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1/2)
chapter 10 男子和女人
「男子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
脱离justin之后,纪然继续漫无目的地晃悠着打发时间。
悠远地,轻轻扬扬的木吉他声又传入耳朵。
唇畔浮起一抹笑,她寻着吉他声走去。
那是几个当地的岛民。
坐在岩石上,正弹着木吉他的,是一个有着玄色胡渣、皮肤黝黑、看起来豪爽粗犷的中年男子。他赤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一串漂亮的扶桑花,腰上系着风情的草裙。
坐在他脚边围成半圆的,是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妆扮和他差不多。只是女孩子们穿着椰子壳做的漂亮胸*罩,尚有左耳边都戴着一朵鲜艳的扶桑,看起来妩媚极了。
几个清脆的音节已往,男子唱起歌来: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
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
how can we say forever.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男子的嗓音降低而富有磁性,微微地嘶哑,带着些许感伤。
纪然一时听得痴了,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原来他的外型让她遐想到的是策马西风、驰骋战场、龙腾虎啸的热血男儿,没想到他这样的男子居然能有如此柔软的一面,从他嘴里唱出的小情歌,意外的感人心弦。
唔……这就是铁血柔情的魅力么?
她情不自禁地走已往,坐在他们身后,和他们一起…陷入仙乐之境。
i took for granted, all the times.
that i thought would last somehow.
i hear the laughter, i taste the tears.
but i can't get near you now.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going craz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wonder how we can survive.
this romance.
but in the end if i'm with you.
i'll take the chance.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going craz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在原地抛锚期待的爱…是错的吧。为什么要期待呢?站起往复争取不是很好吗?
纪然托着腮帮子想不明确。变化,是世界的本质嘛。留在原地稳定,岂不是违反了自然界的纪律?人都在一天天老去,相片在徐徐泛黄,回忆在逐步褪色,连歌词都在唱「今天的你我无法重复昨天的故事」,情感,能保持永远稳定吗?
微微一笑。这个世界,没有永恒。没有谁,会为你担保永恒。
当她在心里叽里咕噜地批判着歌词里所形貌的恋爱时,男子卸下*身上的木吉他,大步朝她走来。
嗯?察觉到他正在靠近,纪然心里一阵困惑。他要做什么?该不会是听歌要收钱吧?呜呜呜……她身上可没几多钱呀!
走到她身前站定,男子带着微笑,礼貌地鞠了一躬。“夫人。恕我造次。来岛上旅游是为了放松身心,为何不换上我们当地的衣饰,体验一下差异的文化民俗呢?”
纪然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玄色无肩带裹胸小制服,再看看现在转过脸来看着她的男男女女,名顿开。
那几个青年男女基础不是当地岛民,而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
有些尴尬地笑笑,她站起身,拍拍屁*股上沾着的白沙。“我…没有带钱。”她钱包里算上硬币总共才一百多块。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有个年轻的女孩更是笑得脸若桃花。“亲爱的,你真可爱。这些都是免费的。”
免费?听到她最爱的词,呃,更正,最爱之一,她的双眼马上放射出精光,笑容也万分地嫣然起来。“那就一定要体验一下了。”
再看了看女孩们的草裙系在腰上的高度,她又补了一句。“请问能给我一点油彩吗?要红色和褐色两种就行。”
“是画油彩画的那种吗?”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纪然顺着他指的偏向走在前面。“是的。”
乱晃悠 + 胡搞瞎搞 + 一个不需要注意现在是几点、因此没人带表的岛屿 = 七点回到蜜月套房的纪然。
比她和旗翌晨约定,呃,更正,比旗翌晨划定她回家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
更妙的是,她不知道现在已经七点了。
所以当旗翌晨卷着喷薄欲出的冷气打开门时,她还一脸不知死活的笑容。
被他身周的冷气一冻,她知道大事不妙了。
怯怯地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小木钟。笑魇如花的脸瞬间变得像刚打过肉毒杆菌一般的僵。
她!完蛋了!彻彻底底地!
呜……短暂的大脑空缺期事后,她的心田开始极为痛苦的抽搐起来。上次才迟到5秒钟,就扣了十万块。一个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一个小时就是3600秒。就是720个5秒钟。那就是……7200万?!!!!
