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1)(2/2)
離宿看着湖中的鱼儿怅然哀叹:“如果我也能像水中的鱼儿般,自由自在那该有多好,惋惜人世总是事与愿违。”
“嗯,这怎么不像你啊。看你平时一副孤苦疏离,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怎么会发出如此的叹息。”厉云舒微笑着揶揄。
離宿悄悄的注视着厉云舒,淡淡启齿道“太后要我查赵崇的那批军器藏匿在哪,可是,我却一直还都没有眉目,我准备过几天,乔装成烧火丫头,混进赵崇府中。”
“什么!?混入赵崇府中?”厉云舒一脸凄惶,马上正襟危坐,心中很是担忧離宿的安危,声色俱厉道:“不行!这太危险了,赵崇府中警备森严,而且赵崇这小我私家沉浮颇深,企图多端,不是那么好搪塞。你不行以去冒险,白白送死。此时一定要从长计议,你万万不行以激动,你放心吧,我可以派我的兄弟们去查这件事。”
“多谢厉统领。”離宿眼中泪光璀璨,无限谢谢。
“还叫我厉统领吗。”厉云舒微笑着轻轻搂过離宿,又温柔的摩挲着離宿的青丝,眼中尽是缱绻悱恻,语气有些生涩道:“该叫我云舒了吧。”
離宿也是一酡颜晕,轻轻应声:“嗯。”
春景融融,杨柳依依,情意缠缱绻绵,
鸟啭莺啼,花红柳绿,随处春意盎然。
一连几天上官予涵都留宿汀兰殿,赵淑仪约了岚尤物去踏青。
“哼,杜尤物仗着自己身怀皇嗣就恃宠而骄,整日整夜攻克着皇上,也太不要脸了。妹妹也太心胸宽阔了些,一味容忍着她白白让自己受气。”赵淑仪慵懒无力的轻摇罗扇,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无心注意春景。
岚尤物只淡淡的微笑,并不多言。“妹妹你是不知道,谁人杜尤物啊,肚子那么圆,肯定不是皇子。”
赵淑仪依然醋意甚浓的叨念:“听说呀,她有身早期有晨吐现象,而且她双脚肿的跟萝卜似的,嗯,肯定不是皇子。”
“呵呵,那姐姐加把劲儿,替皇上也添个小皇子啊。”岚尤物侧脸浅笑。
正说着,却见杜尤物坐在不远处的花藤下面和丫鬟笑着纳凉。
赵淑仪突然眼珠微微转动,闪念一想,欣喜雀跃的拍手说道:“妹妹,不如我们叫上杜尤物一起去游银水湖吧。”
“这样欠好吧。杜尤物孕后嗜睡,且行动未便。。。。”没等岚尤物说完,赵淑仪就不由分说的向杜尤物走去。杜尤物也看到了赵淑仪,却未施礼。赵淑仪脸上稍有些不悦,但一闪而过,又灿然谄媚的笑:“空气如此清新,杜尤物应该多运动运动筋骨,这样对腹中的皇子也好。”
“姐姐何以得知是皇子。指不定是个公主。”杜尤物淡笑自谦。赵淑仪脸上掩不住的喜色,闻声偷眼瞄杜尤物的肚子,又冒充无所谓般指着湖心处眉开眼笑的欢呼:“妹妹快看那里的银水湖心岛,岛上的银水亭景致怡人,风物甚美。绿柳环合,花木扶疏,亭台轩廊犬牙交织,修竹芳卉遮盖其间。春天,修竹婆娑,翠柳笼烟。不如我们姐妹三人一起去游湖踏青吧”闻言,杜尤物唯恐避之不及,神色迟疑,又连连摆手推辞道:“啊,我。。妹妹。。。。照旧不去了吧。姐姐和岚妹妹去。。。。”
“哎呀,妹妹怎么如此扫兴,岂非是心里厌烦姐姐,不喜欢和姐姐一起游湖。”赵淑仪谄媚的笑堆满脸。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妹妹是行动未便。。。。。姐姐照旧。。。。”杜尤物还未说完话,赵淑仪便热情似火的拉着她的手登上湖边的船,又招呼着岚尤物也一起上来。赵淑仪盛情难却,岚尤物也难以拒绝,恰好几天心情纳闷,便一同登船。
搭船到湖心,晴空下,天光水色,一派蔚蓝,凉风徐吹,令人心爽。
湖心的最后几缕稀薄的晨雾正在消散,有如一丝丝飘浮的棉絮。
清脆悦耳的鸟在茂密的树林中啼唱,啼声在湖上回荡。
空气凉爽而又清新。如麝般的花香四溢,啼随风飘至而来,幽深碧绿的湖水下浮草勃勃生机。
岚尤物和杜尤物马上心情舒畅,轻轻闭上眼睛,惬意的呼吸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和清新的水草味。岸边,厉云舒带着一队侍卫经由,看到赵淑仪等人搭船在湖心游赏,正暗自讶异,却突然看到赵淑仪兀自站起,想要从杜尤物和岚尤物中间踏过,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赵淑仪一个不稳扑向杜尤物怀中,眼看惨烈的悲剧就要发生了,杜尤物扑面坐着的岚尤物突然一把扯住赵淑仪的裙裾,身子蓦然向后倾斜,二人一起顺势栽下船,船上只剩杜尤物一人。
只闻二人在水中惊呼:“救命啊,救命~!”
厉云舒慌忙借树身之力,施展轻功,凌波微步,几步便到湖心,纵身跳入湖中。
水花倾覆,波涛壮阔,厉云舒用左臂扶住岚尤物,又一手拖住赵淑仪。
北岸有一处水上修建,亭廊自岸边曲折伸入湖心处的知画亭,侍卫们也已经绕过曲折的回廊到达最靠近湖心的知画亭,援助厉云舒三人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