的心情。”
跟发情的大狗似的。
韩于墨笑着摸了摸自己被揍的脸,甘之如饴的贱容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寻常,你的迷药是在那里拿的?”
“学校外面的药店买的,怎么了?”易寻常疑惑。
“一般药店是不会迷药卖的。”韩于墨眯眼,“那家应该是家黑药店。”
“……那你要查封它吗?”易寻常问。
“干嘛要查封它?我恨不得送那家药店一堆奖杯,祝他们生意永远兴隆。”
韩于墨笑得贼兮兮的。
要是没有那家药店,他能把她吃干抹净么。
易寻常见韩于墨又露出这种大狗发情的心情,便没有答话。
她想了想,严肃道:“你是怎么从绳子里挣脱出来的?岂非有缩骨功不成?”
“哪用得上什么缩骨功啊,这是简朴的挣脱术,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易寻常道:“那你能教我打架吗?”
韩于墨知道她是想起了谁人掌掴她的男子,心疼不已。
他轻轻地叹了口吻。
“寻常,回来住吧,别跟我怄气了。”
韩于墨心疼地摸了摸易寻常微微红肿得小脸。
“我不想让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欺压,我知道你要强,可是我却受不了,寻常,一小我私家住在一间屋子里的感受太难受了,你搬回来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惹你生气了……”
听到韩于墨这句话,易寻常莫名地想起君青然。
“阿然已经一小我私家在漪澜宫里等了太长时间……你不在的日子,这里太冷了,太冷了……”
心中微澜升沉,易寻常本就起了心思要回来住的。学校里的饭菜难吃得紧,还得那么多人抢,太掉面了。而且易寻常得自己洗衣服,晒的衣服还总是被其他人偷。易寻常娇气惯了,受不了那么艰辛的生活,见韩于墨现在给了她梯子下,便顺着梯子下爬。
“那好,我允许你。”易寻常依旧是谁人施舍的语气。
“我马上让施茹把你的行李都拿回来。”
韩于墨十脱离心地抱住易寻常的小脸亲了又亲。
晚些的时候,韩于墨还在厨房做晚餐,易寻常把韩于墨的手提打开,点到学校的bbs上,她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又把手机的数据线插到电脑上,准备上传视频资料。
易寻常的手机里存了许多杨丹丹的做/爱视频跟录音,都是那次她在寝室性演出的时候,易寻常偷偷拍摄下来的。昨天谁人男子泛起的时间点太离奇了,学校显着已经放假,如果不是有人授意,他绝对不会在谁人时间点去学校寝室招惹她,所以这一切一定是杨丹丹搞的鬼。
易寻常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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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上传进度已经满格,易寻常正准备点击鼠标确定的时候,突然被人按住了手。
抬头,看到韩于墨露出不赞成的心情。
“寻常,你太心急了。”
易寻常道:“我很不喜欢她。”
韩于墨深邃的眼神如墨砚般弄得化不开。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你想现在曝光她实在是太早了。寻常,知道吗?人只有爬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岂非你不想看到她从天堂突然摔倒地狱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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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chapter 荧屏初次
易寻常默然沉静了一会,啧啧摇头:“韩于墨,你真是个坏工具。”
韩于墨轻笑,松开按住鼠标的手,捏了捏易寻常的小鼻子,低降低沉地笑。
“所以和小白眼狼恰晴天生一对。”
易寻常因为身体惫懒,早早便睡了。
韩于墨替她掩了掩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之后,轻手轻脚脱离卧室。
走进书房,韩于墨转身将书房反锁,他现在还不想让易寻常知道这件事情是由他从中作梗。他当初没有想到杨丹丹是用这种法子欺压易寻常,若是早知道,他绝对不会给杨丹丹这个时机。
他坐在靠椅上,将整个身子都埋进靠椅上,晕白的灯光在他的眼睑上投下一层荫翳剪影。
拿起手机拨通张树的电话。
“喂,张校长,我是韩于墨。寻常已经回来了,所以你让老师可以不用再刻意找她贫困,虽然,也不用区别看待。我希望你对寻常的身份保密,你没有跟她的任课老师说她的身份吧?”
韩于墨最后这句话的语气已经微微泛冷。
张树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寒颤,但到底是见过大局势的人,连忙就恢复正常答辩如流。
“虽然没有,韩董您放心,我只是跟她的任课老师说,您不满艺考时易寻常对《伐纣》的狂妄言论所以想要给她些厉害瞧瞧,任课老师没有起疑。我知道您对令千金的身份一直讳莫如深,自然不敢随意乱说。令千金不再和你闹性情离家出走,这是再好不外的了局了。”
提到易寻常的名字,韩于墨的脸色温柔了起来,语气也不再那么酷寒了。
“很好,干得不错,这次金格奖的颁奖仪式就由你们皇城戏剧学院全权承包,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陆泽导演,他是这次金格奖的总导演,希望我们下次可以继续相助。”
张树连连致谢,韩于墨礼貌作答,两人相谈盛欢地挂了电话。
韩于墨静默了良久,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沿,拨通了助理陈元清的电话。
“喂,元清,我是韩于墨。上次你是给出的什么理由让杨丹丹找寻常的贫困?”
“凭证您的付托,只是说公司上层有人跟小姐树怨,请杨丹丹协助上层将小姐赶出学院。”
“没有透露寻常的身份吧?”
“是的,韩董,请您放心。”
韩于墨敲了敲桌子,略略沉吟。
“嗯,做得很好,元清你听着。首先,你给杨丹丹打电话说她干得不错,把宋博新单曲的mv女主角派给她来演,其他事情不必与她多说。其次,把杨丹丹的资料给我传真一份,包罗她的家庭及出生情况,明天9点以前发到我这里。”
“是,韩董,尚有其他付托吗?”
“……查一查昨天寻常在学校四周哪一家药店买药,然后送面锦旗给他们。”
“锦旗上面需要写什么内容?”陈元清仔细询问。
“你自行斟酌。”
“……是,韩董。”
韩于墨心情颇好地挂了电话,正准备起身回卧室看看他的小女帝,突然想起小女帝脸上红肿的伤痕,面色一沉,重新坐到靠椅上,拨通伯硕的电话。
“喂,伯硕,我是韩于墨。你现在派人去中心医院01号3病床绑架一个眼睛有伤的男子,把他送到容杨那里a级处置惩罚……对,是私仇……你少插嘴,禁绝过问细节……”
想起被他宠得心尖上的小女帝被人欺压成那样,韩于墨的眉头越皱越深,眼神阴戾。
“伯硕,等等,你把人带到容杨那里之后,等我亲自已往处置惩罚。”
敢把他的女人伤成那样,他不亲自动手便难明心头之恨。
韩于墨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暝暗隐晦,血红森寒。
雾秋山,夜黑风高,月色寒凉。
小女帝悄悄地睡在温馨的大床上,褪去了白昼故作老成的冷傲姿态,睡梦里的她,如同婴孩般稚嫩无害,她两手放在胸前,熟睡的猫咪般砸吧砸吧小嘴,香甜入梦。
“……狗工具,别摇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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