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女人伤不起(1/2)
柳桐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她打开门发现何立辰真的走了,他的房间门开着,没人。
柳桐突然以为心里很失落,就像十二年前何立辰的不告而别一样。
她坐在沙发上,想起何立辰为她贴脚上膏药时脸上认真的心情和温柔的行动,尚有何立辰头顶细碎的头发,颓然的发现,和何立辰一比,唐朝简直就是三无产物。
哎,没有专车接送上下班和鲜味外卖的日子,你让俺怎么过?
何立辰点了一支烟,良久没吸烟了。
今天他过急了,她是一个外表旷达,心田慢热的女人。她才刚刚习惯生活中有他的存在,他就被自己的急躁三振出局。
他知道,温暖如她,怎么可能没有男子恋慕。当他听陆桥说,曾经柳桐对谁人男子暗恋三年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想将谁人男子灭了的激动。
他何其自满,从未嫉妒过某人。可是,他现在十分嫉妒唐朝。在他不在的那几年里,唐朝占据着柳桐的初恋时光。
初恋,何其优美的曾经。他的初恋是柳桐,而柳桐的初恋却是一个不及他十分之一的男子。
她对谁人男子说,他是她现在的男朋侪。
她在撒谎。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男子撒谎,只有两种原因:她爱他,或则她对他念兹在兹。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嫉妒的发狂。
自从何立辰脱离后,意料之中的,柳桐的生活又开始乱糟糟了。
因为前段时间都有何立辰送她上班,她不用挤公车,惰性便造就起来了,所以天天起的都较量晚,导致她接连三天迟到,被老痛骂的狗血淋头。出了老大的办公室便撞见了卢思薇,一副讥笑的容貌:“哟,您那位开保时捷的钻石王老五呢?这几天也没见他来接你呀?”
柳桐下午下班回家挤公车时,一个急刹车膝盖撞到椅子上,淤青了一大块。回抵家,脏衣服如驱魔的符咒一样充满了整套屋子的各个角落,柳桐视而不见的坐在一堆脏衣服上为自己泡了一包泡面,吃了两口总以为没味道。半夜睡不着看电视,打开电视没信号,本企图上网打游戏,开了条记本又总是死机。
柳桐摇摇头,仰天长叹:何立辰,你他妈对我的生活做了什么?!
所以说,开水煮青蛙是很恐怖滴。
周五晚上冯笑笑约柳桐用饭,说是纪念一下她即将逝去的只身贵族生活。
她们在平时常去的那家麻辣烫内里喝到醉。
柳桐实在不常喝酒,但谁人晚上她也喝醉了,她念想着如果这样一身酒味回去,何立辰会不会不让她进门。
柳桐拍拍脸,果真醉了。何立辰已经走了,没有人再管她疯不疯癫了。
她是自由了,可是心怎么以为被系住了一样。
两人玩high了,疯疯癫癫的去ktv吼了一把,才醉醺醺的回家。
路上,柳桐望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车,翩翩倒倒的走已往,使劲拍着车门骂:“何立辰,你跟老子出来!出来!”
冯笑笑讥笑柳桐:“柳桐,这是陆桥的车!”说完,一巴掌排在车门上,吼着:“陆桥,你出来!”
“放屁!这显着就是何立辰的车!”
“你才放屁!你一直都在放屁!这显着就是陆桥的车!…不信,你过来看车牌号…咦…”
两个疯癫的女人,蹲在车牌号前端详了半天,然后异口同声的说:“***,什么时候换的车牌号?!”
柳桐一脚踢在车牌上:“不要以为换了车牌号老子就认不出你,你他妈说生气就生气,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小气鬼…”
冯笑笑一脚踩在引擎盖上,咆哮:“都说了这是陆桥的车!谁让你踢的?”
柳桐瞪了冯笑笑一眼,也一脚踩在引擎盖上:“老子就要踢,老子还要踩呢!”
“凭什么光是你踢!老子也要踢!”
……
于是好好一辆宝马,那么严谨的德国人,字斟句酌造出来的那么结实的引擎盖,就被两个赤手空拳的女人给毁的面目一新了。
当车主发现的时候,柳桐和冯笑笑正玉树临风的站在引擎盖上,意气风发的高唱着“我站在咧咧风中…”
当柳桐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个坐在警员局内里,扑面坐着一个啤酒肚,地中海发现的中年男子,整个一暴发户造型。他狠狠的瞪着柳桐,一副欠他八百万似的的心情。他的身边坐着一位身着袒露的妖艳女子,柔弱无骨的趴在暴发户身上,脸上写了两个字:三陪。
她低头发现自己和冯笑笑的手上都被铐上了手铐。
柳桐恐慌了,她只记得她和冯笑笑喝酒唱歌,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模糊记得她们砸一辆白色的车砸的挺开心的。
她拍醒还在酣睡中的冯笑笑,痛心疾首的说:“冯笑笑,我们肇事了,我们砸了人家的车!“
冯笑笑擦了一把口水,对打扰她睡觉的人,不耐心的说:“砸了就砸了嘛,我要睡觉…”
扑面的暴发户气的蹭的一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他妈把老子车砸了还想睡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