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2/2)
姚亦南,连连退却,终究被男子一剑刺到侧腰,痛的她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
男子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眼前,冷冷说道:“起来!”
这两个字激起了女人前所未有的怒气,她爬起来,捡起木剑,牢牢的握了握。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姚亦南除了艰难防守,只管不让自己被男子打到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没到十分钟,她就开始气喘吁吁,肩膀胳膊好几处都被男子的木剑打得好痛。
男子看了眼,双手拄着自己膝盖,弯腰喘着粗气的女人,冷冷一笑,带着一抹了然于心的神色,漠不关心的说道:“认输吧。”
下一刻却看到,姚亦南艰难拿起木剑,手里又紧了紧。
顾昊宇皱了皱眉头,从未看过这么顽强的女人。这一次他没留任何情面,一剑刺向她的胸口,虽然有很重的皮质护具掩护,姚亦南依旧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一阵发闷,身体就这样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男子却已经摘下头盔,解下护具,冷冷的走到她的眼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竟没有要伸手扶她的意思。
姚亦南捂住自己痛的要死的胸口,艰难坐起来,扯掉快要让她窒息的护具,挑眉对上男子的黑眸,说道:“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顾昊宇勾起唇角,冷笑一声,一步迈过女人的身体,大步脱离房间。
姚亦南气的快要发狂,狠狠的一拳捶在地板上,紧随着就发现自己的胸口随着拉的痛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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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中医医学院夜间门诊部里,一个科室里传来女子的啼声。
“哎哎哎哎哎……疼,疼!疼啊!”女子龇牙咧嘴的边喊还不忘记死死的抓住医生的手臂,半长的指甲狠狠的抠进医生的皮肤。
“疼?你也知道疼!活该!”给她揉着肩膀的男子,哼哼了两声,没好气的说道:“看看,都青紫了,我说姚亦南,你就不能少惹点贫困吗!”
“鹏飞,鹏飞!你轻点,求你了,真的!”姚亦南额头冒着冷汗求饶着。
“轻点?轻点能好吗?”男子瞪了她一眼,说着顺势推了推自己鼻子上架的黑框眼镜,如女子一般白皙清秀的脸上现在满是怒气。
他险些是有些急躁的将女人的衣服扒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处正在上演限制级新羔羊医生剧目,惋惜的是女主角没心没肺的傻笑,破损了整个镜头的气氛。
“笑什么,严肃点!”男子一手拿着药酒倒在另一只手上,然后两只手狠狠的搓了搓,直到有了热量才轻轻的覆到女人的胸口处,一点点逐步揉搓。
“鹏飞,欠盛情思,我把你手臂抓破了。“女人看着自己刚抓过的地方,已经丝丝渗出血迹来。
“你从小到概略是能少给我惹点贫困,我宁愿你给我一刀。”男子望见女人的笑容,终于也卸下自己一副要吃人的面目,浮上一点笑意。
“哈,那可不行,要是没你,下次我再受伤,谁给我治伤啊!鹏飞,你是不知道,实在我可宝物着你呢!”姚亦南两只大眼睛一笑来就弯成两个小月牙,看起来像是未经事的天真少女。
“切!”男子虽然冷哼了一声,可是一听到自己被她宝物着,禁不住就兴奋的弯起嘴角,语气也缓和下来,说道:“说吧,跟谁打架去了?莫不成,是孔繁宇打你了?”闫鹏飞有些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和繁宇两小我私家,只能是我打他,我怎么可能给他时机让他打我?”姚亦南开心的说道,由于坐在病床上,双脚不着地面,竟然尚有心情在空中摇来摇去。
“那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一把年岁还要去当混混。若是你这事儿真的和闫鹏程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看我现在就去废了他。”男子一说到自家弟弟和眼前的女人,连忙露出一种与自己自己气质很不切合的淡淡的戾气。
姚亦南赶忙宽慰的说道:“不是!你瞎猜什么呢,我是跟人比试来着,剑道!”
“剑道?”男子不行置信的看着女人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剑道?”
女人抬手就敲上男子的头,白了一眼男子说道:“我要是会,还能伤能这样!”
男子平白无故被女人打了,却没什么反映,预计也是被姚亦南从小到大打惯了。在闫鹏飞的心里,小时候她就像个女王一样,什么事情都必须听从她的治理,再加上小时候的她就擅长空手道,所以,他和闫鹏程一直被她压制着。随着年岁徐徐增加,男孩子们的身体和气力都打得过姚亦南了,可是心里上却已经习惯她的呼来喝去了。
“我给你开点中药吧。”闫鹏飞帮她驱散淤血之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说。
“别,你知道我最讨厌中药了,我这是外伤,喝不喝药无所谓的。”姚亦南利索的穿上衣服说道。
闫鹏飞顿了顿,抬起头说:“你和孔繁宇说清楚了?”
“恩,说清楚了。”
“他没为难你?”
“没有。”
“那以后有什么企图?”男子抬头,看向女子。
“能有什么企图啊,好好事情啊!别丢了事情,否则我就真的去喝西冬风了。”姚亦南甜甜一笑,洒脱的说道。
“小南,你没想过找个男子完婚生孩子,稳定下来?”闫鹏飞淡淡的说。
“想啊!上哪去找?你帮我找找,找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姚亦南依旧没心没肺的说着,同时拿起包走到门口。
“小南……”男子欲言又止,女人已经接下话头。
“鹏飞我先回去了,等你下夜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请你用饭。先走了,拜!”说完,转身就走。
只留下男子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独自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