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指环(1/2)
因为要赶郁珍的戏份,所以放工一直拖到很晚。卫鸿一直在片场外等段寒之,因为华强回老家看怙恃去了,临走时郑重其事的把看顾段寒之的任务交给了卫鸿。
段寒之这人你一不注意他就会跑去吸烟喝酒,和朋侪聚会唱k,搞到很晚都不睡,然后错过了时间第二天失眠。卫鸿每次放工的时候就直接把他从片场接走,有时陪他在外边吃顿饭,有时就直接把他送回去,看着他睡下。
段寒之从片场出来的时候看到蹲门口的卫鸿,就冲他扬了扬下巴,意思是出去开车等他。筹谋在身后郁闷的说:“段导,你这片子不是捧男角儿的,是捧你家大狗的是吧?”
“乱说八道,有什么狗晤面就扑掉主人两个牙齿的啊。”
筹谋注意看了一下,段寒之的门牙果真做过加固,听说还企图万一不行就拔掉重新种。
这什么play啊,筹谋郁闷的推测,他们到底玩了什么重口胃的工具才玩成这样的啊?
“郁珍的戏份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琐屑镜头不算,大块镜头你回去能剪的就剪掉,别留太多。”
“你意思就是说,郁珍的镜头能少则少是吧?”
段寒之冷笑一声,说不出的挖苦:“也不看看自己老成什么样的脸,那鱼尾纹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厚着脸过来跟小女人抢戏。她以为就凭她那点职位,还能给我下马威?老子玩不死她!”
他果真厌恶郁珍到死!果真是这样!筹谋忙不迭的颔首,连连赞同:“我说她今天怎么看上去这么怪呢,果真跟年轻的时候不能比了。老了啊,真是老了啊。”
段寒之冷笑,顺口道:“她年轻的时候也不怎么样,土里土气的。有人给她先容一个暴发户,她又不宁愿宁愿,又怕错过这个以后就找不到有钱的了,于是回家翻来覆去思量一晚上,第二天委委屈屈的回复说愿意跟那暴发户见一次面。谁知道人家暴发户眼界高的很,一听她名字就直接说她没名气,不愿意跟她处……这事儿我当年都当笑话来听。”
筹谋好奇:“段导,你们以前有友爱?”
段寒之猛地顿住,片晌淡淡的道:“圈子里谁没见过谁,哪能一个个都说是友爱。”
筹谋好奇心大盛,刚想追问,外边卫鸿已经把车开到了大门口,按了两声喇叭。
段寒之于是急遽转身脱离了。
“中午就吃了半盒饭,现在都九点多了,要不先去外边吃一顿再送你回去吧?”卫鸿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那家粥铺我也听说过,带你去吃吧。”
“哪家粥铺?”
“就是郁珍跟你说的那家啊。”
段寒之厌恶的摆摆手:“还去上次那家西餐厅。”
段寒之是个很是明确享受的人,什么衣服什么香水,什么美食什么音乐,他比谁都清楚。烤牛排要用哪块肉、烤几分熟、下什么香菜洒什么酱汁,他都有很是挑剔的考究。他常去那家西餐厅已经习惯于准备他的special order了,每次他进门去一站,自然有相熟的侍应生面带微笑走上前,把他领到常用的谁人座位前坐下。
段寒之刚端起餐前酒,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咦,这不是段导吗?”
段寒之和卫鸿回过头,眼前站着笑吟吟的郁珍和她的未婚夫关靖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也是刚放工就赶过来,靖卓说要给我辛苦了,要来慰劳我的。看来我们和段导还真是有缘分。”郁珍自然而然的拉开椅子做到段寒之扑面,妆容精致的脸上洋溢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微笑,“靖卓,既然这么巧,我们就坐一起吧!”
段寒之脸色沉下来,一句不行还没出口,关靖卓竟然也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到了段寒之扑面。
卫鸿咳了一声。这场景是在是太诡异了,到底要何等的巧合才气把这四个相互厌恶的人聚齐到同一张餐桌上来啊。
“果真卫鸿和段导在一起。我听魏霖说,段导每次放工后都是跟卫鸿一起走的呢。你们马上有什么运动吗?”郁珍好奇的轮替看向段寒之和卫鸿,“没关系的话让我们也加入吧?”
段寒之闭上嘴,专心致志的望向墙上的油画,似乎要把那油画望出个洞来。
卫鸿只好说:“送他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拍戏呢。”
郁珍掩唇而笑:“你也真是辛苦,拍戏任务重,还要照顾段导。靖卓!我们一会儿爽性顺道把段导送回去吧?”
关靖卓一边漠不关心的拿着菜单看,一边淡淡的道:“马上我们还要去拿文定戒指呢,哪来的时间。”
“哎呀,我都忘了,文定戒指!都是你说什么文定一生只有一次,非要等店里请人专门做,搞得这么贫困。”郁珍嗔怪的推了关靖卓一下,语气里却全是幸福和自满,“要我说,谁人简朴白金的环就很好,就是那样简朴又质朴的工具才气一连一生一世嘛。”
“你说哪个白金指环?”
“不就是你胸前这里的嘛。”郁珍作势要去摸他脖子上挂的工具,关靖卓轻轻避开了,说:“谁人早丢了,现在换了九西岳求来的玉。”
“啊,丢了?”
“不值钱的工具,有什么盛情疼的。”
郁珍轻轻拍他一下:“就你有钱,就你会折腾。”说着转向段寒之和卫鸿,笑道:“上次我说婚纱从店里订做一套就好,关锐姐姐和我都喜欢谁人名目,原来都企图直接拿下的,可是就他怎么都不满足,硬要让人从巴黎定制一套特别贫困的婚纱。效果你们看吧,原来下个月就能举行婚礼的,等那套婚纱要等到十月份,可贫困啦。”
段寒之出人意料的体现了赞同:“对对对,快点完婚多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