眼前一黑,顺便似乎听见了鸟鸣,她直想晕倒。真的。最好是直接晕死已往算了。意外死亡嘛,谁也不想的。所以就算丢了肩上的责任,良心上照旧过得去的。
旗翌晨看着眼前眉头拧成一团、满脸「我完蛋了!」心情的小人儿,原本冷硬的面条(面部线条的简称)在嘴角处有丝松动,融成一抹玩味的笑。
实在他是听到她的敲门声才从事情里拔入迷来的。
换言之,他知道现在已经是七点了的事实比纪然早了或许他从书桌走到房门的时间。而且他的饭点向来都没准儿,平时少吃个一顿两顿的更是常事。
所以结论就是:他基础没有那么生气,阎王脸只是居心摆了个样子,想警告她不要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看她脸上痛苦的水平,像是他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旗翌晨满足地往门边一倚,抱起双手,好整以暇地浏览起她的痛苦来。脸上,带着难堪一见的笑容。一个猫捉到老鼠的笑容。
「通常猫捉到老鼠不会连忙吃掉,而是先把老鼠玩得精疲力竭,再一口吞掉。」--by 其其
上上下下地审察了她一圈,双眸的颜色徐徐变得深沉。
站在他眼前的小人儿右耳边别着一大朵娇艳欲滴的扶桑,搭配上她娃娃气的刘海,显得可爱中又添了几丝妩媚。身上穿着椰子壳做的比基尼,脖子上环了一圈漂亮的扶桑花,腰上系着青葱的草裙,赤着的脚上满是白沙。
尤其是她腰上画的那一抹血一般的风物,看起来异常醒目。
那是一朵血红色的花,有着许多细细长长的卷翘花瓣,花蕊比花瓣更长,脱离了花瓣的呵护正怒放着,像要燃尽自己的生命一般。褐色的□正好巧妙地掩盖住了她腰上的伤痕。
只是希奇的是,那花,没有叶子。
小人儿像是去玩了水,满身都湿湿的,嘴里还不经意地含着几缕发丝。身上的皮肤沾了水,在柔和的黄光下,泛起诱惑的光晕,草裙更是粘在腿上,让玲珑的曲线一览无遗。
喉结微微牵动,他站直了身子。“进来。”声音沙哑。
呜……纪然心里哭得那叫一个悲痛欲绝、泣不成声啊!7200万?她就是不吃不喝、做牛做马一辈子,再搭上儿子、孙子、玄孙……等n个子女的一辈子,怕也是还不清的啊!
小眉尖儿拧得更高了,脸上的心情换来换去,最后照旧以为「要钱没有、要命不给」这个心情最合适。横竖现在这个年月,欠钱的是大爷、不要命的是大爷,她两条都占了,那还不是大爷的大爷?!
心一横,胆儿一壮,她舒了眉间的包子摺儿,抬头挺胸的走了进去。不就是7200万吗?他至于那么生气,气到连嗓子都哑了么?!
“砰”地一身。门被摔上了。
好容易壮起的胆儿止不住地一缩,威风凛凛登时矮了半截。唉……谁让钱是她的罩门呢?罚啥都行。罚钱?不行!
“迟到一个小时。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旗翌晨不疾不徐地松开了手腕的衬衫扣子。
提起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真气,纪然兴起一个讨好的笑容,转过脸看着他,态度极为老实。
“旗少,小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盘算了吧?”不能装柔弱博取同情,那装孙子行不行啊?!
“我哪是什么大人。”他坐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只是个鄙俚小人。”
真气瞬间泄了半缕,讨好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她有些不稳,立马转移话题。“哈…哈…旗少一定该饿了吧,不如…咱们用饭去?”活该的死人脸!他宁愿说自己是个鄙俚小人也不愿放过她!真是贱啊!
随后默默地在心里泪如泉涌、仰望青空、无声呐喊。老天爷啊老天爷,都说人贱自有天收。您…岂非放假去了?!
“我倒是饿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显着含着许多的少*儿*不*宜,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让纪然就地雷焦的话来。“不外我不想用饭。我想吃你。”
啊?啊!
剩下的那半缕真气也无情地飘走了,她只以为有些天旋地转,耳边的扶桑花也掉到了地上。原来想转移话题的,效果倒好,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不外她就想不明确了,自己也没勾通他啊,他咋就能自个儿high起来了咧?!
