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六 章（2/2）

聂染青笑得实在是太虚伪，笑得楚尘脊背发凉，笑得楚尘开始乱找替罪羊：“又不是我不让你喝酒，你找人也得找习进南啊，要是想喝的话，你跟习进南撒撒娇，保证你说什么他允许什么。”

聂染青嘴角抽了一下，刚想说话，就听到习进南清清凉凉地启齿：“不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楚尘点颔首体现赞同：“说得没错。”

习进南微笑：“我指的这种人是你。”

“……”

聂染青回来后，去姚蜜那里取资料。姚蜜穿着一件粉红色米奇的睡衣给聂染青开门，聂染青不禁挖苦她：“都十点了，才睡醒啊。”

“没措施，这就是只身的利益。”姚蜜转身，送给她一个米奇和米妮亲吻的背影，径自往沙发那里走。

姚蜜对习进南的事一向都是能挖多深就挖多深，堪比职业狗仔队。她刚张嘴，聂染青就有预见性地把一颗葡萄塞了进去，笑嘻嘻地说：“好吃吧？”

姚蜜咽下去，手指挑起聂染青的下巴，颇轻佻地问：“小样儿，你那天大晚上的飞已往，习进南不乐坏了？”

聂染青想想她飞已往那晚习进南的态度，收回自己的下巴打着哈哈：“还行吧，横竖没发现什么不兴奋的。”

“一箭双雕，聂染青，你变智慧了嘛。”

“什么？”

“别告诉我你去看习进南是因为想他了，我要是信你想他还不如去信猪会爬树。要是说你因为躲陆沛的演讲需要一个理由我还信一点儿。可是我就搞不懂你不去就不去吧，你不去陆沛能把你怎么着，一定用得着逃跑吗？不外换个角度来说，这招确实不错，新欢获得宽慰，旧爱心伤欲绝，唉……聂染青，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情商有这么高呢。”

聂染青使劲拧着姚蜜的嘴：“请问您的嘴巴还能再毒点儿吗？”

姚蜜口齿不清地说：“就算你没这么想，你心田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找习进南？”

聂染青收回手，幽幽地看着她：“姚蜜，你真讨厌。”

姚蜜送给她一个“我就知道我又戳中你痛处了”的心情，懒懒地说：“真是谢谢你的夸奖啊。”

聂染青从姚蜜家出来后，给聂父打电话：“爸爸，进南出差带回来一些特产，下月初我们回家给您带回去。”

聂父说：“下月初正好是你阴历生日吧，你到时候回来，我和你妈给你们过个生日。”

聂染青想了想：“唔……良久都没在家过过生日了。”

聂父笑：“到时候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聂染青笑着颔首：“好。”

收了电话后，聂染青的笑容也逐步地收了起来。回家她并不倾轧，倾轧的是一旦回家过生日，她和聂染兮那天肯定又会晤面。

她和聂染兮的冷战已不是一天两天，冰冻三尺也不如她们的关系寒得彻底。从小到大，聂母一直是偏向聂染兮多一些，而聂父则稍稍偏向她。

对于聂染兮，聂染青嫉妒又怨恨，这两种情感像杂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像毒刺一样深深扎进骨血，可是她更多的却是无奈。聂染青讨厌随处都被人和聂染兮比，有这么一个姐姐，她一点儿也不以为自满。可是她又不得不认可，聂染兮简直比她会做人，从小就懂事，自己的和别人的事都能处置惩罚得井然有序，一个笑容就可以让别人的怒气消弭，一句话就能让全班男生服帖服帖，爱笑的玉人运气总是不太差，而懂事的聂染兮无疑又是玉人里的佼佼者。

说到底，照旧她心眼小，如果聂染青胸怀够宽阔，或许也不会去奢求本不属于自己的工具，好比容貌，好比痛爱，好比陆沛。

大人们第一次见到别人的孩子时，简陋第一句都市说，这孩子的嘴巴可真像她爸爸啊，或者是这孩子笑起来就跟她妈妈一个容貌。而聂染青和聂染兮一起亮相时，别人的话总是不外乎两句：这姐姐可真漂亮啊，把她爸爸妈妈的优点都集全了，妹妹可真清静。你们家真好，有两个贴心小棉袄。大的俊，小的静。

开始的时候她还满心期待别人能夸她除了清静以外此外词，不外到厥后，聂染青总算明确，她的谁人“清静”与“生动”相对，如果大人们找不到此外词还形容，就会在这两个词内里挑选一个。

换句话说，她在大人眼里并不讨喜。

认识到这点后，聂染青连盘算都以为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