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阿齐鲁格吃瘪(2/2)
“或者说,国主认真不管南疆的死活了么,顺便还告诉你一条消息,你的国师和王后的奸情被密告,现在预计正忙着给你挑棺材呢”
屋中一时静默,良久
从床上传来一阵舒心的大笑
“哈哈哈,看来殿下的家务事真是庞大,在下倒是清闲的多了”南宫不客套的讥笑着此时正眉头紧皱脸上阴晴不定的阿齐鲁格
“本宫若是不允许呢”
阿齐鲁格咬牙切齿的冲着窗外低吼
“那就等着南疆易主吧,到时候国师大可以宣布国主克死疏朗,然后将所有的过失推到疏朗身上,再借机挑拨两国关系,就算国主再度泛起在众人眼前,也会被疏朗军队尚有国师暗卫追杀,到时候,殿下认为就凭手下区区几十人,能过逃出升天吗”
“没有见到本宫尸身,朝廷大臣不会同意的”
“殿下真是天真,王后为后0庭,国师为前朝,现在前朝后0庭团结,纵使那些大臣怀疑又能怎么样,我认为殿下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回去,只要殿下回宫,一切都市迎刃而解”
等到窗外的声音停下,屋中两人都是一脸震惊,此人对南疆国情掌握之请,之准实在让阿齐鲁格这位南疆国主流了一身冷汗,尚有她对于局势的掌握,之间权谋竞斗实在让人忌惮,若是朋侪,倒还好说,若是敌人,怕是欠好搪塞。
“看来,本宫是得必须回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阿齐鲁格又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就不怕本宫忏悔?”
窗外这回倒是没有亮相,过了一会儿,就在屋中的人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窗外又响起了讨厌的冷冰冰的声音。
“殿下出了盛京城门,旁边的小树林里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属下了,尚有知道殿下此次来的慌忙,所以提前给殿下准备了干粮”
顿了顿,窗外的声音再度启齿
“小树林里已经扫除清洁了,殿下走夜路的时候预计也不会撞见鬼神什么的,还望殿下一路顺风,早日回宫主持大局”
屋中阴岑寂脸的南疆国主恨恨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碰”的一声之后,从打开的门里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白衣,南宫奕轩轻舒了口吻,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不外想着这个不行一世的自负狂这回栽在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手上,南宫就感受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可是想到适才这个畜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南宫整小我私家都涨的通红,实在是奇耻大辱,以至于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师父怎么了”柳三更清冷的女声传来冷不丁让南宫一愣,然后是尴尬万分,若是让她知道了适才的事,那真是里子体面都丢尽了。
“徒……徒儿怎么进来了”
说完南宫就想一头撞死,这是什么话,别人刚刚救了自己,还不许别人进来啊
“那徒儿告退”柳三更也不想见这个孤高的师傅,要不是为了问清玉罗香的事情,自己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晦气,更不会顺手就派人解决了南疆那帮子人。
“徒儿怎么来了又走呢”
柳三更以为自己真的不应来这一趟的,打扰到师傅的好事,预计待会儿不会好过了
“今天青锋年迈派人送了徒儿一样工具”
“既是青锋送你的,定然是好的”南宫淡淡的声音传出,由于遮着帐子,也看不清他的脸。
“师傅知道这是什么工具么”
肯定是这只老狐狸的主意,他是居心试探自己的么
“既是青锋送你的,为师怎么会知道”南宫故作讶异的启齿
“是玉罗香”
“青锋真是糊涂,怎么会送这个给你,要知道这工具可是认主的,徒儿你没用吧”南宫生气的捶了捶床,不外穴道未解倒是没弄作声音。
“还没,徒儿只以为香味奇异,可是照旧不敢大意,所以没动,师父知道徒儿素来不喜涂脂抹粉,所以还没动”
装傻谁不会,柳三更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装傻到底。
“嗯,没用就好,不外那工具就先放你那里吧,倒是好工具,惋惜啊……”
“不必惋惜,自会找到能用它的人的”
“师父要是没事,徒儿就先下去了,师兄们预计还要过一会儿才醒,这次有人在府中的水井里下了蒙汗药,所以才着了道,望师父不要怪罪”
下了蒙汗药,真是盛情思啊!
就在柳三更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时,南宫尴尬的启齿
“等等”
“师父尚有什么事么”
柳三更收回伸出去的脚,转身望着大床。
“徒儿进来一下”
越发尴尬的声音,柳三更疑惑的朝着大床走去。
伸手撩开纱帐,柳三更极不淑女的尖叫一声向退却去,只见床上南宫玉体横陈,只着一条薄裤,而且裤子还被拉下来不少,面色潮红而且身上尚有一些不明的暧昧红痕,难怪柳三更会尖叫了,难不成适才真的是自己破损了师父的好事
“师父,我不是居心的,我不知道师父和……和……”
柳三更此时纠结万分,头脑一片杂乱,显然还没有从适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也太劲爆了。
“过来”南宫朝着发呆的小徒弟低吼
“不,不,师父,徒儿知道你现在欲求不满,可是……可是,师徒乱……乱0伦,总……总欠好吧”柳三更双手抱胸磕磕巴巴的左顾右盼。
南宫以为自己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位迷糊徒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会看上这么个干煸四季豆么
算了,实在她也不算是干煸四季豆啦,照旧有点料的,南宫偷偷瞅了瞅瑟瑟发抖的小徒弟,怎么看都像是被调戏的小媳妇儿。
“过来给为师解穴,岂非你要让为师一直这样衣衫不整的躺着”
南宫艰辛的说完这句话之后,满身泄了气一样软在床上。
“啊,哦,来了来了”原来是被点穴了啊,怪不得。
柳三更放松下来,马屁的上前解了南宫的穴,不外照旧不敢看,两只手探索着解了半天才解开,这期间不行制止的会遇到南宫的身体,南宫只以为两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探索,完全是在磨练自己的耐性,这完全是**裸的调戏啊,南宫起劲忽视在自己身上随处焚烧的手,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提倡了热,下腹更是有一股热力盘旋,低着头的小徒弟身上不时传出若有若无的处子清香,南宫以为自己要爆炸了。
“呼,好了,师父,你可以动了”
柳三更和南宫同时舒了一口吻,南宫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可以自由运动之后马上提上裤子,穿上衣服,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清名还要不要了。
“师父,那徒儿先下去了”说完也不等南宫反映,柳三更险些是落荒而逃的冲出了房门。
良久,卧室里的南宫低低的叹了一口吻
“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