看着眼前把双人床当龙椅一样坐着,那姿态和威风凛凛似乎她应该伏在他脚边舔他鞋子的男子,纪然深深地吸了一口吻,增补大脑暂缺的氧。柳青说得没错,男子果真都是下*半*身动物。而他更是男子中的男子,随时随地精虫充脑。
嘴角飞上一丝慧黠,她笑得眉眼弯弯。“要吃我也可以。不外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旗少。”既然现在是他有求于她,那也就是说,形势开始逆转了。
“你在威胁我?”他挑眉看着她,似是对她的冒犯极为不满。
审时度势顺便加以“商量”,从来都是她的强项。“我哪敢威胁旗少呢。是请教。”笑容嫣然,长睫上沾着细细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几分勾魂。“因为平时我都没有什么时性能跟旗少说说话,不知道现在旗少愿不愿意回覆我的问题呢?”活该的人渣!总是漠视她、忽视她、轻视她……只有在谁人的时候,他才会跟她多说上几句,预计也是为了宽慰她,以制止闹出什么婚内强*暴的丑闻。
食指轻轻敲了两下,眼光如炬。“飞机上被烫的事跟今天迟到的事一笔勾销。”
“啊?”他猜到她的第一个问题并不希奇。只是她那娇嫩嫩的皮肤都被烫红了,虽然事后抹了治伤的药膏,可是现在还隐隐作痛着呢,他居然想要一笔勾销?!他怎么能一笔勾销?!“旗少,这…是两码事,应该脱离算的吧?”
“嗯…”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听起来倒是合理。治烫伤,两千块应该就够了。你迟到一小时,按规则应该是7200万。你如果不提醒,我倒是要赔大了。”他看着她的心情,完全不像是赔大了,倒像是如来看着手里的孙猴子一般。
「你丫折腾啊,使劲儿折腾。你就是折腾死,也折腾不出老子的手心儿。」--by 如来佛祖。
黑线再次轻车熟路地爬了纪然满脸。市侩啊!彻头彻尾的市侩啊!老娘真想问候一下他的家人啊!
心里是吃了黄莲一般的有苦说不出,脸皮上却还要笑着装不心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理想自己的眼神是小李飞刀,把谁人贱*人扎个血流成河!“呵呵,是小的不识抬举。旗少刚给小的那么漂亮的台阶下,小的却还不识相。希望旗少不要见责啊!那俩事儿,照旧搁一起算吧。”呜……早知道适才就自己走下来了,瞧现在,华漂亮地摔下来了不是?
嘴角一勾,眼里闪着光线,旗翌晨从“龙床”上站起来,径直朝她走去。“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们就会相助愉快。”
纪然下意识地往退却了一步。“不外小的不太明确,为什么上次一个耳光十万块你肯同意,这次却是两千呢?”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听好。钱的几多,不是按你受伤的严重水平算的,而是看那伤,是谁造成的。”
浅浅一笑。原来如此。如果她被空乘玉人一号活活烫死,可能都比不上他妹妹的一个耳光吧。
大手一伸,轻轻勾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她便跌了进来。
“那五千块是怎么回事?”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唇时,她连忙伸脱手撑在他胸前,硬生生地和他格出一段距离。
他手上的力道一紧,她艰辛格出来的距离瞬间消失,俩人反而粘得更紧。“你一晚上的价钱。”略微一顿。“从那四百万里扣。”
“我要提价。”她放弃了和他保持距离的妄想。不放弃不行啊。您望见哪只胳膊拧过了大腿的?!
眉毛微挑,他眼神如鹰般地刺穿她。“几多?”
“十万。”将视线从他的喉结抬至他的眼睛,察觉到他眼神里的轻视,她微微一笑,有些苍白。他不行能会同意这个价钱。只是,她需要争取把钱提前转移出来的时机。一年之后,谁知道他会罚掉她几多钱呢?只有钱到了她的手上,那才是清静的。
默然沉静了一会儿,他徐徐开了口。“一次十万。那我岂不是只能上你四十次?”
熟悉的黑线这次爽性重新爬到了脚,她惊得片晌都说不出话。天啊!这男子的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此外吗?他岂非就不会说“啊~小姐~我以为你的价钱太贵了点~”之类的正常话吗?!
“四十次之后,旗少要是还想要我,单算钱就是。”她说的话也没有多正常。可是,目的照旧很明确滴,那就是多赚钱。
“一万。”他捏紧她的下巴,一锤定音。“三百六十五天算满,差不多四百万。”
知道已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她笑得嫣然。“谢谢旗少了。不外,我要先收钱。”就算要受侮辱,也要按她的方式来。
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她就这么急着要钱?
