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土匪头陈大（1/2）

3。溺死之灾

“机关算尽太智慧，反误了卿卿『性』命。”老宅关香升筹谋火烧关西宅的阴谋得逞了，他的嘴脸完全暴『露』了。全宅上下无不拊膺切齿，长工、佣工、护院等，一下子在怒骂声中全走了；他的子侄儿孙，通常能走的，也不知去向。剩下老的老、小的小及部门『妇』女，个个低头丧气。关香升的大『奶』『奶』早丧：二姨太、三姨太，见丈夫越来越不象话，原来就吃斋念经，这时二人躲在佛堂不出来，木鱼敲得震天响；四五姨太年轻，原来是关香升的玩偶，这时更是心有余悸，惴惴不安。此时的关香升忏悔莫及，想借日本人之手，挤垮西宅，树自己的威风。没想到事与愿违，这小日本却来个赶尽杀绝。这样一来，不光惹恼了东宅西宅，就连自己的人也倒向了关香烈。若真把西宅赶尽杀绝也好，却偏偏只死几个『妇』女、孩子，想起来更是后怕：“老三哪老三！你用什么邪术笼络了三宅的人心？”关香升喃喃自语……

突然，院外大街上传来急速的汽车声，尔后嘎然而止。“嘭嘭”地敲门声使关老宅内外一片惊慌。“哐啷”一声，门被砸开。一群全副武装的日本兵，在小林少佐的指挥下，封锁了各房大门，并有人冲进各房。连忙东宅响起了凄切的哭啼声。纷歧会，包罗在佛堂诵经的二三姨太在内的东宅，所有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被赶到正房院内围在园中。

“太……太君……这……这是？”关香升颔首哈腰地说。

“巴嘎！”小林少佐嗖地抽出了洋刀，“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说着把刀压在他的脖子上。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日本话。

经翻译译出，原来小林说：你勾通游击队，借剿共为名，围杀皇军和警员。

“太……太君……”关香阁满身筛糠，结结巴巴地，“这……这……是误会，西宅……通匪，只是耳闻，没想到他们父子会与胡子勾通，早有准备，他们舍了西宅，困绕了皇军和警员，害了他们不算，还押走了老宅和东宅的人，至今下落不明，连我二儿子也不知死活……呜呜……”说着叩头如捣蒜，又哭着说：“求太君为我报仇啊……”

“你的，八格牙鲁！三天的交出胡子！交出你儿子的！否则——”中田手一挥，几个孩子惨叫一声，被鬼子刺死了，“否则，统统死了死了的！”

“吆……太君！不要生气嘛！”关香升的五姨太，翠红迎了上来。她想：横竖自己人不是人、鬼不鬼的，被『逼』迫让禽兽占了身子。今天能用自己的『色』相救无辜的老宅人的『性』命，也算积点阴的德。又娇声娇气地，“何苦跟这老不死的生气？气大伤身不合算，照旧跟我消消火去！”说正就拉小林……

小林见翠红娇柔可餐，收回了架在老『色』鬼关香升脖子上的刀。恶狠狠地，“先留下你的狗命！”说着一脚将关香升踢了个狗呛屎。一挥手，“花女人的，统统的带进来……”夹起翠红走向正房。

小林有了翠红的殷勤招待，才使关香升脱离逆境。然而，老宅的『妇』女，却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免不了野兽在青天白日之下的蹂躏……