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奈被些名利缚(第4节)(1/2)
第二日去应值时,显着感受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暗里审察我,有人难掩开心,有人充满探究,有人伺机而动,有人略带同情,尚有人面色虽清静但眼光却锋芒毕露。但看我心情自若,应对得体,更重要的是梁九功待我一如往常,又都带着思索逐步收回了眼光。
我心里半带讥笑地对自己说,原来我往日的气派虽然和自己的起劲有关系,但也脱不了我和八阿哥的这层关系。究竟在朝堂之中,连太子爷现在也比不上八阿哥的势力。明面上虽然四阿哥和十三是站在太子爷这面,支持太子爷的,可八阿哥身边却有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五阿哥虽保持中立,幷不亮相,可他究竟是九阿哥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兄弟两人情感甚好。至于朝中大臣更是对太子不满者多、拥八阿哥者多。
康熙从面色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昨日的怒气,心情温和,象往常一样批阅公牍奏章。只是眉梢眼角有几丝疲劳。看到我,也没什么特别心情。我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怕的基础不是在康熙跟前失宠,所以心态很是平和。梁九功看我不卑不亢,举止如常,在晚间略带赞赏,微笑地看着我说:“真是个难堪的真正明确人!我在你这个岁数,都做不到宠辱不惊。”我无话可以应对,只回致谢谢谙达照应。他基础不明确我虽在康熙身上很花心思,可那都是尚有所图。我幷不真正看重这些,既不看重,又何来忧惧?
这几天,九阿哥、十阿哥都在家闭门思过,十四行动难题在家养伤,可其他阿哥我也一个没有见到,有心想找小我私家问问,却无人可问。又不敢冒失行动,究竟现在周围的人都睁大眼睛瞅着我,行差踏错,效果难料。只得自个心田煎熬着,面色还不能露出丝毫。因没有什么食欲,思虑又重,人迅速瘦下来。
晚上独自守在灯前发呆,想着不知道姐姐现在如何?忽听得有人敲门,我一时反映不外来,愣了一会,才逐步起身开了门,门口却幷无一人,只地上躺着一封信。
我心猛地几跳,赶忙捡起,掩上门。背靠着门,吸了口吻,迅速打开信,是八爷的字迹。“安好,勿挂。”四个鸾翔凤翥的大字,压满纸面,墨迹淋漓,力透纸背。我把信重重地压在胸口,似乎八爷的气力透过他的字直达我的心。看着这四个大字,我在脑海中想象着他写字时的情景,一定是神色凝重,眉头紧锁,现在他还能不忘给我音讯,怕我担忧……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多日未曾落到实处的心却稍稍安宁。
时间到了十一月。( 平南文学网)一日正在侧厅清点纪录茶叶,王喜进来,一面打千,一面说:“姐姐,三阿哥来了!”我随口应了声,从木墩上下来,付托芸香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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