铺开她,他拿出支票本,开了一张面额一万的支票。
将那张昂贵的纸小心翼翼地收在行李箱的底层,转过身,想要笑魇如花地面临他,可是做出来的心情却是悲苦交加。唉……谁叫她对那档子事儿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呢?更况且,初经人事之后,她对那事儿的感受就只是痛,身体上的,心理上的,都好痛。现在,她是真真正正地笑不出了。
“怎么还哭丧着脸?!”旗翌晨剑眉微蹙,语气转冷。
将视线从地板移到他脸上,她想了一下,决议照旧替自己争取一下福利较量好。“旗少对我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上次真的很痛耶。”既然心理上的痛无论如何都免去不了,至少她不要再受身体上的痛了。
“很痛?”眼睛里突然像点了两盏冰灯,唇角那浅浅的弧度也变得异常危险。“你是指我的技术不够好了?”
看着他瞬变的心情,她知道,她说错了话。
女人可以质疑男子的一切,就是不能质疑他在床上的体现,尤其是质疑一个玩过许多女人的男子。
把僵直的她搂进怀里,却并不吻她。只是那么轻轻地抱着她,双手在她光洁的裸背上往返抚摸、加热。没有侵略感的行动,像是宽慰一般,逐步使怀里的小人儿放松下来,满身不再那么紧绷僵硬。
继续手上的行动,粗拙的指腹摩梭着平滑湿润的皮肤,徐徐给她带来一阵生疏的触电感。她有些畏惧,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生如此失控的感受,下意识地伸脱手拉住他的胳膊,想要迫使他停下手上的行动,却反被他握住双手,将她贴得更近。
紧接着,轻轻的吻便落在了她晶莹的睫毛、小巧圆润的鼻尖、略染上绯色的面颊,最厥后到粉嫩的双唇。依然是冰凉的温度。
轻舔着唇瓣,在其上辗转着、噬咬着。察觉到小人儿想要逃开,他腾出一只手牢靠住她的颈,加深了唇上的行动。
撬开贝齿,乘隙深入要地,放肆侵略起来。
菜鸟如她,哪敌得过老练如他?三下两下,她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原来企图抵死不从的手也徐徐软化了下来,悄悄地缠上了他的肩。
嘴角漾起一丝笑容,他作势要退出领地,小人儿的粉舌生涩地追着他,反被他卷住,乘隙吻得越发缱绻。
一直到小人儿整个都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竣事了这个深吻,恶意地浏览她的心情。
她尴尬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小脸绯红,胸口猛烈升沉着,原本缠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徐徐地松了开来。
嘴角邪肆地勾起。手指轻轻在她后背一拉,椰子壳比基尼便啪地摔在了地上。
突然的声响唤回了意识,她本能地悟住胸前,挣脱他的钳制,呼吸急促。“关灯!”
“不关。”他拖长了尾音,居心与她为难。
她以为羞愤难当,却怎样他不得,只能死死护住自己的胸口。
手只那么一带,她便重又跌回他怀里,再度与他唇舌交*缠起来。
下一瞬间,她感受自己被抱起。接着,她被放到了地上。
地上?混沌的大脑依然感受到了差池劲。“不去…床上吗?”
“床是我睡觉的地方。”他骑到她身上,吻,开始轻柔地落下。
看着屋顶的吊灯,突然以为灯光异常耀眼,生生地灼痛了她。腾出捂住胸口的手,盖上双眼。
只是为什么,她都已经闭上眼睛不看了,灯光照旧让她那么痛呢?
他给的吻,比第一次更多、更密、更持久,险些探索遍了她整个身体。除了那朵花的规模。
每一个吻,都在她身上点燃一簇悲痛的火苗,将她的理智、她的痛一点点烧尽,只剩下生疏的情*欲。
她知道,和上一次差异,这一次,她是真正地沦落了。她的身体,已经对他起了反映。
只是她还来不及阻止,就已经被卷入了漩涡。
他脱离她的腿进入了她,开始在她身体里驰骋。
拉下她捂住眼睛的手,他像王一般地下了下令。“看着我。”
她张不开眼。她不敢张开眼。那强烈的灯光似是要刺破她的眼球,告诉她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闭着眼,是不是就可以逃避现实?
“看着我!”语气里多了显着的怒气。向来没有女人敢违抗他。
她仍然紧闭着双眼,死死地咬住嘴唇。痛,可以让她清醒。
眼神瞬间变得像危险的刀锋,他半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接着退出了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变化引起她莫名的空虚。以为似乎少了些什么,她的手伸向空中,想要抓住那失去的不知是什么的工具。
“想要吗?”他的双手撑着地,附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要什么?她不知道……可是,似乎,她想要……
“想要就求我。”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轻颤。
求?只剩下本能的她,本能地反抗了这个字。
她开始挣扎起来,嘴唇咬得更紧。原本寻找着什么的手现在正使劲儿地推着他。
“求我!”见她反而挣扎起来,莫名地,他的怒气平地起了三丈高。“求我!”
