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1/2)
沈静北唇角微扬:“我都忘了,哥是玩扫雷的能手,开的还都是大局,等赢了一眼望去,各处小红旗。”
岑君西以为他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哈哈大笑,一直站在沈静北后面的女人见两小我私家总算有了间歇,快快当当笑着打圆场:“七哥,沈令郎,管他红旗彩旗,对你们男子来说,还不是有旗就是胜利?”
岑君西斜睨了一眼周心悦,眼光冷峻:“我倒早没想明确这个原理。”
周心悦早就知道这种地方的女人善于钻营,今日得见,一下子让她另眼相看,这些女孩身上不仅仅只有漂亮和妖冶,倒真的有长袖善舞多财善贾的本事,怪不得把一群令郎哥媚得五迷三道的。
岑君西松了口,休战缓和问沈静北:“你这是要走?”
沈静北也以为该消停了,客客套气的颔首说:“得走了。”
才来就走,这种情况多数是请他服务的人目没到达,岑君西笑了一声:“咱们哥俩谈了半个月的生意也没空坐下来叙会儿旧,不如哥请你泡泡澡,洗洗尘,你看你被那地方整的,都快没法去见咱爸咱妈了。”
沈静北看了一眼周心悦,笑了笑说:“哪敢让哥请,我倒是在这儿存了好酒,哥要是不嫌弃,品品去。”
岑君西不置能否,倒是甜甜摇着他的手臂呢喃:“走嘛,七哥,在这儿站着,人家要无聊死了。”
他这才笑了一下,问:“四哥走了没有?”
跟在沈静北后面的业务专员殷勤的说:“四哥刚卡了台,还在包厢呢。”
岑君西说:“直接去四哥那儿。”
踩着地毯拐了两个弯就进了包厢,一群小姐围在牌桌前,一头坐着老四谢柏杨慢条斯理的甩出一张牌,小姐们一阵娇笑,他抬头才见着他们几个进来,“哟”了一声:“老七怎么也来了,还把沈令郎又请回来了!”
其他人连忙站起来问候:“七哥好!沈令郎好!”
岑君西挥了挥手往牌桌前悠然的一坐,倒像坐沙发似的派敞,把手臂搁在椅子背上,眯着眼冲老四笑:“这不听说你寥寂难耐,特地招呼人来陪你打牌。”
老四但笑不语,只是赶忙招呼沈静北坐下,又招呼公主开酒水上果盘。
岑君西下巴对着甜甜偏了偏:“三缺一,加上你,齐活了。”
甜甜也不管刚刚知道周心悦的身份,两只手攀着岑君西的肩膀,下巴抵着他肩头,声音娇腻腻的发甜:“我才不跟你们玩,都跟人精似的,卖我十个也不够。”
老四一心急着输钱给沈静北,连忙说:“你输了算我头上。”
岑君西抬手打住:“那哪儿成,那就无聊了,咱们不赌钱,换个此外。”
陪坐的小姐内里有爱笑闹的,接口说:“赌香吻,谁输了谁献吻!”
“哦?这个好。”岑君西没正经的笑了两声问:“那四哥输了怎么办?”
“自然是女伴代罚喽!四哥快瞧瞧七哥心肝儿有多坏!”
谢柏杨好气可笑的接口:“他不是心肝坏,我看他是急着想输牌了!”
小姐们嗤嗤的笑,声音娇滴滴的发嗲,连忙动手洗牌码牌。岑君西这才有满足的意思,正好公主把烤好的雪茄捧上来,他吸一口,徐徐喷出一片云雾缭绕,隔空对周心悦勾了勾手。
周心悦蹙眉走已往,岑君西把大腿斜喇喇的撇出来,用雪茄指指:“坐。”
周心悦恨死岑君西这幅心情了,她鞋跟太高,走已往的时候甚至腿都是绷直的,一步一步僵已往,现在也像不会打弯了一样,不坐就是不坐。
牌已洗好了,码成墙排在各自门前,可岑君西抬头看着周心悦,偏偏不开。
谢柏杨给一旁的程浩递了个颜色,程浩在岑君西旁边安了吧台椅,把周心悦强行按下去。
岑君西冷笑了一声,开始掷骰子。实在他和谢柏杨都是牌局上的能手,也不知道恳切的照旧怎么着,偏偏今天没有正路子,谢柏杨打什么,他就随着打出去,两圈下来谢柏杨输惨了,一旁看牌的小姐全都眼笑眉飞,不停的往唇上涂烈焰口红,把沈静北脸上亲得横七竖八全是唇印。
沈静北也不恼也不推辞,摸一张打一张,心情清静,赢了更清静,香吻送来就照单全收。难堪有人在一群莺莺燕燕内里坐着,把西装革履穿得洒脱风骚,却有着跟暧昧绝不沾边的器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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