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落红满地归寂中（第5节）（1/2）

昨晚，八爷又没有回云曦阁，如今我已不在意这些了，无论他宿在书房，照旧留宿**那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头痛已经许多几何了，早上我起得很早，让未雪为我梳洗妆扮，只管决议要走，照旧给他留个优美的印象。看着镜中的自己，马尔泰若曦的这张俏脸：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眸含春水，若月射寒江，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轻轻一晃，流苏就摇摇曳曳，一颦一笑感人心魂。

未雪端来一碗燕窝粥，见我蹙眉不想喝，在一旁细声细语地劝我：“主子，您照旧喝点吧，适才我已打发人去问过了，贝勒爷昨晚宿在书房……”我接过粥碗，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头也没抬：“随他。”然后逐步地一勺一勺将粥喝了。

进了书房，我不禁一愣，原来**也在，八爷靠在椅子上，似乎有些无精打采，**站在他的身侧，搂着他的肩膀软语慰藉：“爷，这是我经心熬出来的**汤，你好歹喝一点，驱驱寒。”

见我进来，八爷脸上微微露出笑意，**则对我怒目而视，上前几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说：“好个吃里扒外的工具，为了此外男子自己罚跪不算，还牵连八爷，真是不要脸。”

八爷站起来轻吼了一声：“**！”然后走到我们身边，对**说：“你先回去吧，**汤我会喝的。”**向八爷行了个礼，转身走了，临走前没忘记狠狠瞪我一眼。

“若曦，**的话，你不要介意。”八爷微微蹙着眉，“可你，为何频频三番这样袒护十三弟？甚至不惜受罚？”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八爷，如今，深究谁是谁非，已经没有意义。”八爷悄悄地看着我，眼里充满困惑。我定了定神，虽已盘算主意，但要启齿，还颇为犹豫，平稳了一下心绪，才对他说：“八爷，我想回西北待一段时间，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不再回来，过几天就启航。”

“回西北？你是什么意思？”他惊慌起来，看着我，我没有回覆，他抓住我的双肩：“也许不再回来？你是要脱离我吗？若曦，若曦，你说，你是这个意思吗？”我点颔首。他的手牢牢握住拳头，青筋爆出，定定地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里找出什么，恼怒扭曲了他的脸，眼里的灼烁黯淡下去，直至消失，然后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过了良久，他才无力地低声说：“若曦，你是怪我没去云曦阁吗？我并没有留宿在**那里……”我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他徐徐抬头看我：“那是因为什么？”我回覆：“八爷，请原谅，我不属于紫禁城，我看不惯你们之间的厮杀拼斗，看不惯你们为了皇位，斗个你死我活。你，放我回西北，回我阿玛那里去吧。”

他声音嘶哑而又带着浓浓的怒意：“这么说，你照旧因为十三弟，他在你心目中，就那么重要？你为了他，竟然要你脱离我！若曦，你究竟要我怎样待你？我待你还不够好吗？我还不够爱你吗？”

我徐徐答道：“八爷，你为何总是扯上十三爷？……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这才是我要脱离的原因。为了我和十三爷的友谊，为了我和婉冰的友谊，为了我和绿芜的友谊，我都不会原谅你。”我清静地注视着他：“八爷，你照旧放我回西北吧，也许我若曦真的不属于紫禁城，而争夺皇位已经是你生命的一部门，我们，也许真的不能相互明确。就让你我，暂且脱离吧，相互好好想想，这样也许对你更好。”

八爷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不！若曦，不要想着脱离我，我不会放你走！”我等他略略清静下来，说：“八爷，我的心已经碎了，再也补不起来了。你，照旧好好想想吧。”说着转身脱离书房，八爷在我身后高声喊了一声：“若曦……”声音哆嗦而充满悲戚，我心痛无比，可我悄悄申饬自己，忍住，忍住，不要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