身下的人儿就是不做声,双眼牢牢地闭着,嘴唇,徐徐流出血来。她,把嘴唇咬破了。
殷红的血染遍了她的唇,渲出一片绝色的妖艳,像是巫毒的蛊惑,消逝了他的怒气。
情难自禁地低下头,轻轻舔着她唇上的血迹。腥甜味。
听不见他的欺压,唇上感受到像棉花一样轻柔的触感,她紧咬着的贝齿徐徐松了开来。
重复地,他舔着她唇上不停渗出的血。厥后,血止了,他却舍不得脱离。
重新将她卷入情*欲的岑岭,挑起她最原始的**,一直到她高*潮后晕了已往,他才释放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英文歌为richard max 的 right here waiting ^_^
chapter 11 传说中的男小三
「雄性动物的土地之争。与爱。无关。」
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小人儿额头上渗着细汗,脸上带着激情事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颤着,似是睡得很不牢靠。唇上,已看不见血渍了,只是伤痕依旧清晰可见。
而在灯光下,她腿上那抹烫伤的红现在竟突然变得耀眼起来。
一把抓过床上雪白的薄毯,他大手一挥,毯子晃晃悠悠地落下,不偏不倚地正好盖住她的身体。
披着柔媚的外衣,骨子里却是倔强至此的女人么?看着躺在地上的她,他的眉头一寸一寸地收拢,聚成深刻的疑惑。第一次跟她做*爱,她只是被动地遭受,完全没有要取悦他的意思,就那么悄悄地躺着,面无心情。他碰过的处*女内里,她是第一个有那种反映的。
他以为那是伪装出来的清高。因为女人在床上的演技总是超出男子的想象。女人既然可以伪装高*潮来诱骗男子,自然可以伪装清高来体现与众差异。
直到适才,她在迷乱中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才确定,那是她的本能。不行否认,他的小妻子是一个好演员、一个好伪装者,只是,想在大脑混沌的时候隐藏真实情绪,她,还差了焚烧候。
蹙起的眉峰徐徐舒展开来,唇角上扬十五度,化作一抹清冷危险的笑。既然已经做了妓*女,留着那清高的性子反而坏事,不如就由他来替她折了它吧。谁叫他最近心情不太好,需要破损点什么来纾解一下心中的郁结呢?!
哗…哗…哗…
模模糊糊地,她似乎听见了海浪降低的声音。莫名地,她想,海应该是个男子。
唇角因这个无聊的想法有了一丝弧度,羽睫轻颤了两下,她张开眼来。
灯,已经关了。
月光从宽敞的窗户透了进来,大片大片地泄在地上、泄在她盖的雪白薄毯上。
可是,却照不到屋顶的扶桑花,在漆黑里的扶桑花。
突然想起不知是谁说过,阳光再妖冶,也有照不到的老鼠洞。
唇角的笑意因此更深了,也牵痛了唇上的伤口。
影象陪同着疼痛如浪涛般扑面而来,她刹地支起身子,看向旁边的床。
床上,做恶的人似乎睡得正香。
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她面无心情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月光映在白细的脸上,似乎是刚从地狱里飘回来的幽灵。
在他床边站了片晌之后,她转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带着身上的冷冽之气流进了不知道去到那里的下水道,她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澡,洗得很快。
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床上的人还和之前保持着相同的睡姿。
换上睡裙,抱着自己的毛绒流氓兔,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蜜月套房。
夜晚的海,显得比白昼深邃。
海风卷起波涛,发出降低的吼鸣;奏响椰树叶,唱着唦唦的和弦。
天上那轮傻月亮使劲儿地反射着太阳的辉煌,在海面上投下大片大片的白银碎花,尤其是在海中央映射出的那束主光道,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边缘,让人误以为可以沿着光道走到月亮上。
“悠悠,姐姐带你来看海了哦~”纪然光脚站在酷寒的海水中,把流氓兔面朝大海地抱在怀里,傻傻笑了起来。“世界上最贵的海哦~”
踩着海面上的银光,沿着主光道向海的深处走去。脸上的笑容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悲悼。“悠悠,对不起。姐姐掩护不了你。”
海水没到了膝盖。她继续自言自语着。“姐姐照旧自私地想要过自己的生活,所以才会始终都折不了自己的性子。”
海平面升至大腿,睡裙下摆开始漂浮在水上。她站住了。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谁说一定要折断自己的性子呢?藏起来不让人发现,不就好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