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个鬼故事(1/2)
每个农村都有所谓的大凶之地,每个大凶之地都有不止一个恐怖的传说。
倔老头家乡的这个水闸就是其中一个,曾经有不少人在这里见到一些不清洁的工具,回去之后大病一场。
民间说法,这叫擦阴气,跟见鬼尚有一点差异,就是看到的是一些诡异的事情,或者是不应该存在的工具,可是却没有直接泛起在你的眼前。
倔老头不光胆子奇大无比,而且还心思缜密,怕别人为了赢得这场赌约而居心装鬼吓唬自己,在去的时候就直接将自己的鬼脸面具扣在了脸上。
大晚上的,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突然泛起在你的眼前,正凡人真的能吓死了。
来到水闸的时候,倔老头便坐在水闸的闸门前,背靠着闸门吸烟。
他很镇定,心说虽然这里经常泛起一些诡异的事情,可是也不行能这么巧正好让自己看到吧?
时间逐步的已往,徐徐的,周围一片漆黑,远处乡村中也没有了灯光。
人的眼睛适应性是很强的,在这种情形之下,倒也能够看到近处的一些工具,太远了看不到。
倔老头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到夜里十二点了,因为谁人时候手表怀表之类的照旧很是奢侈的工具,作为一个农村人,他也不行能有,只能凭感受估算时间。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在徐徐蠕动。
倔老头心中马上咯噔一下,心说怕啥来啥,真的有脏工具吗?
不外老头胆大倒也不是吹出来的,心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先已往看看。
从水闸四周寻了一块石头拿在手里,老头壮着胆子向那蠕动着的黑影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基础就不是什么脏工具,而是一棵树棚,树棚是民间俗语。真正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那种小树没长开,可是却长成了一片细小的枝杈,远远看去就像是什么工具蹲在地上一样。
倔老头马上松了一口吻。用脚在上面踢了一下,正准备骂两句走人的时候,突然感受肩膀上一凉,一只长着黑毛的爪子搭在自己肩上。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虽然倔老头看不到身后的工具,可是眼睛的余光却能够看到搭在自己肩头的这个毛爪子,而且这个爪子似乎是一块冰一样,凉到彻骨。
“你又是谁,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得不说,这个老头真的不是一般的斗胆。搁在我身上,吓不死我也吓我个半死,他居然还敢跟对方对话。
“你转过脸来,看看我是谁?”
身后那工具竟然将爪子铺开了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去。倔老头心说,你能难看到什么水平?老子也带着面具呢,不比你悦目到哪儿去。便真的转过身去。
微弱的星光下,倔老头赫然看到身后站着一小我私家形的工具,披头散发,头发足有二尺长,一身白色的哭丧孝服。可是在该有五官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就像是麻将中的白板一样。
倔老头心中一阵抽搐,心说坏了,真的见鬼了,眼前这个工具的形象跟民间传说中的鬼的形象很是切合。
民间传说中的鬼跟电视上那些 为了到达恐怖效果而做的鲜血淋漓,眼睛赤红。满身上下滴滴答答往下滴血的形象完全差异。
民间口口相传的鬼的形象,大部门都是一些半透明的人形,只是脸色苍白,而流传最广的就是没有五官,头发挺长。一身素服。
那老头也倔,冷哼一声道:“那你看看我是谁?”
转过脸来,那脸上坑坑洼洼,嘴歪眼斜,比鬼还吓人。
那工具显着楞了一下,原本以为碰上的是小我私家,没想到遇到个比自己还难看,还恐怖的,头发一甩,马上显露出原形,七孔流血,一只眼珠子吊在外面,脸上爬满了蠕动着的蛆虫,恶心加恐怖。
那倔老头戴了好几张的面具,一张比一张恐怖,随即一转身,将最外面的那张揭下来,露出内里的一张越发恐怖的面具来。
那工具一见之下,惊叫一声,身体马上化作一阵黑烟,随即消失在夜空中。
这下倔老头吓惨了,只以为裤管里一阵热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
妈呀一声,倔老头连窜带蹦的向自己村子逃去,原本他以为那工具是自己本村的人为了吓唬自己居心装扮的,其时虽然也是心中一惊,可是并没有感应太过畏惧。
可是那工具化作黑烟消失了,这才让他意识到,适才跟自己对脸的并不是自己村子的人装的,而是真的有脏工具。
那晚之后,倔老头奇迹般的一点事也没有,第二天那群人乖乖的请了他一顿酒。
这件事也成了他自满的资本,没事就拿出来吹嘘一番,可希奇的是,自从那晚之后,他还就真的没有再遇到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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