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1/2）

冯宇豪低头坐在周志扬的墓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啤酒，脚边还摆着几个已经踩扁的空啤酒罐子，看起来已经呆了好一会了。

林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只管让自己显得自然些，三两步走上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冯宇豪闻言抬起了头，见是他似乎也有些惊讶，“这话似乎应该我问你。”

林焰随口搪塞道：“车祸的事我也有责任，来看看是应该的。”

听了这话，冯宇豪也没说什么，只是举了举啤酒说，“我来陪陪他，以前我总是忽略他，现在想赔偿也没什么时机了。”

林焰的视线落在墓地前一束束的鲜花，有些已经枯萎了，有些还盛开着，尚有些甚至带着露珠，他疑道，“你……经常来这里？”

听到这话，冯宇豪叹了口吻，“我天天都来，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人早就不在了。”

林焰的呼吸一瞬间凝固了。

没有想到已往一向冷情的冯宇豪居然会天天来探视自己，林焰竟脱口劝道，“你别这样了，没有须要……”说到这里，他自己也以为这话造次了点，不禁闭上嘴皱起眉头。

幸好冯宇豪似乎还沦落在失意中，全然没有听出差池劲来，只是摇摇头，默然沉静着喝了一会啤酒。

林焰心情也欠好，就随着坐下来，从袋子里拿了一罐啤酒喝起来。

“最近还好吗？”良久，冯宇豪撞了撞林焰问道。

林焰想到最近的种种，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人对视了几秒，在相互苦闷的心情相互心领神会。

冯宇豪委曲翘起嘴角，“一起吃个午饭吧。”

林焰想都不想就允许了。

饭桌上，林焰谈到了最近发生的种种，在说到苏夜行的时候，更是露出了郁结的心情。

见他这样，冯宇豪压低了声音，凑在林焰边上说，“我可以帮你一起搪塞他。”

林焰抬眸看他，却摇头道，“不，这个不是当务之急，有另外的事想要托付你。”

“你说。”

“请帮我找人重新查一查那起车祸，尤其是谁人下人之前的踪迹……”

闻言，冯宇豪的眼睛骤然睁大，沉声道，“你是在怀疑苏夜行……？”

被他轻易说出心事，林焰疑惑不解，“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